第759章 秦淮號
也就是奧嘉娜足夠傲嬌,費爾曼足夠混蛋,阿方斯足夠溺愛,這才弄出了這麽件荒誕事。
他們當中,但凡是有個人能夠稍微正常點,這事都不可能辦得成。
所以,費爾曼和奧嘉娜的這場千年難得一見的奇葩的婚禮,鬧的整個歐洲都知道了。畢竟,這片地方也不怎麽大,放個屁都能熏到鄰國民眾。
那些看熱鬧的人,都在不斷給這樁婚姻添加點浪漫故事。
至少,在一些不了解內情的少女看來,這簡直是太浪漫了。
一場環球婚禮,去傳說中的天堂見證愛情.……
“誰能帶我去大華結婚,我就嫁給誰。”
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少女在某個廣場大喊了一聲,然後,幾個小混混心動了,不過,以他們的能力,最多隻能帶對方去地獄。
總之,這場聲勢浩大的婚禮,吸引了整個歐洲的關注。
阿方斯家族掙足了麵子,當然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他們花了三十萬兩白銀,才租到了一艘大華蒸汽船。
本來這艘船是要帶點貨物回大華,沿途還要做生意的。
但是阿方斯財大氣粗,直接花錢將其包了下來,並且還將其進行了一些改裝,使得更方便住人。
加上中途的花費,在大華的花費,返程的花費,這一個婚禮,阿方斯家預計需要付出約一百萬兩白銀。
這筆錢,哪怕是放在大華也不是個小數目了。
在歐洲,那就更是筆巨款。
肉疼的阿方斯為了盡可能的節約點支出,想出了個辦法,賣船票。
他們兩家確定了會去大華的有一百多人,而他們租的秦淮號,隻運人的話,一次性運個一千人都沒有問題。
這多出來的空位,也不能浪費了不是。
於是乎,秦淮號,成了曆史上西歐到大華的第一艘客輪,開創了曆史。
船票賣的很貴,但是依舊很搶手。
畢竟,因為向往大華的人太多了,他們都想去大華旅遊,或者去大華生活,又或者去大華淘金。
總之,理由千千萬,人也千千萬。
啟航日,奧嘉娜帶著複雜的心情,盛裝上船。
而在碼頭的一家賭場裏,一個傑克的混混,正在和一群人賭錢。
賭徒當中,就有一個買了秦淮號船票的人。
可惜這家夥運氣非常糟糕,而且賭癮非常重,把去大華的生活費都給輸光了。
隻有一張船票,到了大華也有可能餓死。
於是,他把這張船票押了上去。
“拿開拿開,這是玩意?”
傑克鄙視道。
“這是通往天堂的門票,敢不敢來賭一把,押上你所有的金幣。”
船客說道。
這時,有人發出了驚呼聲,因為他們知道了這是秦淮號的船票。
很多人都心動了,那可是通往大華,通往天堂的門票呀。
“我和你賭。”
傑克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大華能夠幹嘛,但是,那可是天堂。此生有幸去一趟天堂,那還需要考慮嗎?
洗牌,發牌,看牌。
“哦哦哦哦.……”
賭場裏爆發出了嚎叫,傑克帶上自己的畫板,拿著船票直奔碼頭,登上了秦淮號。
傑克覺得,這大概是自己此生最高光的時刻。
在看到奧嘉娜的那一刻,他更是無比慶幸自己剛剛的決定。
那是怎樣的一個美人呀。
傑克這個小混混沒什麽文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總之,他已經徹底被迷住了。
和阿爾貝那種理智大叔不同的是,傑克年輕氣盛,而且身上帶著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性。
他很快知道了,那是費爾曼的未婚妻。
他也知道,自己是個一無所有,住底層倉的混混。
但是,那又如何?
他找了個機會,上去搭訕。
……
大華對其他地方有著極強的吸引力,這對於有些人來說,是個非常糟糕的情況。
比如,朝鮮的一些落魄貴族。
朝鮮並入了大華之後,大華為了朝鮮的穩定,所以對百姓進行了安撫。
減稅,扶持,賑災都沒少幹,這些可都要花錢。
所以,這個錢就隻能是由朝鮮原來的統治階層出了。
其實也不能算是要那些統治階層出錢,隻不過把百姓原來交給他們的稅收給奪走了而已。
但這已經足夠致命,一些原來的統治階層失去別人的供養之後,開始家道中落。
比如金晶利,以前他父親金泰岩是朝鮮王朝裏的內閣大臣。
靠著這個權勢,占地無數,還可以用權勢去搶占別人的生意,搞壟斷。
而朝鮮並入大華後,大華給金泰岩的官職就非常小,僅僅是一個同知。
並且,在他繼續貪贓枉法後,大華還徹底剝奪了他家的官職,並且把金泰岩打入了大牢。
像金晶利這樣的家庭,在朝鮮有很多。
這其實也是非常正常的情況了,新老勢力的交替中,必然會發生這種事。
別說是朝鮮,就是在中原,也有非常多類似的情況。
中原的那些衰落的家庭都選擇了忍氣吞聲,順應大勢,老老實實的去做生意,或者念書科舉,遵循大華的遊戲規則來崛起。
而朝鮮的這些衰弱家庭,卻因為認同感的原因,對大華充滿了怨念。
在他們看來,自己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大華。
這種時候,他們當然不會記得,如果不是大華,他們早就被多爾袞奴役了,下場更慘。
他們隻記住了一點,以前他們是貴族,和大華合並之後就變成貧民。
金晶利等人感覺自己被壓迫了,所以他們想要反抗,想要把朝鮮再次獨立出去,建立個新的國家。
隻要成功了,他們就能恢複以前的權勢,甚至更進一步。
但是,現在很多朝鮮人都向往大華,親近大華,不願意跟他們去造反鬧事。
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非常糟糕的情況,無法挑動起底層人對大華的怨恨,單單隻靠他們沒辦法起事。
他們需要煽動底層百姓對大華的不滿,然後讓這些百姓來充當造反的士兵。
至於他們,他們把自己定位成了指揮者,可不會去衝鋒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