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初會毛熊
德川攸縣的自殺,正式宣布了廣島之戰的結束。
最高統帥一死,扶桑軍隊中再也沒有抵抗者。
五萬多人,戰死和失蹤的不到四千,剩下的全部成了大華的俘虜。
錢肅樂不知道在另一個時空裏有個二戰,也沒見過那個時期扶桑人的瘋狂,要不然,他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扶桑人,怎麽變得這麽怕死了。
而現在嘛,扶桑人的投降,在錢肅樂以及其他大華軍官將士看來,卻是合情合理。
反倒是德川攸縣這種自殺行為,有的反常。
不過,錢肅樂還是安排了人把德川攸縣找副棺材埋了。
一方麵是因為德川攸縣的身份地位,另一方麵,一個敢於自殺的人,還是值得尊重的。
廣島淪陷後,被困在千代田的扶桑軍也沒有再堅持,選擇了集體出城投降。
此戰華軍一次性就獲得了近七萬的俘虜,這麽多的俘虜可不好消化。
全部改編成華協軍也不行,繼續由這些華協軍來管理扶桑,等於是給滋生遊擊隊提供便利。
大華最終的辦法是把這些人分開使用,改編了其中兩萬身體強壯的人,然後調往河口,海山,休達等海外據點。
大華在那些據點駐軍都太少,非常缺人。
把這些華協軍派過去,背井離鄉的,也不用擔心這些人再反叛。
剩下的一些俘虜,則是運到大華去修路,又或者留在扶桑開礦,總之就是要想辦法減少扶桑士兵的數量。
至於維持地方治安,華軍則是從安南調來一批有安南人組成的華協軍。
雖然外來者對扶桑不夠熟悉,管理地方效率要低一些,但勝在安全。
廣島之戰過後,扶桑對大阪以西的那一大片地方都已經有心無力,隻能選擇放棄,重點駐守大阪地區。
大阪地區農業,經濟各方麵都比較發達,一小片地方的價值就比整個西部地區還要大。
但是,大阪的地形更加不適合防守,在錢肅樂看來,這就是自己嘴邊的一塊肉。
不過他倒是沒有立即派兵過去攻打,而是先消化已攻占的地方。
這些地方可不是攻下來就完事了,大華還需要在這些地方建立起有效且牢固的統治。
而這個難度,一點都不比攻占這片地方容易,甚至更難,需要花更多的時間。
軍隊需要休整,又要配合文官打擊那些零散的小勢力,維持治安,華軍暫時無力東進。
而扶桑聯軍一口氣損失了十萬人,元氣大傷,也組織不起什麽有效的反擊,隻能躲在一旁舔傷口,扶桑的戰事進入平緩期。
不過扶桑的有識之士都知道,這一切都是暫時的。
等大華消化完成果之後,肯定還會東進。
那個時候該怎麽辦呢?
大量的扶桑人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並且試圖去尋找答案。
然而,這就像是一道無解的數學題,越研究越頭疼,腦子越亂,越沒有答案。
永興六年,挨著大華的國家都在瑟瑟發抖,生怕哪天一醒來,大華的軍隊就打到了自家門口。
但是,並不是所有國家都怕了大華,總有些無知者試圖來撩一撩大華的虎須。
比如沙俄的遠東軍。
沙俄自伊凡四世上台之後就開始積極的向東擴張。
他倒是也想向西擴張,隻不過西歐各國的實力比他強多了,沙俄打不過。
於是,柿子挑軟的捏,沙俄便一路向東,向人煙稀少的西伯利亞擴張。
西伯利亞這地方,人都沒多少,自然也就沒有統一的政權,更不會有什麽抵抗。
沙俄的軍隊從某個地方過一路,然後就宣布這個地方屬於沙俄,留下兩個士兵,然後這個地方就真的歸沙俄了。
這個時期,開疆擴土就是這麽容易和隨便,就跟鬧著玩差不多。
其他國家對於沙俄這種行為,也是完全不在意,一幅‘你高興就好的表情’。
如果現在有哪個國家對南極洲宣布主權,估計也不會遭到哪個國家反對。
那種沒價值的地方,誰愛要誰拿去。
正是因為這種原因,沙俄的東征極其順利,輕而易舉就‘占領’了整個西伯利亞地區。
當前領土麵積最大的國家可不是大華,而是沙俄。
大華連第二都排不到,因為葡萄牙宣布整個巴西都是他們的領土,隻不過沒有多少人搭理他們而已。
雖然,沙俄的領土大部分都是‘無意義’的領土,但理論上確實是他們最大。
東征很順利,也讓沙俄的軍隊膨脹了不少。
當他們到達白令海峽後,他們還不滿足,開始試圖朝南進軍,一路到達了大華的邊界。
這個邊界,其實也非常模糊,大華沒有在邊界處立碑,隻是對內宣布,這塊地方屬於大華。
實際上,在黑龍江以北的地方,大華的統治也是極其薄弱,甚至在這裏都收不到什麽稅收,當地的官員也懶的去管。
與其花大代價去收那一幾兩銀子的稅,還不如自己自掏腰包補上呢。
這樣花的錢,遠遠少於請軍隊出動。
總之,沙俄的軍隊也不知道自己進入了大華的邊界,然後就對大華的百姓進行了搶劫。
這種事地方官就不能不管了,這可是涉及到了大華的顏麵。
黑龍江知府魯祥派人去和沙俄的人交涉,宣示主權,要求沙俄的人道歉賠償,並且退出大華的領土。
但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那些毛熊,壓根就不搭理所謂的大華。
大華很強大嗎?
他們不知道,沒聽說過,他們隻知道,自己可以在這一帶橫行無阻。
所謂的大華,比起西伯利亞那些村莊比起來,無非就是多了一個管事的人,依舊看不到象樣的軍隊。
交涉無果之後,魯祥隻能向盛京打報告,同時請關外駐軍北上,準備戰鬥。
邊疆的大臣,權力都比較大,這是通訊落後時的無奈選擇。
如果非要等南京的指示再行動,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盛京的省管在得知了前線的情況之後,一邊向南京匯報,另一邊則是請軍隊出馬。
是請,而不是命令。
哪怕是省管,也無法直接指揮野戰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