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4章 猜疑
“閃電斬?聽著好耳熟!”大島武德念了三遍,腦子裏閃過一絲靈光,挑戰賽之時,陳鐵就用過“閃電斬”,也是這大黑刀,一刀重傷血族的強尼。
略一思索,明白被亨利坑了,陳鐵雖然帶走了哈特麗,可當時被強尼所傷,要不是陳鐵,哈特麗當場就死了,亨利這孫子為了奪回金雀之花,居然利用他。
想到陳炫的恐怖,大島武德一腦門子的冷汗,發出歇斯底裏的狂叫:“停火,停火,全特麽的停火,任何人都不準開槍了。”
轟!
這貨醒悟的太晚了,雖然叫了停火,可陳炫已經出刀了,他坐的直升尾漿被劈中,尾漿被斬斷,隻靠旋翼難以支撐,搖晃著向下墜去。
“快跳傘,全部跳傘。”大島武德發出了歇斯底裏的狂吼,又重複了一遍,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開槍。
這家夥運氣不錯,跳傘之後居然落在天台上,抹把冷汗,降落傘都沒解,一臉尷尬的看著陳炫:“陳先生,不好意思,我誤信了亨利這混蛋的鬼話,差點傷害了你們。”
“這件事,到此為止。”陳炫冷冷看了眼大島武德,收了雷神衣,讓黑帝恢複第一形狀,將克魯斯扔進戒指裏,拉著海倫上了車。
“亨利,你特麽的坑我。”看著騰空而去的黑帝,大島武德兩腿發軟,扶著欄杆,連喘了幾口氣,通知下屬回廳裏,而後拖著沉重的步子下樓。
這次虧大了,亨利的大腿沒抱著,還損-失了一架武直-17,這個報告真不知道怎麽寫,要他掏腰包,還真賠不起,恐怕隻有找亨利討說法了。
陳炫幾人回到蒼井深家裏,已經十點多了,佐伊渾身難受,要海倫陪著她洗澡,海倫笑噴,將她送進了衛生間,而後跑了,讓陳炫進去:“反正都看了,多看一次也沒什麽。”
“……”
佐伊無語,怎麽都不明白,對於男女之事,海倫如此淡然,這個男人好像和她沒關係似的,迫不及待的推進別人懷裏,她明明很愛這人渣,卻毫不介意別的女人和他親熱,真奇怪。
“小寶貝,別發呆了,洗了澡,先處理腿上的傷,已經發炎了,再不解決,一旦表皮潰爛,就會留疤。”陳炫擰開了水龍頭。
“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當時是情況特殊,又是被強迫的,沒得選擇,現在有得選,當然不願意讓陳炫肆無忌憚的占便宜。
“廢話真多,你全身上下,我早就看光了,再看一次,也不會少點什麽。”陳炫有些粗-暴的扒了她的破裙子,用溫水淋濕她的身子,仔細的清理著身上的汙漬。
“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粗-暴的時候跟野獸似的,溫柔的時候又令人著迷。”見陳炫從沒占便宜,一直細心而溫柔的幫自己洗澡,佐伊反而困惑了,迷茫的看著他。
洗了澡之後,陳炫抱著她出去的,佐伊雙頰通紅,卻又無力掙紮,隻能任由他抱著,回到房間,將她放在床邊,蹲在地上,細心的處理傷口。
“我這樣子,你看著沒反應嗎?”見陳炫從沒看別的地方,十分專注,細心得令她感驚訝,甚至有些震驚,她什麽都沒穿,他居然沒看,完全不可思議。
“當然有啊,隻不過,我能克製,再說了,你早晚是我的女人,沒必要急於一時,在你不願意之前,我絕不會碰你。”陳炫抓過白色的薄紗睡裙,溫柔的幫她穿上。
“要是沒海倫在身邊,你能還忍住嗎?”此話出口,佐伊小臉騰的一片通紅,感覺自己變得不要臉了,居然問如此羞人的問題。
“這個問題,你以後就知道了。”陳炫扣著她的腕脈,發出一絲閃電之力,緩緩滲入體內,探查筋脈斷裂情況,幸好不嚴重,時間也不長,還能接上。
“真能修複?”佐伊不停發抖,嘴裏一陣幹澀,是重新站起來,或是就此頹廢一輩子,在此一舉了,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了。
“寶貝,我為什麽救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既然如此,你就不該懷疑,要是沒把握,我又何必折騰?”陳炫探查完了所有筋脈,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並不嚴重,一會兒就好。”
“對不起!在黑牢的時候,我真的絕望了,而我,絕不能就此倒下,除了報仇,我還要尋我父親。”佐伊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記住,你不僅要信我,更要信自己,剛開始,有點痛,一定要忍住。”陳炫猶豫了下,脫了她的睡裙,喚出九彩毫針和十二支普通毫針。
行針之後,以毫針為媒介,利用閃電之力,強行將斷裂的筋脈重新融合在一起,為了安全,又反複淬煉:“做這個,比愛愛還累。”
這的確比打架和嗨皮更累,不僅要持續用力,還必須控製好力道,太弱了沒作用,太強了又怕損毀筋脈,必須小心翼翼的,特別是對佐伊,因為斷裂處剛接好,十分脆弱。
“真的通了,他沒騙我。”佐伊感覺體內有了一絲絲能量,緩緩的吸口氣,感覺筋脈暢通無比,雖然沒了能量,至少可以重新修煉,很快就能重新站起來,不必一輩子當廢人了。
“我說過,你筋脈修複之時,就將金雀之花送給你,絕不失言。”陳炫抹了把汗水,喚出金雀之花放在佐伊手裏:“筋脈剛接上,一定要小心,不能強行修煉。”
“如此聖物,說送就送,連一絲留戀和不舍都沒有,如此氣度,比亨利他們強多了。”看著夢寐以求的聖物,佐伊反而懵逼了,瞠目結舌的看著陳炫。
“寶貝,別這樣看著我,我知道自己長得帥,也不用如此直接啊。”陳炫給她吃了五滴“萬年雪藕乳”,利用針灸強行拓展十二主脈和七經八脈。
這一折騰,將陳炫累慘了,消耗了近七成的能量,汗如雨下,最後咬牙堅持,將《靈犀訣》和“天炫三式”傳給她,弄完之後,實在累得不行了,倒頭就睡。
“為什麽?”看著一臉疲倦,衣服都濕透了的陳炫,佐伊反而懵逼了,感覺這一切跟做夢似的,令人難以置信。
“就算你不領相公的情,可不要忘了,你還有自己的責任和夢想,想當一輩子廢物,就繼續坐著吧。”海倫衝進房間,冷令瞪了佐伊一眼,抱著陳炫,如飛而去。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看著空中飛舞的汗滴,佐伊突然哭了,發泄了會兒,用力吸了幾口氣,運轉心法,開始吸收“萬年雪藕乳”的能量:“我絕不會讓你失望,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