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事情的真相
“現在正式走馬上任了，不要被某些世俗觀念所束縛，在保證自身正的前提下，把陽江市的經濟搞上去，為老百姓做一些實事正事……”省城林萬江的書房內，蕭遠山正規規矩矩的坐在他的對麵。
“多謝林老板的支持，如果沒有……”蕭遠山想要說一些感激的客氣話，陡然發現林萬江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勁，馬上想到自己說這話有些顯得太見外了，馬上嘿嘿笑著把話收了回去，而是改口道“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拿你，我是當兒子看待的”林萬江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定的怒氣，而這對蕭遠山來說又何嚐不是一種別樣的優待。
“林老板，雪梅的事情……”兩人談了一會兒，蕭遠山主動把事情提及到了林雪梅的身上，因為他對林雪梅有一個承諾，最重要的，他發現自己的老老板一直在這件事上耿耿於懷，心中的那口氣一直順不過來，這對身體可是大大的不利的。
“唉，這都是天命”果然，林萬江心中一直放不下這件事。
“這是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的，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隻能想辦法去接受”小心翼翼的，蕭遠山小聲說到，隻是，心中也是疙疙瘩瘩的不是滋味，他甚至有一種假設，假設當晚自己在，那老老板會選擇誰去解林雪梅身上的毒，會選李文龍還是會選自己，如果選自己，那自己豈不是真的就可以成為林萬江的半個兒子，那林雪梅肚子裏現在所懷的豈不就是自己的後代了？如果是這樣，那自己還愁不能上位嗎？
憑借著林萬江那個集團的能力，林萬江進軍副國級絕對不是問題，到那個時候，自己怎麽也可以進軍一下副部甚至正部吧，如果關係搞得好一些，說不定……
蕭遠山感覺自己的思緒有些飄遠，收回心神的時候才想到，自己的想法似乎有些齷齪，雖然一直對林雪梅有愛慕之意，但自己畢竟是有家室的人了，而且，憑借著自己跟林萬江多年相處的關係，對方一定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唉，自己的想法終究還是天真了一些。
“是啊，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話講出來，林萬江覺得心裏舒服多了，雖然經過一陣子的觀察與培養，覺得眼下的這個秘書確實也還不錯，但是兩個人卻還沒有到交心的地步，一些心裏話也隻能壓在心裏無處發泄，隻有在蕭遠山麵前，林萬江似乎才能恢複到常人的狀態。
“那個文龍……”蕭遠山試探著林萬江。
“最近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但是我一直懷疑他的能力”林萬江這種老狐狸豈能不明白蕭遠山的意思，而且，他也知道，既然接受了這個現實，那就得妥協，所謂的妥協，那就是不能接受林雪梅肚子裏的孩子的父親隻是一個小人物的現實。
“人的能力是可以培養的，當初我剛剛跟您的時候不也是什麽也不懂的毛頭小子嗎，在您的培養下，我不還是坐到了老板的位子上”蕭遠山拿自己作比喻“而且我聽說他已經通過了考試。”
“你的起點高，他隻是一個部隊出來的兵蛋子”對於李文龍，林萬江還是做了一些深入的了解的“雖然前一段時間用了各種手法搞了一個文憑，但那玩意兒都是虛幻的。”
“我們可以先培養觀察”蕭遠山知道，林萬江已經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實，既然是這樣，那個小子也已經成了實質上的林萬江的半個兒子，相比較而言，自己這個昔日的秘書跟人家那絕對是沒有可比性的，既然是這樣，那還不如事先就搞點感情投資，說不定以後還能用的上。
“依你的意思怎麽辦才好？”說來說去，林萬江倒是把這個問號又給了蕭遠山。
“這個……”蕭遠山偷偷地觀察著林萬江的麵部表情，希望可以看出點什麽，因為他知道，林萬江肯定已經有了明確的想法，如果自己不能說到對方的心坎裏麵的話，那就很容易拍到對方的馬蹄子。
“在基層是比較鍛煉人，但是總是一味的趴在基層，上麵的一些精神很難領會的到啊！”端起麵前的水杯抿了一口，林萬江似有所指的說到。
“我明白了”聰明人不用說的太白，一點就透，蕭遠山馬上就明白林萬江要表達的另外一次含義了。
“不過，也不能太過於拔苗助長，關鍵要順勢而為”林萬江接下來的話讓蕭遠山體會到了一種別樣的滋味。
“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蕭遠山無需說太多的話，隻需要貫徹執行就可以了。
“剛剛接手市衙門這一攤子，事情一定很多吧？”林萬江很隨意的看了看牆上的掛鍾，蕭遠山知道，老老板這是下了逐客令了。
“老老板，您忙，陽江市的事情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匯報的”說著話，蕭遠山站了起來。
看著離開的蕭遠山，林萬江微笑著點了點頭，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你跟我關係不錯是不假，但是也不能壞了規矩，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看看這個蕭遠山是不是識時務，如果一味的真那自己不當外人，那林萬江可就要考慮一下他以後的升遷路了，但是現在看來，蕭遠山的表現還是比較不錯的，知道如何擺正自己的位置。
“雪梅”從書房裏出來，林萬江看到女兒正無精打采的窩在沙發上，手裏的書胡亂的翻著，很明顯，心不在焉。
“爸爸”林雪梅抬頭看了看父親，臉上暗淡無光。
“孩子，都是爸爸的錯”林萬江的心一陣刺痛，自從來到這個別墅，女兒的笑容屈指可數，做父親如何能不心痛。
“爸爸”林雪梅眼裏有晶瑩剔透的東西，但是依舊強忍著沒有落下來。
“找個合適的機會，讓文龍來家裏做客，這麽長時間沒見了，我想看看這個小子是不是又長壯了”林萬江盡力的讓自己的話說的很輕鬆，努力裝出一個普通父親的樣子來。
“爸爸……”這一次，林雪梅的眼淚終於沒有忍住，稀裏嘩啦來了一個大決堤。
兩父女來了一個促膝長談，而且相談甚歡。
這一切，李文龍都無從知曉，因為他現在忙得像陀螺，一邊是辦公室的日常瑣事，一邊是想著盡早的去到那個圈子裏，用焦頭爛額來形容此刻的李文龍實在是不為過，而且現在的許玫也很是不省心，用她的話講，自己的工作就是整材料，其他與整材料無關的事情一概不理，李文龍知道，對方的心結依然還沒有打開，這也難怪，一個黃花大閨女放下矜持主動想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卻偏偏不理會，這讓這個黃花大閨女情何以堪？工作中耍點小性子也是人之常情。
當然，如果換做其他的副總，說不定就想辦法給許玫找幾雙小鞋穿了，但是李文龍是不屑於那種手段的，他需要的是許玫自己慢慢地打開心結，隻要是那個疙瘩解開了，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就在李文龍剛剛處理完周鑫交代的一項接待工作想要偷個懶休息一下的時候，手機突然就叮鈴鈴的響起來，拿過來一看竟然是何長功打過來的。
靠，一個老板給打這個電話幹什麽？
李文龍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麻利的接起了電話：“何老板……”
“文龍啊，到我辦公室來一下”何老板的心情很好，這一點在說話聲中就已經看出來了。
一個老板，邀請一個自己這樣一個小人物去他的辦公室，而且是親自打的電話，這個種的原因實在是有些耐人尋味，不過，很多事情就這樣，看上去，沒可能，但是卻又可以真真切切的發生。
“大鵬，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出去一下”這已經是自己的習慣了，凡是離開辦公室，都會跟下麵的人說一下的。
“好好好”現在的魏大鵬，那對李文龍真的是心服口服了，以前還以為李文龍在主政辦公室之後會對他打壓呢，沒想到非但沒有打壓，而且還把車輛這個油水比較足的活計交給他來分管，這讓魏大鵬第一次有了羞愧之心，覺得以前自己的那些所作所為真的是太小人了。
驅車來到某處，剛剛進大廳，就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贏了上來：“您是李副總吧？我是小劉。”
“劉副總，您好”聽說何長功終於找了一個年輕的秘書把常成武給解放出來了，看來這事是真的。
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如此的規格，這讓一樓大廳裏的那些保安們驚得差點把眼珠子掉下來，一個勁的揉搓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看到的是虛幻的東西。
“我哪裏是什麽副總，就是一個辦事跑腿的”劉斌笑嗬嗬的在前麵領路。
“咱也是辦事跑腿的，但是您服務的是縣老板，那差距可是很大啊！”李文龍自然知道對方為什麽會對自己如此客氣，人家那是看著何長功的麵子上，亦或者說是何長功有指示，沒辦法，人家身後站在縣老板，人家就有資本這麽牛，有本事你也牛啊！
兩人說笑著來到何長功的辦公室。
“何老板，”進了辦公室，李文龍恭恭敬敬的衝何長功喊了一聲。
“好好，這邊坐”何長功指了指麵前的沙發。
李文龍忙走過去坐了半拉屁股在何長功對麵的沙發上，偷偷的拿眼看過去，發現何長功的身邊還坐著一個人，此人看上去也是四十來歲的光景，緊繃著臉，沒有一絲笑容。
李文龍估計，這人的職務看來也不低，否則的話不可能在何長功的旁邊坐的這麽穩如泰山，而且臉上沒有絲毫的笑容，要知道，在寶東縣，哪個見了何長功不是畢恭畢敬的。
“聽說你現在是辦公室負責人了，而且前一段時間還通過了公務員考試，可謂年輕有為啊！”看了看身邊人，何長功笑嗬嗬的衝李文龍說到。
“這都是老板的厚愛，其實我工作中有很多的不足，一直在同事的幫助關懷下成長”摸不清今天的談話到底是幹什麽，李文龍隻能小心翼翼的回答何長功的話。
嗯，不驕不躁！
何長功，滿意的點點頭“有了成績把它歸功於老板的關心還有同誌們的支持是對的，但是更多的還是自身的努力，如果沒有一定的能力，就算是老板再怎麽器重你，你日常的工作還是無法開展啊！聽說前一陣子你又去學習了，而且跟你那個老師單獨私聊學到了很多東西，這一點很不錯啊！”
這點事老板都知道了？
李文龍心裏一驚：那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他怎麽會知曉的？
“那個小子就是喜歡賣弄”一直沒有講話的客人第一次露出笑容“不過他確實有些本事。”
完了完了，老板們這是什麽都了解清楚了，剛想要說什麽，卻見何長功衝那位客人投去了征詢的眼神，隻見那客人點了點頭，何長功這才笑著衝李文龍說到：“文龍，這是市檢查組副老板兼市監察局老大鍾洪濤老板。”
圈子裏的介紹就是這樣，絕對是撿著官帽子大的官銜來稱呼！
聽了何長功的話，李文龍心裏一驚，忙站起來：“鍾老板好”
招呼打完了，李文龍的心裏就嘀咕上了，這市檢查組的老板找自己幹啥？先不說自己沒犯啥錯誤，就算是犯了錯誤，自己這級別的也用不著市檢查組的老板親自出麵吧？
鍾洪濤笑了笑“文龍同誌，不用這麽緊張，是不是一聽到檢查組就心裏不舒服啊，嗬嗬，看來我們檢查組的人是名聲在外啊！”
“沒有，嘿嘿”李文龍不自覺的笑了笑，都說檢查組的人不容易相處，看來這也得針對誰，隻是，李文龍始終不明白，對方這樣好脾氣的對待自己，究竟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