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老板上門
陳俊鴻等人剛走出不遠,酒店的老板就匆匆忙忙趕了過來,還有酒店的經理。
酒店老板叫徐懷景,名字很儒雅,人長得也很儒雅,四十出頭,看到陳俊鴻和雷明亮兩個人都受傷了,臉色頓時很不好看,這兩個人在自己的酒店裏麵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對於酒店來說,很有可能會帶來滅頂的災難啊!
要是雷家怪罪下來,除了一些有靠山或者省裏其他家族旗下的企業沒有事,他這種自己一個人摸爬滾打起來的人,一個巴掌就會被拍死。
“陳總、雷少,實在對不起,我這來晚了,經理,快去準備車。”徐懷景還是很知道做人的,立刻讓保安部的經理立刻去注意寧少亨的動向,暫時不要打擾。
徐懷景對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其實根本就不太清楚,經理知道以後,立刻就讓保安部的經理過來了,自己去找了徐懷景。
立麵發生的事情,徐懷景也隻能推測。
但看到陳俊鴻和雷明亮都是這個樣子的,那說明什麽?
說明立麵的人很厲害,厲害到敢對雷家的人動手。
在築城對雷家的人動手,那是什麽概念?
那是要挑戰整個築城最有實力的一派人啊!
隻要雷家一招手,很多人都會跟隨,他們要討好雷家。
敢和雷家作對的人,徐懷景不敢得罪,也不敢得罪雷家,所以讓保安部經理去注意寧少亨他們的動靜,但別打擾,這才是追好的選擇。
陳俊鴻和雷明亮兩個人對於徐懷景的安排也很滿意,這個時候是不應該去惹寧少亨,把握他的動靜就好了。
當他們一行人下到大堂,準備上車的實話,一兩賓利急速而來,一個急刹車,停在了酒店門口,雷士元和自己的女兒雷明慧下了車。
雷明慧看到弟弟和丈夫傷成這個樣子,頓時大怒:“是誰,是誰幹的?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雷士元皺眉,他想起了張家人給自己的警告:“明慧,先別生氣了,先去醫院包紮最要緊,人重要。”
雷明慧過來扶住陳俊鴻,對徐懷景說道:“徐老板,我老公和弟弟是在你們酒店出的事情,這個事情,你無論如何也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徐懷景這個時候能說什麽?他隻能恭敬的說道:“雷總放心,這個事情,我們酒店一定會拿出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的,一定會讓你們滿意。”
雷明慧雖然臉色還是很不好看,但說話的語氣已經好了很多:“你知道就好,我現在送我老公去醫院,今天下午六點之前,你還沒有給我們一個答案的話,那我們就自己動手,別怪我們到時候做得不好看,你也難做。”
這是威脅,雖然沒有明說,但隻要在這個時間內,徐懷景沒有給雷家一個滿意的答複,那雷家到時候指不定就會順手把徐懷景也拿來出氣了。
送走雷家人以後,徐懷景立刻匆匆忙忙的上了六樓,敲了敲609的門。
門很快就開了,是寧一博來開門的。
“您好!”徐懷景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寧一博打量了以下徐懷景說道:“你是哪位?”
“您好,我是酒店的總經理,徐懷景,這次來是想跟寧先生聊聊。”徐懷景說道。
寧一博點點頭:“你等下,我問下我們的少爺。”
“好的,我等您。”徐懷景說道。
寧一博走到寧少亨身邊:“少爺,酒店的老板來了。”
寧少亨微微點頭:“讓他進來吧!”
徐懷景走進房間的實話,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房間,房間是木地板的,地上的血跡已經擦幹淨了,但還是有一血跡在縫隙裏麵。
“寧先生!”徐懷景對寧少亨微微欠身,打招呼。
寧少亨倒是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徐懷景來的實話會氣勢洶洶,或者直接報警,耍手段什麽的,沒想到他是這麽的客氣。
寧少亨指了指沙發:“坐吧!”
“謝謝!”徐懷景坐了下來,說道:“寧先生,這次我來,主要就是雷家的事情。”
寧少亨點頭:“我知道,那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個問題?”
徐懷景苦笑一聲,說道:“寧先生,我不知道您是什麽身份,但您肯定是知道雷家的情況,您敢和雷家鬥,肯定是不懼的。”
說到這裏,徐懷景停頓了一下,說道:“雷家讓我處理這個事情,我知道我自己的斤兩,我要和寧先生作對去討好雷家,肯定沒有什麽好結果。”
寧少亨笑眯眯的看桌徐懷景:“你跟我說了這麽多,你也沒有說,你打算怎麽辦。”
徐懷景恭敬的說道:“我這次來,是想請教寧先生,我應該怎麽辦的。”
“你就不怕雷家對付你?”寧少亨問道:“我不怕雷家,你要是聽了我的,雷家要對付你可就簡單多了。”
徐懷景沉默了半響,說道:“寧先生,不瞞您說,我現在來征求您的意見,就是想看看,怎麽做對我更好,更合適。”
寧少亨微微點頭:“你這個人倒是有趣啊!跟我這樣說,也不怕我坑你?”
徐懷景說道:“跟雷家我是不敢這樣說的,但我跟您說了兩句話,我知道您不會是這樣的人,因為您根本就不把我們這樣的小人物放在眼裏。”
雖然徐懷景現在是貶低自己,但真真實實讓寧少亨對他另眼相看了。
因為徐懷景察言觀色的本事,那是厲害至極啊!
寧少亨對徐懷景有了以些興趣:“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對你產生興趣,然後……”
“抱大腿!”徐懷景說得很直接:“如果沒有今天的事情,我肯定不會這樣想,不管怎麽樣,我好歹也是一個自由身,我做個小老板,自由自在,老話說,寧做雞頭不為鳳尾,在寧先生和雷家麵前,我勉強也就算個雞頭。”
“你這投誠很沒有誠意啊!”寧少亨說道:“你這都說了,寧為雞頭,也不要來我這裏做鳳尾,我怎麽能相信你呢?萬一你以後有了別的想法,說不定我就要損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