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的底線
簡小茶糾纏了封厲秋一整晚,直到她累的不行了,才求饒不要了。
清晨,外麵淅淅瀝瀝。
簡小茶未著寸縷,窩在被窩裏,不願意起來。
“你再睡一會吧!公司的事我會讓張少遠跟進的。”已經穿戴整齊的封厲秋囑咐著她,這兩人要的緊了,她也沒好好休息。
簡小茶確實起不來了,隻能認命的點點頭。
“謝謝老公抬愛!”
話落,卓卓端著一盤清粥和小菜走了進來。
“媽咪,馮奪做好了飯菜,你快來吃飯吧。”
簡小茶看著剛過床邊緣的小人吃力地端著盤子,眼巴巴的模樣。
這父子倆對她都這麽盡心盡力,她感覺甚是幸福。
“也謝謝兒子!”
小茶捏了捏兒子的小鼻子,心情大好。
封厲秋親了一口簡小茶和卓卓便去了上班。
“老公,晚上我做好吃的,你早點回來喲!
”
小茶也想好好對封厲秋一番,所以今晚準備下廚。
“好!”
*
別墅裏,外麵是霍江水來接封厲秋的。
一兩黑色的勞斯萊斯。
封厲秋出了別墅,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二爺,魚已經咬死了魚鉤,我們是時候收網了。”
霍江水等候多時,轉過身緩緩道。
封厲秋係了係領帶,麵色發沉,“走吧。”
霍江水得到命令,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雨下的很黏。
封氏。
召開了股東變更大會。
封氏的幾個元老級股東全都如期而至,封老爺子,封厲秋,封景瑜,還有白夫人全都在場。
整點,封景瑜晚了十分鍾。
還是依舊的無所事事,“不好意思哈,京都交通堵。”
封景瑜是最後一個在封氏有股東的人員到場,他一到,會議便開始了,倒是顯得他格外的重要。
封厲秋並無表現,坐在位置上不說一句。
“根據股份法律相關規定,封氏的股份先做如下調整。”
“等一下!”
還沒等總經理念完,就被封厲秋打斷了。
霍江水送給他一份文件,然後秘書挨個給懂事們送了一份。
“各位,這是早年封景瑜勾結外圍公司,伺機拖垮封氏的證據。”
文件上有數據,有條據,一眼便清楚。
“而且現在他們還在勾結挪用資金,各位請明鑒。”
數據擺在那,是不爭的事實。
封景瑜運籌帷幄的臉變得猙獰,他站起來飛昂跋扈,
“封厲秋,你特麽栽贓我。”
“沒那麽閑!”
封厲秋屹立不動,吐露道。
他根本就沒興趣栽贓,因為封景瑜勾結就是不爭的事實。
董事會上董事們開始議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並且有人已經開始相信了這來龍去脈。
封景瑜驚慌,站了起來。
“封厲秋,你不就是為了報仇我上了白芷惠,綁了簡小茶嗎,你反過來報複我!”
“這都不是真的。”
封景瑜在狡辯。
封厲秋也站了起來,兩人正麵對峙,“為了防止你不承認,我請來了業內專業的鑒定師堅定證據的真偽,如果情況屬實,你要滾出這裏!”
話落,一群身穿製服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裏拎著電腦和工具。
很多人都認識這就是有名的鑒定師,百裏向,他的名聲確實一直在外,沒有質疑的必要。
如果他說證據是真的,那麽肯定就不用置否了。
百裏向受拖來完成了鑒定,眾人都盯著文件,然後百裏向緩緩說道,
“證據沒有任何造假的痕跡,證據確鑿。”
他話落,這董事會就炸開了鍋。
“請吧!”封厲秋對著封景瑜說道。
然後有人帶走了封景瑜,盡管他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
封老爺子和白夫人看著封厲秋目光發深,“厲秋,景瑜怎麽說也是你哥哥,何必這樣呢。”
“爺爺,大姐,我也希望哥哥,可以他可以改邪歸正。”
封厲秋根本就不顧,直接看向總經理緩緩道,
“可以開始了。”
總經理沒辦法,隻能按照規定重新製定法律,“那我們董事會需要重新製定,大家請騷等。”
“估計你們一時半會也定不下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吧。”
封老爺子冷聲,麵色很不好。
董事們也明白了,隻好散了會議。
封厲秋這一招製敵,絕對夠讓人議論不以。
本來封景瑜士氣逼人,現在被打的措手不及,讓人不禁唏噓。
封厲秋和霍江水回了辦公室,霍江水大喊痛快,終於教訓了一番封景瑜。
封厲秋確實一臉凝重,現在的時期是關鍵時期,什麽都不好說。
“現在的案子不是確定封景瑜也參與了麽?!”封厲秋還是以求穩妥。
霍江水篤定,“我們下了那麽久的魚線,當然是確定了魚上鉤了。”
“那就連竿掀起,我們斬草除根。”封厲秋咬牙。
他不想看到封景瑜在再他眼前得瑟,之前不動他,是以為他答應過,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威脅了小茶和卓卓,這是封厲秋的底線。
一旦讓封厲秋出手,那必是釜底抽薪。
“二爺,你之前可是不搞封景瑜的,哪怕他一再挑釁,這次為何這麽大動幹戈,一旦有人肆意做文章,就會傳出他弑兄,這一點就夠他今後難走路了。”
封厲秋坐在辦公桌前,雙手闔著,抿著唇,“就在他綁架小茶的那一刻,我就動了心,隻不過一直容忍到現在,是在等待實際。”
霍江水點頭,果然是因為小茶和卓卓。
“可老爺子和大姐一向都向著封景瑜,這件事的後果會帶來無法想象的結果。”
封老爺子偏心眼眾人皆知,如果封厲秋真的給封景瑜搞的一敗塗地,那怕是會惹得老爺子不開心。
“老爺子年歲已高,就算他要掀起波瀾,也無傷大雅,如果他想要口供,我可以還話。”
封厲秋不疾不徐。
兩人的擔憂並不是杞人憂天,果然沒過多久,封厲秋的電話就響了。
老爺子招人回老宅,說有要事相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看你的了。”
霍江水隻能這麽說,因為需要單槍匹馬麵對的隻有封二爺一人。
*
封氏老宅。
燈火通明。
封厲秋從車子上下來,剛走到別墅,就看到了坐在裏廳的封老爺子和白夫人。
他不疾不徐,坐在了他們的對麵。
“爺爺,姐!”
封老爺子板著臉,看起來並不太好,“封厲秋,我真是小看你了。”
老爺子咬牙切齒,“親手將自家兄弟送進牢,你是有多麽的狠心,你爸媽是這麽教育你的。”
老爺子的木棍戳在地板上,似乎很用力。
封厲秋勾笑,“爺爺,封景瑜在三年前就對我當時的女朋友白芷惠進行了強製,現在又在婚禮上綁架了小茶,這些我可以都不計較,但爺爺他三年前確實勾結其他公司轉移了資金,我本來也是把這事壓下來的,但檢察院已經找到證據了,我不有一些舉動,我怕到最後連封氏都會保不住。”
男人說的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
封老爺子氣的壓根直癢癢,“這麽說來,你為了公司還大義凜然,為民除害唄。”
“不敢!”封厲秋不反駁,卻也不承認。
老爺子一棒子紮在地上。
“你眼裏還有誰?!在封家,是我能說的動你,還是誰能說的動了!”
封老爺子站起身,走了過來。
大姐過來勸他,“爺爺,別太生氣了。”
封厲秋也站了起來,不緩不慢,
“爺爺,景瑜的案子已經提交了,誰說都沒辦法,如果爺爺願意拿股份來換,我可以給再替他爭取爭取。”
這話擲地有聲。
封老爺子皺眉,“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和景瑜同時封家的孩子,沒什麽威脅不威脅的,就算救了他,也是情理之事,我盡力而為。”
“爺爺,景瑜的事我還要去忙,先告走了。”
不等老爺說什麽,封厲秋變離開了封家。
老爺子氣的沒有地方撒氣,隻好回來看著大姐。
“他現在都這麽無法無天了麽。”
大姐雖然也不甘心,但看的透透,“曆厲秋這孩子是之前不說話,現在越來越有本事了。”
“同是封家單位孩子,爸,你偏心不是一丁半點,他有想法那是自然而然的。”
白夫人倒是看的開。
“現在還是想想辦法,怎麽救景瑜吧。”
“景瑜那臭小子,要不是他自己不爭氣,我們又豈會如此操心。”
老爺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封景瑜不爭氣,他又不想讓封厲秋一個人隻手遮天。
“你問了麽,景瑜現在被關在哪裏?!”
老爺子來了興致。
白夫人搖頭,“檢察院和法院所有人都問過了,他們都不知道景瑜的案子。”
“雖然這案子很驚聞,但都不是經過他們的手。”
白夫人有些驚訝。
“看來這次厲秋是動真格得了。如果我們不使用點非常手段,怕是會不行的。”
老爺子搖頭,“這孩子一般的事都能忍,怎麽說來了勁兒,就來勁兒了呢。”
白夫人也是疑惑。
“這些年厲秋養精蓄銳,沒人知道他到底爪牙伸到了哪裏,所以我們要心心謹慎為好。”
倆人分析著,封老太太從樓上下來,不禁嘲諷,“你倆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