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除蟲必須懂行人
第640章:除蟲必須懂行人
隻一瞬,她便眉頭緊皺,抿嘴說道:“他中了毒蠱,有點麻煩的東西,你把他搬上榻吧!”
這房間裏麵有一張貴妃榻,徐瑾畫躺的倒不是很多,更何況她有自己的房間,這裏也用不著,不過今天卻用著了。
聽見大小姐的吩咐,小魚立刻又將這人拖拉著拽到貴妃榻上,若不是因為她力氣不夠,男人又昏迷了,他非得起來諷刺這主仆兩個一番,畢竟新換的衣服都在地毯上麵拖來拖去的。
等到好不容易將人拖到榻上,小魚立刻跑回徐瑾畫跟前抓著她驚恐的指著男人的手臂:“它……它在動,小姐,它……居然會動。”
隻見男人胳膊上的一個小東西跑來跑去,動來動去,最讓人毛骨悚然的便是它不是在表麵跑,而是在肉皮下麵。
那胳膊中的血脈都被小蟲撐得鼓鼓的,看起來就像是要炸開一樣,不過一刻,都變成烏黑烏黑的顏色了。
徐瑾畫雖驚異萬分,但並不慌張,隻是安撫著小魚說道:“小魚別怕,這是苗域的蠱蟲,一會就好了。”
她雖不玩這個,可也知道這東西最好不要去激怒它,但令她奇怪的是這蠱蟲明顯不是王蠱,而梁普怎麽可能給自己種下這種東西。
雖然他的確經常給自己用藥,但這家夥絕對有十成的把握讓自己不受傷,畢竟他練的藥人也有不少。
這倒是令她覺得詭異了,難不成他留在這裏也與他的身體有關。不論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確的,她都要防著這人了。
果然,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蠱蟲停止了它的動作,繼續平靜下來,而梁普也清醒過來。
他的臉上蒼白無色,這會兒即使不需要什麽粉妝也可將這人襯托的是楚楚可憐,隻不過他現在並沒有做出女兒家的姿態罷了。
醒過來的男人失神了一會,然後突然坐起身,眼睛卻盯著眯著眼睛休憩的徐瑾畫。
那眼神惡毒萬分,即便是想要將女人千刀活剮也是有可能的。
可惜,徐瑾畫並沒有睜開眼睛,剛才把脈時,她雖也是在害怕男人手臂上亂跑的東西,可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做下去,她可不能讓小魚也跟著害怕。
“這便是你選擇待在這裏的理由?”徐瑾畫一臉的耐人尋味。
男人知道,即便她這會不是落九焰,事情也是瞞不過去了,一看他之前睡在貴妃榻上便明白了。
順勢便躺了下來,淺笑:“男人總是為了各種各樣的理由而去待在各種各樣的地方,小姑娘是不會明白的。”
徐瑾畫冷笑一聲,繼而摸了摸自己腰後,坐起來。
眼睛淡然自若的盯著榻上姿態優雅的男子,隻說著:“喔,你找我總不會是要我幫你除蟲吧!”
男人冷眼微眯,漏過一絲邪光,卻不說話,答案顯而易見。
徐瑾畫倒是覺得這人奇怪,她雖醫術有把握,可對於這些東西她根本就不懂,這人怎麽會要自己來做這事。
“那你可就打錯算盤了,我醫人沒問題,醫蟲麽倒是醫不了的。”徐瑾畫一臉的真誠。
可惜男人一點都不在意,還微笑著說道:“你會,隻是你不記得。”說完一臉的高深莫測。
為了他這句話,徐瑾畫愁眉不展了好幾天,幸好她的尾骨正在慢慢好轉。
畢竟不是摔裂了,隻不過碰著骨頭了,慢慢養著好的快的很,再加上徐瑾畫自己對自己的調理,那根本就是直接等著好了。
隻是那句話讓她思索了很長時間,她會,她會什麽,蠱蟲不成?
更何況他怎麽不知道自己會,那人的意思難不成要讓自己現在去學,開玩笑,蠱蟲怎麽可以輕易嚐試。
就連她這個不明白的人都知道蠱蟲便是大蟲吃小蟲,但裏麵誰知道加著什麽毒物。
接下來一段時間,小魚都是緊緊的跟著徐瑾畫的,就連她出恭也不放過。
徐瑾畫很無奈,隻溫和的勸著她:“小魚,你別害怕,那東西不會到你身上的。”畢竟還是個孩子,害怕也是正常的。
可小魚現在哪裏聽的進去,倒是看著她委屈的說著:“小姐,你可不要丟下小魚。”
徐瑾畫更無奈了,但看著女孩害怕的眼神,歎了一口氣,她這個小姐做的還真是失敗。
安慰了很長時間之後,小魚終於能給這人端茶了,可還是遠離著他。
梁普很是納悶,平常那麽活潑的女孩,遇見他卻是越來越沉默了。
“你的小丫鬟怎麽了,我又不是蛇蠍劇毒,為何現在見了我也不打招呼了。”一日梁普隨意的問著徐瑾畫。
而女子卻看向他的手臂,譏諷著說道:“若不是你,我的小丫鬟能這樣,你這樣的人可真是個禍害,我好好的一個丫頭被你弄得現在都不喜說話了。”
她自然知道,小魚雖然聰明,可性子單純,那些江湖上的毒辣手段根本就是沒有見過的,跟何況那種奇特的景象,隻怪她還讓小魚去搬動這人,怕是那時候都是懵懵懂懂的做著此事。
她現在倒是後悔了,要是讓那人就那樣待在地上又不是好不了,可恨她每次救傷重者,都是要他們先上榻,一時間倒是沒轉過彎來。
梁普每日都在這種被兩個女子嫌棄厭惡的眼神中度過,即便是他那張臉也救不了小魚對他的好感。
一日,終是受不了了,對徐瑾畫毅然的說道。
“你們麵前站著一位顏如舜華的公子,而你們主仆兩居然無視,當真是暴殄天物,既如此,本少爺便去找賞識我美貌之人……”隻他話還沒說完。
徐瑾畫立刻對著他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口中毫不在意的說著:“要走便走,說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麽。”
直氣的而立之年的男人臉色發黑,一甩袖轉身出了院子。
他以為還會有人出來追他,隻可惜徐瑾畫連動都沒動,小魚更是想他快點走。
這一日,徐瑾畫在外麵懶洋洋得在曬太陽,暖陽照在身上異常的舒適,眯著眼睛正在享受。
這時,一個黑影卻擋住了她的太陽,徐瑾畫皺起眉頭,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沈古藺。
這人半個月都不見了,怎麽這會兒來了。
她巧笑嫣然諷刺道:“王爺擋住民女的暖陽怕是不好吧,畢竟這天誰知道什麽時候還會有這樣的日子。”
這人半個月都不見了,怎麽這會兒來了。
她巧笑嫣然諷刺道:“王爺擋住民女的暖陽怕是不好吧,畢竟這天誰知道什麽時候還會有這樣的日子。”
沈古藺劍眉微挑,離開她的榻旁然後坐在一邊的圓凳上,冷然說道:“瑾兒好興致,還有這個閑情逸致。”
一聽他的稱呼,徐瑾畫差點從榻上跌下來,這人抽的是什麽瘋,這會兒居然叫自己的閨名了,可這聽著實在是太別扭了。
這人的轉變真是非常的快,一會兒厭惡,一會兒又表現出喜歡的樣子,她和之前的八王爺是一個人嗎。
“王爺,還請喚我徐姑娘,這名聽著怪異的很,有沒有閑情逸致我不知道,不過有好日子過我還是挺喜歡的。”徐瑾畫隻是淡然一笑,神情自若的回道。
這會兒,小魚也將茶水端了上來,男人瞧著小魚緊張的樣子,倒是覺得奇怪,這可與之前不一樣了。
那時候還是很熱情的一個小丫鬟,隻見小魚將茶水放在桌上說了一聲王爺慢用就立刻跑到徐瑾畫身邊去了。
瞧著沈古藺一臉茫然的樣子,徐瑾畫便覺得心裏舒暢,小魚自從上次看見梁普蠱蟲發作,現在隻要是男人,她都不是很願意接觸了。
雖然徐瑾畫很不認同,不過這樣也不至於受傷不是,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沈古藺也隻是覺得奇怪,但並不是很在意。他今天來也是得了空閑,過來與這個女人走近走近的,隻是她一臉的戲謔讓他很不爽。
他就不信,憑著自己的魅力還拿不下一個徐瑾畫。
回去之後他查過徐家的底子,不得不說,這給了他很大的一個驚喜,徐家的家產除去上繳的,完全可以養活好幾個軍隊了,有了徐家這筆錢,他的軍資便再也不會吃緊了。
畢竟有一個摳門的皇兄他能有什麽辦法,隻能在其他地方想辦法了。
對於人情世故,他承認自己並不是很聰明,隻是即使在不聰明,該知道的還是會明白的。
幸好他之前想辦法讓這人成為自己的門客,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與這人交談。
徐瑾畫並不知道他打著什麽鬼主意,但對於他的稱呼實在是接受不了。大概是覺得矯情了,畢竟這男人又不是自己的母親,用不著這樣叫她。
“本王如何喚你是本王的自由,聽不聽是你的事情,你有何為難。”沈古藺一臉的耐人尋味。
徐瑾畫很是無語,這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啊!他好歹也是一個王爺啊。
而就在兩個人談話的時候,戌時過來前院說到:“王爺,大小姐,歐陽公子來了。”
聽見歐陽恒,沈古藺皺了皺眉頭,徐瑾畫倒是很高興。
她覺得她認識的男人裏,就隻跟歐陽恒是最好的了,而且他也聽自己說話,人也是特別的溫柔。
一看徐瑾畫興奮的樣子,沈古藺便很生氣:“你很喜歡他來。”
徐瑾畫其實是想說一句關你屁事的,不過這會兒她也不與這人計較。
隻等著歐陽恒過來,那翹首以盼的樣子就是沈古藺也能看的明白,她的確是喜歡著歐陽恒的。
哼,那種男人有什麽好,他倒是一時忘了,那種男人是他的好友,也是他的軍師。
不一會兒,一個人出現在不遠處,溫潤如玉的麵龐隻讓人像是如沐春風一般,大概這才是她眼中的翩翩佳公子。
歐陽恒走進院內,隻瞧著徐瑾畫望著他,然後又一看沈古藺的確在這裏,便明白了。
這兩人本身就不對付,先前他在查探藥人的事情,也是很少去找沈古藺,沒想到他想要找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