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是非分明無好壞
第645章:是非分明無好壞
他心裏是一陣憤怒,這個孽女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這傳出去,歐陽恒怎麽可能還要她。
一旁的賀淳畫還火上澆油,擔憂的說道。
“是啊,爹爹,我們徐家可是京城首富,出現這樣的事傳出去不說姐姐,即便是我的名聲也被她毀了,爹爹,您可得想想辦法啊!可不能讓姐姐這樣猖狂下去了。”
一邊說還一邊抹淚,倒真是我見猶憐了,賀年愛那一套這個女孩還真是學了不少。
“哼,我徐家家大業大,怎麽可能被一個女人這樣毀掉,我好不容易讓外界的人相信她溫雅的性子,這會她想要毀了,我倒是要去看看那人長了什麽模樣,竟將那孽女迷住。”
徐良泊這會麵色陰鬱,就像是八九天的雨天總也不見晴。
賀淳畫看著男人怒火中燒的樣子,心裏冷笑,徐瑾畫,讓你欺負我,我看爹爹這次罰不罰你。
父女兩人帶著不少人浩浩蕩蕩的就去了子風苑,但留給他們的卻是閉門羹。
徐良泊示意旁邊的人:“叫門,這賤女還學會大白天關門了,當真是不知廉恥。”
小廝走上前中氣十足的喊著:“大姑娘,開門啊,老爺來了,大姑娘,快開門啊,老爺看望大姑娘來了。”
這話小廝說的還真是委婉,就是連徐良泊也聽不下去,一腳踹過去,隨後吼道。
“徐瑾畫,你滾出來,孽女你長能耐了,欺負你妹妹不說,居然還在院裏藏著陌生男人,我今天不打斷你的腿我便不是你的父親。”
從小亭子裏麵聽見這聲的三人是都是一臉的不高興。
徐瑾畫冷哼,幹脆從小亭子出來,然後沿著小徑走到院門口。
“徐良泊你也配當一個父親,你拋棄妻女,還算是一個男人嗎,還有,我欺沒欺負她,她還能不知道,這會兒跟你告狀,呸,惡心。”
徐良泊在院外氣的吹胡子瞪眼的,可就是進不去,隻吼著:“給我把門撞開,徐瑾畫,你這個賤女人生下的孽女,我當初真應該把你掐死,免得你在這裏氣我。”
這話另亭子裏麵的兩個男人聽著都是氣憤不已,更何況徐瑾畫。
雖然被人罵慣了,但現在的她豈會忍辱負重。
快速打開門,那撞門的小廝一下子力道大了點,倒是被甩了進來。
徐瑾畫冷眼望著徐良泊,又看了看旁邊的賀淳畫,嗤笑:“我果然沒有猜錯,你到底還是去告狀了。”
賀淳畫一臉的無辜,臉上淚痕還要掉不掉的樣子,當真是楚楚可憐啊!
徐良泊麵色陰鬱,這個孽女根本就不將他放在眼裏,他若再不給些教訓,隻怕是麵子裏子都沒了,但他又留了一手,隻叫囂道。
“你這個禍害,趕快讓那個畜生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居然做出這種敗壞門風之事。”
話音剛落,一聲比他更沉鬱的聲音傳來:“徐家主口口聲聲禍害,畜生,莫非說的可是本王。”從小徑走出的沈古藺一臉的不悅。
徐良泊神色微頓,這人怎麽在這裏,若說八王爺,淳兒肯定是認識的,隻能說還有別人。
“八王爺,此事是我徐家的家事,還望王爺見諒。”這會兒這人倒是不卑不亢了,可也隻是死撐著那點麵子罷了。
沈古藺眸中泛寒,氣勢逼人:“如何無關,本王與徐姑娘在商談重要之事,現在卻被徐家主打擾,若本王的事出了差錯,不知徐家主可付得起這個責任。”
一個大帽子就這樣直接扣在了徐良泊的頭上,即使他想要辯解卻也是說不清了。
他一臉的陰沉,果然還是太衝動了,起先隻是想要借著由頭挫挫徐瑾畫的銳氣,讓她丟掉反抗的心思,乖乖的被自己支配。
可是現在看來,有了沈古藺這棵大樹,徐瑾畫是徹底不用害怕自己了,他臉色鐵青的盯著徐瑾畫和沈古藺,這會兒還真是不好責怪她。
一旁的賀淳畫見事情沒有按照自己所期待的發展,心裏著急,便脫口而出:“可是王爺,商量事情還需要關著院門嗎?”
她這一句話,倒是引來徐瑾畫一聲冷笑,不知是真蠢還是假蠢。
就連一旁的徐良泊也是皺起了眉頭,隻是他又想到八王爺頻頻來找徐瑾畫,總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與她商討,果然是有著貓膩的。
若他對這個孽女沒點心思,他徐良泊便白在這世上走一遭了,不免幻想,若真成了,那他可是皇親國戚了,慢慢的他的臉色緩和起來,笑嗬嗬的說著。
“既如此,小民便不叨擾了,瑾兒,你可要與王爺多出良策,為父靜候佳音,嗬嗬。”
說著帶著賀淳畫和一幹人轉身便走了,這鬧劇性的一幕使得徐瑾畫眉頭緊鎖,徐良泊在搞什麽鬼,剛才還是一臉要打死她的樣子,現在居然就這樣平靜的走了。
她一臉的鬱悶,但見那群人走了也不想追究什麽,隻是看著還站在原地的沈古藺皺了皺眉頭。
這人為什麽要幫她,她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門客,根本用不著替自己出頭,想到這裏又記起亭子裏麵的解忡,這個老男人竟然躲在亭子裏麵不出來,這事情他可是有一大半的責任。
而她沒看見身後的沈古藺臉色有多難看,這女人連一句謝謝都沒有,之前還跟自己說些敬語,現在倒是直接無視了。
徐瑾畫回到亭子裏,隻是這裏已經人去亭空了,那個老男人既然跑了,他就這麽害怕徐良泊,不對,一定有什麽問題。
這時沈古藺走過來劍眉微挑:“這人被一個人帶走了。”
“誰?”徐瑾畫立刻問著。
男人冷然說道:“你那個朋友,白知行。”
之前他就發現了,隻是並沒有說出來,畢竟那個時候徐良泊正好來了,而且還是一臉找茬的樣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便沒有說。
白知行?徐瑾畫皺著眉頭,這個人多久沒出現了,他幹嘛要帶走解忡,而且解忡還乖乖的去了,這一點很不正常。
望著女人想著老男人,沈古藺麵無表情,那個人真有那麽好,怎麽可能,他不就是一個老毒物嗎,而且他居無定所,四處漂泊,根本不可能給這女人家。
當然,他心裏想的事情徐瑾畫根本不會知道,畢竟一臉麵無表情的木頭疙瘩,指望他能有什麽豐富的表情。
徐瑾畫並沒有拘泥於解忡,隻是不解白知行的做法。
“你就是要這樣晾著本王不成?本王好歹也算是幫了你,連個謝字都沒有。”隻是他剛說完。
徐瑾畫便立刻轉身說了一句:“多謝王爺,王爺即無事還是回去吧,畢竟您還有事做不是。”
這會就連沈古藺也不明白這到底是在諷刺他還是說出事實,想了想還是黑著臉說道:“也是,比起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去想辦法找人。”
他說的找人當然是山本十五郎了,說完甩袖而去,徐瑾畫不甚在意,但沈古藺到底是幫了自己的,下次白知行來了問問他那個東瀛人的消息好了。
這會兒亭子裏麵倒是就剩她一個了,連小魚都被水秀帶走了,也不知她們兩個要去商量什麽。
水秀回來了,小魚挺高興的,姐妹倆許久沒有在一起說說話了,先不說她們都是大姑娘的丫鬟,即便之前不是,也是這兩個的關係最好。
“水秀,你這次回去不是去探親的嗎,怎麽就遇上喜歡的人了,快給我說說。”女孩子都喜歡八卦,越有趣越喜歡。
水秀一臉的羞怯,雙手絞在一起,低著頭小聲的說著:“也沒什麽,就是遇見了,然後喜歡了,後來他要來我家提親,我不讓,畢竟我還是徐府的丫鬟。”
“這有什麽,大姑娘不是說了可以將賣身契還給你,你還在擔心什麽?”小魚是不明白的。
水秀雖然害羞,可想想這話她也就能對小魚說了。
便膽子大了起來,抬起頭一臉愁容:“我自然不是擔心這個,隻是擔心若我現在要走,老爺他不會同意,畢竟我之前是侍奉他的,雖然隻是個下等丫鬟。”
小魚一聽倒是笑嘻嘻的看她:“喔,原來你的賣身契是在老爺那裏,那你就得找大姑娘幫忙了,大姑娘人好心善,她一定會同意的。”
水秀眼睛發亮,聽見小魚對她的鼓勵很是開心,可是瞬間便冷靜下來,她知道大姑娘跟老爺的關係根本就不好,如果大姑娘為自己去找老爺,和老爺翻臉豈不是她的過錯了。
她倒是忘了,徐瑾畫早就和徐良泊不和盤了,更何況發生了今天晌午的事情。
小魚不是很明白水秀複雜的心思,但是她絕對相信著自己的姑娘,她一定會幫忙的。
“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找大姑娘吧!讓她去找找老爺給你通融通融。”小魚建議她。
說起來,她們的賣身契便是一輩子,若是主子不同意,她們就是死都得跟著自己的主子,畢竟她們隻是被買來的,所以她們最好的願望便是可以遇見一個好主子。
說實話,水秀是舍不得徐瑾畫的,大姑娘很溫柔,不會逼迫人,隻要不違背原則,怎樣都行。
水秀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跟著她去了,因為她想為自己拚一次,今兒個早晨她便想說了,隻是那時候的大姑娘明顯心情不是很好,若她再說出這話,那豈不是添堵嗎。
兩個人回到了小亭子裏,看見徐瑾畫一個人躺在榻上正眯著眼睛休憩。
小魚拉著她就往前麵走,結果水秀一看見徐瑾畫又打退堂鼓了,因為她覺得這太麻煩大姑娘了。
小魚轉頭瞪她,這個不爭氣的,雖然水秀在徐府幹的比自己時間長,可是她伺候大姑娘的時間長,還能不知道大姑娘是個什麽性子。
以往他們有什麽要求,隻要不過分,大姑娘都會答應,這次想必也絕對會答應。
就在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時候,徐瑾畫睜開眼睛,轉頭看著她們兩個,一臉的疑惑不解:“你們在做什麽?剛才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