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好心辦壞事
第650章:好心辦壞事
就在三人各自想著自己事情的時候,酉時急匆匆的進來,直接對徐瑾畫說道:“大姑娘,八王爺這次送來了不少好東西,現在這會兒正在大門外往下卸東西呢。”
幾人均是驚訝。
徐瑾畫一臉的摸不著頭腦,這個家夥又抽的什麽風。
不過她又立刻問道:“那人也進來了?”
酉時立即點頭。
徐瑾畫眉頭緊鎖,但隻一刻,又立馬恢複了笑容,對著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先回避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白知行一聽沈古藺來了,立馬就從窗戶出去了,也不知這家夥什麽毛病,有門不走非走窗戶,解忡這會兒自然也是不能見沈古藺的,所以也跟著他溜了。
就在他們走的瞬間,徐瑾畫聽見門外吵吵嚷嚷的,她皺了皺眉頭,走了出去。
水秀和酉時也跟著她出去了。
然後她便看見了門外有幾個大漢,抬著兩三個箱子就進院來了。
“哎哎哎,停住,這是什麽東西,誰讓你們送到這裏的?”雖然徐瑾畫已經知道了,不過她還是不想接這東西,誰知道裏麵是什麽。
大漢們將東西放下,有些麵麵相覷。
這女子長得也不是很漂亮啊,王爺這什麽眼神啊。
一看他們的樣子,徐瑾畫自然就明白了,這群隻瞧臉麵的男人,她還不稀罕呢。
口中冷聲說道:“我這院裏可沒要人送東西來,都拿出去。”
大漢們當然不能出去,那外麵可就是王爺杵著,可也進不得。
就在他們進退不得的時候,沈古藺剛好走了過來聽到了徐瑾畫的聲音,瞬間臉色發黑。
大漢們給他讓開路。
女子一臉的傲視:“哦,原來是王爺送來的東西,可這算是什麽理,平白無故的我可不敢收。”
“你們先退下。”沈古藺冷氣直冒,看著那些人麵無表情的說著。
大漢們終於得到首肯,立馬跑的比兔子都快。
徐瑾畫指著他們哈哈大笑:“水秀,酉時,你瞧他們像不像落荒而逃啊,我長得有那麽可怕嗎。”
水秀倒是掩麵而笑,隻是她很不理解,姑娘似乎更開朗了,而且完全拋開了自己的大姑娘身份,這次她回來,覺得大姑娘完全改變了,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看著徐瑾畫笑的這麽開心,沈古藺倒是皺眉,他好像真不懂女人的心思。
看著女人,突然啪的三聲打開箱子,裏麵的東西瞬間就晃了他們的眼。
這都是什麽,綾羅綢緞、金簪銀釵、珠寶飾品、胭脂水粉是應有盡有,這算是搞什麽。
即便是沈古藺也是一臉鐵青,這三人是不是弄得太多了些,這麽多難不成都是最貴重的,不是隻挑幾件來著的嘛。
都怪他來時沒有檢查一下,太相信那三個家夥。
但是看著這些,徐瑾畫惱羞成怒,這個家夥是幹什麽,想要賄賂自己嗎,就算她是他的門客,可隻要是他問的事情,哪次不是盡力做好,他這是什麽意思,覺得自己沒出全力嗎。
沈古藺不明白她的心思,更不會明白事情已經朝著相反的方向行走了。
不過一瞧她的臉色,倒是一本正經的說著:“聽說你們女子都喜歡這個,你之前幫了我不少,這些贈與你。”
可是站在旁邊的徐瑾畫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想法中,顯然不會接受沈古藺感謝地話語。
“王爺還是將東西收回去吧,免得被人說我貪財,更何況我那幾個消息也不值這些錢,就當是王爺賞識我而出的一點力好了。”她冷笑道。
沈古藺這才覺得不對勁,這女人又在鬧什麽矛盾,他不是已經送了東西吧,怎麽還不被喜歡。
這個女人簡直太難伺候了。
想他從沒有為哪個女子煩心過,可是自從遇上她,那暴脾氣根本就止不住。
“王爺若無事便走吧,若有事便直接說事。”徐瑾畫等了一會兒,可是根本不見男人說事,便甩了甩袖準備走了。
沈古藺皺了皺眉頭,一把拉住了她,可是他用的勁大了點,掐在徐瑾畫胳膊的的肉上了。
“怎麽了,怎麽了,王爺,還請您放開我們家姑娘。”徐瑾畫嗷一嗓子,水秀立刻過來看著。
沈古藺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可到底他還是一個王爺,隻是冷冷的說道:“走開,你們姑娘沒事。”
徐瑾畫的確是沒事,不過被掐一下也是自然反應了,這人肯定是腦子有毛病,羞辱自己還想要打自己。
沈古藺當然不是要打她,他皺著眉頭問道:“你不喜歡?這可都是京城最好的,絕對沒有假貨。”
徐瑾畫很無奈,轉過頭看他,然後甩開他的手。
“我說王爺,你總不會是缺心眼吧!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些東西,你怎麽又知道我不喜歡這些東西,請不要用別人的喜愛衡量我,謝謝。而且我對這些的確不是很喜歡。”
正當徐瑾畫又要走的時候,沈古藺又拉住了她的袖子。
一臉認真的問道:“你喜歡什麽?”
有那麽一刻,沈古藺覺得,什麽陰謀,什麽銀錢都拋開一邊了,一門心思隻想知道徐瑾畫喜歡什麽。
但是很可惜,某個女子卻一點也沒有配合。
“王爺還是省些心吧,我即為王爺做事,自當盡心盡力,這些虛實的東西我們還是不要再說了。”說著又拉出自己的袖子朝前走。
滿腔期待卻遭遇這樣的打擊,沈古藺的臉陰雨密布,但他並沒有留在原地,他今兒還非要問問這人到底是喜歡著什麽的。
眾所周知,八王爺不僅是個木頭疙瘩,而且非常摳門,經常說好的津貼轉眼間就沒了,而他最大的特點便是固執,隻要認定一件事,別說十頭牛,即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除非他自己放棄,否則必須是要得到答案,哪怕是一句假話也行,不然怎麽給他配了狐狸似的歐陽恒呢。
但是對於現在的徐瑾畫來說,沈古藺那點完全就是不信任她。
沈古藺一直跟著徐瑾畫,令她煩不勝煩,要不是看他還是個王爺,早趕出去了。
“請問王爺今日來到底有著何事,若無事,還請自行離去。”徐瑾畫不高興的對麵前的人說著。
沈古藺隻是輕微的皺了皺眉頭,隨即眯縫著眼睛問道:“你為何這麽厭惡我,我並沒做過什麽讓你厭惡的事情?”
徐瑾畫一臉的茫然,這人想要做什麽,他難道有失憶症不成,當初時不時的厭惡自己,一直都在諷刺她,現在居然還在這裏說什麽為何。
徐瑾畫氣極反笑,免不得與這人爭辯:“王爺似乎是記錯了吧,我怎麽記著是王爺之前一直厭惡我來著,後來我才不願與王爺說些好話,不是這樣的嗎。”
沈古藺竟然真的皺著眉頭想了想,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抿了抿嘴,沉默不語。
怪不得她對自己這麽厭惡,原來是因為這樣。
他當初對這人不了解,更何況他一直覺得女人就是一個麻煩,怎麽會想到還有今天的事。
看著這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突然她笑了笑,覺得自己沒必要為了這事而計較,想著便倒了一杯茶水遞給沈古藺。
說道:“我們舊事不提,不過還請王爺有什麽事最好說出來,不要弄這些不實的東西,猜來猜去太麻煩。”
沈古藺這會兒倒是一臉的驚訝,他麵無表情的臉麵已經撐不住了。
這女人倒是大方。
既如此,他也坦然道:“也好,免得我們互相尷尬。”
這兩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雖然沈古藺覺得離自己的想法遠了一點,不過這個發展還是很好的,總比相看兩相厭要好的多。
“那些東西還是留下吧!”沈古藺接著說道。
徐瑾畫卻搖搖頭:“王爺拿走吧,那麽多東西也是貴重了些,王爺若是要送,不如送我些書好了。”
沈古藺這會卻不知作何想法,原來這女人喜歡書,那三個家夥的話果然不能信,還不如自己直接問。
沈古藺並沒有喝茶,倒是坐的端正,看著徐瑾畫一臉的沉思。
不知道他又想幹什麽的徐瑾畫心裏都是心驚膽戰的。
隻好自己找起話頭:“那個十五郎你們找到了。”
沈古藺嚴肅的望著她。
“沒有,不過卻出了另外的事情,白知行殺了官兵你可知曉。”
她就知道這家夥要來問這件事,可是顯然她是絕不能說的。
倒是眉頭緊鎖問道:“王爺可否查明真相在下定結論,我相信他雖然不是好人,卻也不會做這種違規法紀的事。”
先不說那家夥就在這裏,她知道,那家夥從不殺人,不過經常整人倒是真的,雖然也會製些藥人,可其實都是死藥人,一旦藥完成,立刻將死人埋葬。
“你在為他說話?”沈古藺漫不經心的看著她。
女子撚著自己手裏的發絲,淡然一笑:“我這樣說自有我的一番道理,若王爺不願聽我也是無法的,但無論怎樣都不可冤枉人不是。”
男人深思熟慮,雖然他不了解白知行,不過事情的確要查清楚,那個第五命也有問題。
兩個人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互不打擾,互不幹涉。
沈古藺查到了不少事情,都是與明雪山莊分不開的,這個明雪山莊到底有著多少秘密,雖然現在是沒落了,但即便是沒落了,江湖上也是沒人敢碰它的。
心裏想著正事,麵上卻一直瞧著徐瑾畫。
令她很是疑惑,而這會兒小魚也來了。
看見房間裏麵的八王爺也是一陣驚訝,但卻沒有忘記禮節還是喚了一聲。
沈古藺點點頭,看著她手上拿著的藥材,隨意問道:“可是誰又受傷了,這麽多藥材?”
小魚自然是不能說的,她一臉為難的看向徐瑾畫,女子白了他一眼道。
“我這子風苑有人受傷了,我身為他們的主子,還是個大夫,總不能就那樣幹看著,自然是要動動的,怎麽,王爺還想查查我房裏的人?”
沈古藺當然不會去查子風苑的人,畢竟就那幾個,閉著眼睛都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