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被調戲了
第786章:被調戲了
“哎呀,小姐,竟然朱老板都這麽誠心誠意地送了,你要是再拒絕,人家都要不好意思了呢!”
阿桃說得俏皮,朱老板聞言“噗嗤”一笑,“你看,阿桃都這麽說了,你可該收下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多謝朱老板你的好意了!”
徐瑾畫臉色微紅,收下了朱老板送的禮,交給阿桃抱好。
“慢走啊!有空常來啊!”
朱老板招招手送走了徐瑾畫,而後又忙碌的招呼其他的小姐姑娘。
阿桃抱著東西跟在徐瑾畫身旁,好奇心又忍不住發問了,“小姐,朱老板人這麽好,怎麽就這麽早守寡了呢!老天爺可真是不公平啊!”
徐瑾畫笑了笑,阿桃終究還是太年輕太單純。這個世上,哪來的那麽多公平所言?
“你啊,腦袋瓜子裏竟是想些亂七八糟的。這世上所謂的公平不過是相對而言的。許多的公平也都是爭取而來的,並沒有所謂的真正公平。”
“那要怎麽才能爭取到公平呢?難道人要和天鬥?”
“和不和天鬥你家小姐我是不知道的,不過,我知道有句話叫做我命由我不由天。”
“小姐,阿桃聽不懂啊!”阿桃迷茫地眨眨眼睛,一副稀裏糊塗地模樣。
徐瑾畫笑著刮刮阿桃的鼻子無奈道:“你那小腦袋瓜子不需要懂那麽多,每天吃好喝好做好就行了!”
“小姐,你是不是又在欺負我了?”阿桃皺著鼻子,懵裏懵懂的。
“沒有啊!唉,阿桃,你要吃糖葫蘆麽?我去買幾串來。”
徐瑾畫搖搖頭,忽然看見街邊有賣冰糖葫蘆的,從阿桃荷包裏掏了碎銀買了一把握在手裏。
“小姐,我也要吃!”阿桃手中抱了盒子,沒有手吃。
“來,張嘴,啊!”
徐瑾畫喂著阿桃,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一路走著一路吃著,不一會一把糖葫蘆就已經被吃完了。
走過巷尾轉角處時,一群人圍在一起,碎碎念地罵著髒話。路上的行人都紛紛避開,似乎是十分害怕的樣子。
“小姐,我們去看看吧!”阿桃有些好奇,快步走到過去湊頭去看。
還沒瞧見什麽,那群人就凶巴巴地推了阿桃一把。阿桃不慎被推倒在地,懷裏抱著的東西撒落一地。
“死丫頭,看什麽看?再看,行不行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其中一個長得三大五粗的,臉上的表情凶神惡煞。
“是麽?我倒要看看你要挖了誰的眼珠子?”一聲清冷的怒嚇,徐瑾畫將阿桃扶了起來。
阿桃可是被徐瑾畫寵著養的,如同自己的妹妹一般,如今被人這麽欺負,徐瑾畫忍不住怒火中燒。
“喲,這是哪來的大美人啊?嘿嘿,長得水靈靈的,賊漂亮。”
這流氓痞子的頭一說話,其他的也都紛紛起了色心調戲起來。
“嘿,長得還真是標致呢!兄弟們,看來我們是走運了。”
這些流氓痞子一個個長得肥頭大耳醜得嚇人,說著這些猥瑣惡心的話語,更是叫人想要嘔吐。
“嘖嘖,兄弟我都許久沒有開葷了,這正好。那個小丫頭也長得湊合,就是嫩了點!”
那些地痞流氓也是個有色心卻沒腦子的人,見了徐瑾畫這般大家小姐的模樣,不但沒有害怕得趕緊逃,反而還起了色心調戲。
“我看你們活得太滋潤了,所以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徐瑾畫秀眉緊蹙,眯著眼看著這些不知死活的的地痞流氓。
她一向性子溫和,可這並不代表她能容忍別人欺壓她而不還手。況且這些人,著實是可惡,應該好好地進牢反思一番了。
“嘿嘿,有美人你我們會過得更加滋潤。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哈哈哈!”
說著說著,那些流氓痞子竟然當真開始對徐瑾畫和阿桃毛手毛腳的。
“滾開,你們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信不信叫你們進大牢窩一輩子。滾開,不許碰我們,滾開啊!”
阿桃氣得怒罵,對那些伸過來的手又打又咬。徐瑾畫皺著眉頭,她不會武功,又沒帶上銀針,這會要脫身恐怕還是不容易的。
想了想,看看四周,這會街上人又不多,她們站的這處別人又恰好看不到,顯然叫人是不太可能了。
“阿桃,牽著我的手。”徐瑾畫將阿桃的手腕拉住,又指著那些流氓身後大喊,“有官兵,快來救命啊!”
那些流氓痞子嚇得紛紛回頭往後看去,趁此機會,徐瑾畫拉著阿桃撒腿就跑,氣都不喘一口。
“他娘的,竟敢騙老子,兄弟們,給我追啊!”
徐瑾畫雖然是個大家閨秀,但是跑起來一點也不含糊,拉著阿桃朝著人多的地方,任後麵的那些流氓痞子追趕。
阿桃跟著徐瑾畫跑了許久,實在是跑不動了,越跑越慢,徐瑾畫也隻好停下來。
然而就這麽一會的功夫,那些人就已經追上了。
“阿桃,快點啊,他們追上來了。”這會,她們正在一條空巷子裏,隻要再往前跑一段,就可以穿到大街上了。
扶起阿桃,慢慢的往前挪著。阿桃喘著粗氣搖搖頭,“小,小姐,我實在是不行了,你先走吧!不要,不要管我了。”
“說什麽呢!跑不了大不了不跑了,我就不信我還真能任他們欺負了去。”
往四周看了看,徐瑾畫發現牆邊靠著兩根竹子,拿起竹竿,給了阿桃一根,自己拿著一根。
不一會兒,那些流氓痞子就已經追了上來。
“去他娘的,美人,這下老子看你往哪兒跑!”
“哼,不往哪兒跑了,就等候著你們,看你們能怎樣!”
徐瑾畫手裏拿著的竹竿算是比較粗大的,那些流氓痞子也不敢往前衝,怕被一竹竿爆頭小命就玩完了。
“不要命的,你們就過來,要命的,你們就趕緊給我滾,有多遠就滾多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些流氓痞子互相看了一眼,互相慫恿著對方先上,各個都想坐收漁翁之利。
“兄弟們,這樣,我們一起上,辦了這倆妞。我就不信她們這力氣能把我們怎樣了。”
那帶頭的一聲令下,幾個人就都衝了上去。然而,才衝到徐瑾畫的麵前,忽然有道白影一閃而過。
瞬間,所有的流氓痞子都倒在了地上。隻見徐瑾畫麵前,站著一白衣男子,文雅俊逸,腰間掛著一把短蕭。
錦然看著這些流氓痞子已經被他打倒在地,轉過身過去想要看看自己救的兩位姑娘怎麽樣了。
然而這一回頭,卻是徹底呆愣住了。
眼前的那女子,一身素色裙裳,長發挽髻,如畫的眉眼偷著溫婉,教人看著如同被三月的暖風拂過,暖融融的。
讓錦然呆愣的,並不是徐瑾畫長得有多麽好看,而是錦然夢裏一直出現的女子就是徐瑾畫的麵容,一模一樣。
“姑娘,我們曾經是不是在哪裏見過?”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說完,錦然這才覺得自己問得多傻。
不僅傻,這話問得也甚是衝突。不知道的,估計要被當成調戲良家女子的登徒浪子了。
“咳咳咳,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姑娘看起來很麵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我沒有其他意思。”
越解釋反倒是越亂,錦然幹脆閉口不言,愣愣地盯著徐瑾畫看。
徐瑾畫一臉茫然地看著錦然,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麽印象,“公子,你怕是認錯人了,我們並不曾見過。”
這人長得俊逸,氣質也高雅,若是見過,徐瑾畫一定會有印象的。
“小姐,不用理他,我看,他隻怕也是想調戲小姐你,所以才說什麽似曾相識。我們明明都沒有見過他,哪來的似曾相識!”
阿桃擋在徐瑾畫麵前,對於剛剛的事情有所心結,這會見到錦然,哪怕對方長得好看,還救了她們,卻也難免心生警惕。
“姑娘,誤會誤會!方寸我當真是覺得於你似曾相識,有種初識卻似故人的感覺,並無唐突之意。”
竟然急急忙忙地開口解釋,生怕徐瑾畫會誤會了他。
雖然他剛剛說的都是真的,他的夢裏一直出現與徐瑾畫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但是這種事情說出來會相信的,沒幾人。
“公子不必這般急著解釋,說起來,方才是你救了我們,我們可還得感謝你呢!”
徐瑾畫雖然不清楚錦然說得似曾相識,但是想著這人看著這般模樣也不像是那些騙子,也就不像阿桃那般過分警惕。
“感謝倒不必了,不知姑娘可否請在下喝杯茶?”
錦然莞爾一笑,想著這事還得慢慢來,可別嚇壞了人家。
但是錦然卻不知道,他一見鍾情的徐瑾畫,已經芳心他許。不僅芳心他許,而且人也都許了。
徐瑾畫聽了隻要要求喝杯茶,這要求很正常也不過分,便應允了。
請了錦然去了一家有名的茶樓,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喝著茶,阿桃站在一旁跟護崽的母雞一眼,盯著錦然不放。
“咳咳咳,阿桃,聽話。”
徐瑾畫看出來錦然被阿桃這般防賊似的盯得不自在,就扯了扯阿桃的衣袖,示意她不要這樣。
阿桃癟癟嘴,轉開了眼睛,看向窗外的街道。
“對了,在下錦然,錦繡的錦,盎然的然,不知姑娘芳名?”
錦然放下手中的茶杯,這才想起自己半天都沒問人家姑娘的名字。
雖然姑娘家的名字一般都不會輕易告訴他人,但是錦然怎麽說也算是救命恩人,徐瑾畫想了想,還是說了。
“小女子姓徐,名瑾畫。美玉瑾瑜的瑾,琴棋書畫的畫。”
錦然聽了心裏暗喜,想來這瑾畫姑娘與他當真是緣分不淺。不僅出現在他的夢裏,如今,連名字裏都帶了與他同音的“瑾”字。
其實這隻不過是巧合罷了,然而錦然此刻心裏一心一意想著都是徐瑾畫,哪管其他的。
“瑾畫姑娘,你的名字好生動聽。不僅名字動聽,人也是長得溫婉動人。”
徐瑾畫也不知道這話究竟是真心實意還是花言巧語,索性淺淺一笑,不說話,安安靜靜地喝著茶。
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徐瑾畫覺得自己大概是時運不濟,背時到喝涼水都塞牙縫。
錦然見徐瑾畫笑著不說話,以為她是害羞得不好意思了,心裏莫名欣喜。
兩人都沉默著,默默地喝著茶。徐瑾畫是不想說話,錦然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一壺茶水喝了兩個時辰,喝得徐瑾畫都想吐了。
“錦公子,小女子還有事就先走了,告辭。”徐瑾畫實在是坐不住了。
“唉,等等,瑾畫姑娘,天色已晚,路上不安全,就讓我送你回去吧!”錦然想著是打探清楚徐瑾畫的家住在哪裏,然後調查清楚她的身份,這樣才好娶回去。
聽到“天色已晚”一詞,徐瑾畫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麽,明明就是天光大亮的!
“咳咳咳,既然如此,那就,勞煩錦公子了。”
徐瑾畫默默地歎了一口氣,想著她就不該同意請錦然喝茶,這樣就不會問到自己的姓名,也就不會現在尷尬至極地被送。
阿桃也看得出自家小姐不想和錦然有過多的接觸,奈何這人卻一個勁的獻殷勤。
選了回家最遠最繞的路,徐瑾畫和阿桃默默地走著,錦然也跟著慢慢的走著,時不時東問一句西問一句。
“瑾畫姑娘,你家很遠麽?怎麽走了這麽久都沒到?你一個姑娘出門這麽遠甚是危險啊!”
“呃,還好,也不算很遠,我們才走了半個時辰而已!”
不遠!當真是一點都不遠?平時半刻鍾就能到家的,徐瑾畫硬是帶著錦然繞了半個時辰,還有要繼續繞下去的趨勢。
“錦公子,若是耽誤你的時間了,不如讓我自己回去吧!我家離這怕是還有一段路程的!”
徐瑾畫心下想著,錦然要是不走,她還要繼續繞半個時辰。
“無妨的,你家這麽遠,我怕你路上不安全!”竟然搖搖頭,堅持要送徐瑾畫回家。
阿桃聽了默默地翻了個大白眼,要不是這個人跟著非要送她們,她們此刻早就回去坐著了。
這人正是討厭!害得她今天要走這麽多的冤枉路。
錦然初來乍到,自然也是不清楚這回徐府的路程,也就不疑有它,隻當徐瑾畫家是真的離得遠。
兜兜轉轉地又走了半個時辰,還是徐瑾畫覺得累得不行了才沒有繼續繞下去,直接走了正路。
“錦公子,這便是小女子家了。我爹娘不喜外人,怕是不能請你進去喝茶歇腳了。錦公子還請慢走,不送。”
到了徐府後麵,徐瑾畫生怕錦然又提出什麽要進去的要求,趕緊先一步找借口推了。
想她自己就是偷溜出來的,這會都很晚了,要是還帶著陌生男人回去,隻怕要被她爹剝了一層皮。
錦然聞言一愣,想來也是,他與徐瑾畫才相識,若是此刻就要去她家,確實是不太合適。
“沒事的,瑾畫姑娘,你先進去吧,我等下就走。”
徐瑾畫點點頭,拉著阿桃就輕手輕腳地推開了後麵進去,將錦然直接關在了門外。
錦然在外麵待了一會,這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