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扇了廉琛一巴掌
“這個很重要嗎?”杜若溪垂下眼睫,既然穆天淩已經給自己定了未婚妻子,她告訴他這個孩子是他的又有何用?
“杜若溪,你最好別跟我耍心眼,你知道我最恨那一套!既然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檢驗出來!”穆天淩眼中閃著陰鷙無比的光芒,逼上前來,伸手打算去脫眼前女人的衣衫!
“你做什麽?”杜若溪惶恐地後退,即使是在這個時候,穆天淩已經不要她了,馬上要娶別的女人為妻,他還要像以前一樣欺辱她一遍嗎?
看著杜若溪反應強烈,穆天淩更加生氣,重重地將身前的女人抵在牆邊,“看不出來你對廉琛這麽忠貞,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為什麽總是朝三暮四?”
杜若溪被一股大力抵在冰冷的瓷磚上,後背冷得發麻,而穆天淩居高臨下審視著她,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間,讓人情不自禁顫抖。她太愛這個男人,以至於這樣曖昧的動作點燃了她骨子裏的深情,哪怕望一眼都能夠為之香消玉殞。但此刻他說的話卻如此尖酸刻薄,還在懷疑她跟廉琛有什麽。甚至質疑她背叛了他,她還能怎麽說?怎麽挽回失去的一切?
就在杜若溪沉默的瞬間,穆天淩已經在解她的衣衫,本來是想看看她的肚子有多大了、胎兒有幾個月的孕期,隻是目光瞥到那誘人的軀體上,他的心底便湧起一股衝動。
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因為他愛的女人第一次以孕婦的形態展示在他麵前,胸前的綿軟比之前大了兩倍,下腹自然地升起美麗地弧度,除了腰線變粗了之外,她還是這樣美麗。甚至比之前清純的她更加妖冶、更加魅惑,更加想讓他征服。
此刻杜若溪也感覺到了身前男人的變化,他的目光灼熱似火、仿佛隨時能將她吞掉。特別是他小腹的區域,某塊肌肉緊繃、足以說明他的渴望。杜若溪不知自己是否該感到慶幸,穆天淩這樣是否還對她有情?疑惑是出於一個男人的本能?
她自己的衣衫被穆天淩解開了,站在衛生間裏冷得發顫,但是此時他們都好像忘記說話了一般,時間凝滯在這一刻。直到穆天淩上前抱起她,扔到床榻之上。
不是以前打橫的那種抱法、而是直接兩手抱緊她的後背、杜若溪感覺胸前的綿軟被壓在穆天淩挺闊的胸膛上,這樣感覺很快讓她升起情欲,渴望被他憐愛、渴望被他占有。
“看不出來,你這種女人天生這麽魅惑,剛剛還反抗,現在就乖乖地屈服在我的身下,你的舊情人會怎麽想?”穆天淩以征服地姿勢伏倒在杜若溪身上,無論她是抗拒還是屈服他都不滿意,在懲罰心愛女人的身體之前,他要諷刺、挖苦她的不貞!
“廉琛是我大哥,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要我說幾遍你才相信?”杜若溪不想繼續被穆天淩羞辱,企圖推開他想穿上衣服離開,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你幹嘛跑到他家去住?穆氏莊園這麽大,還容不下你一個杜若溪嗎?不要再解釋這麽多,是什麽樣我很清楚!包括這個孩子也是他的吧?”穆天淩說出這一切,心裏才真正舒暢多了,哪怕這個孩子是誰的還要考究,但廉琛跟自己的女人親密那是他親眼所見。
杜若溪聽到最後一句話,心已經死了。都不清楚接下來穆天淩在她身上做什麽,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在廉琛家裏,兩個人還曖昧地住在一起?但是她心裏從沒有一次對不起穆天淩,除開上次被廉琛強吻,也就是那天作為兄妹的一個擁抱。
最開始她是害怕穆天淩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讓他不好抉擇。因為穆董事長還在,那麽這種不被看好的戀情讓她想躲藏。自己在某種程度上真的幫不了天淩,所以才更加不想給他造成壓力及負擔。
至於怎麽去廉琛家裏休養的,那完全是個意外。杜若溪一直以為隻要她自己的心是澄明的就行,但現在想想那時她太單純了,或許她這麽想,別人不會這麽想,穆天淩就更加不會!
所以現在穆天淩誤會她是跟學長懷的孩子,她還有什麽好解釋的?好怨恨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錯!
看到身前的女人沉痛地閉上眼睛,穆天淩突然升起一種憐惜,他應該擦幹她眼角的淚水、而不是質疑她、諷刺她!但是心裏的痛再次提醒杜若溪已經不是他的了,他再舍不得她也是一個人的愛情!
“我說錯了嗎?這句話可是你的舊情人親口告訴我的!他說呆在你的房間裏一晚上都沒出去過,背著我你們兩個到底幹了什麽?”穆天淩這句話帶了惡狠狠地語氣,他隻是想證實這一點,廉琛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杜若溪從混沌中蘇醒過來,廉琛果然是這麽說的嗎?那天她沒聽清的話就是說的這個?
原來是她最信任的人造成她和穆天淩之間的誤會!她還以為廉琛已經將她當妹妹了,這些天除了盡心照顧她,沒有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
是她把問題想得太過簡單了,難怪穆天淩誤會!
“怎麽,做過的事情不敢承認嗎?你跟他到底有沒有在一起?”杜若溪不說話,穆天淩越發惱怒,恨不得伸手掐死了她。
搖頭或者說“沒有”似乎很簡單,可是杜若溪做不到,明明沒有的事情為什麽要她坦白?
“好,你不說是不是?我有辦法讓你說!”穆天淩屈身挺進,沒有任何前奏就融進了杜若溪的身體中。
好痛!杜若溪想呼出聲音,喉嚨因為哽咽隻艱難地哼了一聲。隨後默默地承受身心都被碾碎地煎熬。起初穆天淩用的很大力氣、拚命地撞擊,但最重要的關頭又柔軟下來,仿佛想起那天他強占她時的疼痛。
他還是關心、愛護她的,不忍心她受任何傷害。哪怕她之前背叛過他,他也做不到對她真正狠心!
“杜若溪,你現在心裏還有我嗎?我要你說實話!”穆天淩舍不得從心愛女人的身體中出來,怕他們之間會再次分開。
其實在杜若溪心中回答這句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她愛的男人都這樣誤會她了,也將要娶別的女人。她要怎麽回答他?
“對不起,我不是你要的那種女人,我配不上你!”
這一句話徹底讓穆天淩冷漠,杜若溪果然是心中有了別人,才開始排斥他的。
“拿上你的髒衣服,趕緊走人!或者我打電話讓廉琛過來接你!”穆天淩突然從對方的身體中抽離出來,對杜若溪惡言相向。
身子似掉進了冰窟窿,比在寒天臘月還要冷,杜若溪瑟瑟發抖地抱著手臂起身。造成這樣的後果她很滿意,也願意一個人承受。最起碼能讓穆天淩的公司好轉,這是她唯一能為他做的。
帶著零零碎碎的東西回家,要坐車卻發現剩下的錢不在口袋裏,正好這個時候是中午時分。廉琛打電話過來問杜若溪怎麽沒回去?
“我在路邊等車。”杜若溪冷靜地解釋一句,沒聽清對方說什麽話就將電話掛了。
廉琛開車找過來已是下午一點多,看到穆氏莊園門口凍得瑟瑟發抖的杜若溪,心中很心疼。一句話沒問,先拉她上車再說。
“吃飯了沒有?”廉琛一邊開車一邊問,很想知道杜若溪為什麽會到穆氏莊園,但目前她的身體最為重要。
“沒有。”杜若溪鼻子塞住了,整個人都似渾渾噩噩的狀態。事實上不去穆氏莊園還好一點,去了仿佛又讓她受了一次磨難。
“那我們先去吃飯。”廉琛關懷地回答。
“不想吃,回家吧。”杜若溪不想再在外麵風雨露宿,她要趕快好起來,盡早修複自己的情緒。
“也好,我下午請了假,可以陪你。”廉琛自始至終語氣柔和,雖然他很想問杜若溪去穆氏莊園做了什麽,但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回到家後,廉琛去做飯,杜若溪整理自己的東西。室內是沉默而靜謐的空氣,讓人呼吸不暢。吃過飯後,杜若溪要去洗碗,廉琛站在她背後打開話匣子,“是穆天淩叫你去的嗎?”
“我自己去的,拿我媽媽的相片”杜若溪實話實說,洗完碗才回過身、鄭重地問,“你是不是跟穆天淩說過我懷的孩子是你的?”
廉琛很震驚,事實上他說得沒那麽直接,隻是故意讓穆天淩這麽誤會。他剛想解釋,杜若溪已經揚起手、扇了他一巴掌。因為剛洗完碗,手上全是水珠,並且杜若溪的掌勢也不重,他隻感覺被摸了一下。但是心裏卻泛濫著疼痛。
“若溪,我不是故意要這麽說……”廉琛還要說,後麵的話卻被堵住了。
“你不用解釋,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現在我就告訴你,我跟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有一瞬間,廉琛的心跟死了一樣,已經說不出個中滋味。杜若溪這麽說,是不打算給他一絲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