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紅爍到來
雙手合十,在如綻放般的蓮花慢慢開啟,與此同時少年的口中溢出連串的咒語。不多時,夕顏的那抹魂魄就被說大的光圈包圍,逐漸升起,然後漂移那方……
跟著司馬逸的白雪總算找到了這間屋子,不顧眾人的疑問,性格隨便的她掃視到那邊昏迷的司馬逸後,直接撲到了他身上為所欲為的大呼小叫:“哥哥,司馬逸哥哥你又怎麽了?又怎麽了?”
看到司馬逸一直是昏迷不醒,不管不顧的她朝著司馬逸伸出了雙手,掐著他的肩膀就來了一頓猛搖亂晃:“司馬逸哥哥,你醒醒,快醒醒,快醒醒啊!”
“白雪師妹?你,你怎麽會來這裏?”
看清來人後,一旁的東宇快步走上前來,立即抬手製止了白雪的瘋狂舉動,並對她出言道:“快停手,我已為他把了脈,他隻是急火攻心才導致的一時昏迷,所以你不要擔心。”
“咦,大師兄你怎麽會在這裏?”抬起雙眼,白雪看著眼前人,稍稍證愣後,緩過神來的她馬上站起又撲到了東宇的懷中,嚎啕大哭:“嗚嗚嗚,大師兄,你怎麽會在這裏啊?你怎麽走了好久也不回家啊?大家都好想好想你啊……”
分離幾個月,彼此甚是掛牽的師兄妹想不到再次相遇的情形會是這般讓人驚詫又讓人無奈。
相聚的地方不在是溫宜如家的懼心崖底,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再是同出一門的師兄師妹了。
看著突然出現這裏的白雪,東宇一直是微皺起著眉頭,心中疑惑著,也隱約察覺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白雪,你怎麽出穀了?怎麽又和逸王爺有了牽扯呢?”抬手輕撫白雪的肩膀,勸慰的語言也緊接著說出口:“好了,好了,乖,不哭,不哭了啊。”
“嗚嗚,嗚嗚嗚,師,師兄,師兄……”看到了十分寵愛自己的師兄出現,又想到了自己已不再是納蘭澈的一名徒弟,這白雪滿腹的心酸和委屈在此刻一股腦的湧了出來,隻是片刻她就忽視了司馬逸,為了另些煩惱而哭的稀裏嘩啦的。
“師妹,你這是怎麽了?告訴我你為什麽會離開懼心崖,為什麽會出現這裏,怎麽就哭得這麽傷心,是誰欺負你了不成?”輕拍著白雪的肩膀,諸多的問題令東宇竟一時不知怎麽安撫這小丫頭。
“這位姑娘是東宇兄的師妹?”
因為夕顏和司馬逸的事端,這冷秋寒心中的焦急一直沒有消退,這邊的事情沒解決,卻不想又出現這麽一個磨人的主,不禁令他凝眉愁歎:哎,看來我這府中是安生不了了。
看著孩子般的白雪不斷的嚎啕哭叫,縱是心有不耐,冷秋寒還是麵露善意的接待起這位客人,深舒一口氣,他疏開了麵色來到這邊說:“這位姑娘必是從遠途而來,一定是一路勞苦。先不要傷心了,趕快隨著東宇兄坐下歇歇,慢慢聊吧。”
垂頭看著懷中這蓬頭垢麵的小師妹,東宇這才看出來白雪還帶著滿身的風塵,便拉著白雪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乖,不哭了,有什麽問題師兄給你解決,來,先坐下歇歇吧。”
“大師兄,我,我是被師傅轟,轟出師門的。”憋著好大的勁,抽噎的白雪終於把痛哭的源由說了出來,喚起了心底的委屈,她的淚水更加洶湧。
她是真的不想離開懼心崖底,離開她的師傅和一甘師兄姐妹啊,無論如何她也忘不了有關懼心崖裏的一切,就是在司馬逸這個大帥哥身邊她也忘不了。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震驚中,東宇的麵色又發生了巨大的改變,白雪是個天性純真的小女孩,出了有時處事莽撞外,在崖底她還是深受人喜歡的,可是她究竟犯了什麽樣的大錯才讓師傅對她如此決絕呢?
要說東宇對白雪的感情是很深切的。因為白雪可是除了師傅外,他親自輔助教授起來的,兩年中,白雪跟他學的東西也不少,如果另當別論,她也算是他的半個徒弟了。除了師兄妹間,這師徒般的感情也是有的。
擦淨臉上的淚水,白雪轉頭看向司馬逸,把一甘事端詳細的說起來:“就是為了救司馬逸哥哥,我,我才被趕出師門的……”
敘事的聲音漫浮在這處屋梁,當這裏的人們正為白雪口中的那些事端心驚肉跳時,突生的異變又出現了。
一直對夕顏念念不忘的齊豫國主紅爍,帶著一些奇兵異將使用了旁門左道,僅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快速的來到這裏搶奪夕顏來了。
那日夕顏一別,迷戀她的紅爍已魂失半分,生來二十餘載能讓他紅爍動心的女人唯獨夕顏一人,放棄她,縱是心中有萬般苦惱,他也是萬分無奈。
望著夕顏遠去的背影,他以立下誓言:夕顏你一定要幸福,如若有那使你不幸的人出現,害你流淚,痛苦,我必親自誅了他,為你解仇……。
也是自那一天,他就派了一些能人異士暗探著夕顏的行蹤。可是他錯就錯在他不該讓那些異士在本國探索夕顏,他也應該在另外派些人保護夕顏的,他沒有,也怪他過於相信夕顏的能力。
才分離不久,紅爍怎麽也想不到夕顏會遭受那麽多的挫折危難,勇夫難戰萬敵啊!等他知道了夕顏受的苦時已是為時已晚。由於種種原因他的出現也是太晚,太晚了。
昏沉的空中,一身鎧甲的齊豫國主帶著一幹衛兵,猶如天兵般威風凜凜,自空而降。
已掌握夕顏蹤跡的紅爍,不差分毫的直接落到夕顏所處的這處宅院。
“有刺客,啊……”
門外的一聲慘叫驚了屋內的所有人,未等驚異的他們有所行動,這殿內已闖入十幾位冷顏戰將。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擅闖我將軍府?”怒言間,冷秋寒已拔出腰間兵器。
與此同時,感受到戰息的另外那些人也做起了戰鬥準備。
僅是一秒的時間,那些闖入的戰將就擺開了攻擊的扇麵陣型,他們要圍剿了屋內的所有人,隻等他們的主子開口。
有力的腳步自門邊而來,帶著寒意充斥向這間房內。
“唰!”折扇開啟的聲音後,一個帶著濃濃殺意的冷麵男人出現在人們眼中。
不發一言,他用銳利的目光掃視眾人:“夕顏在哪裏?”
如冰般的言語出口似利劍戳透人們的心髒,他在壓抑著心痛,怒火,用僅存的那點耐性詢問著……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擅闖我將軍府?”冷秋寒的心中是震驚的,這將軍府的兵士們都是有些本領的,這些人能輕而易舉的來到這府中樣,說明他們更強,是不容小窺的。
不屑回答冷秋寒的問題,已經找到夕顏身影的紅爍,直接移身向那邊:“休要擋我,否則,殺無赦!”
“你不能帶夕顏走!”見那人沒有善意,冷秋寒直接攔向他並攻出了劍法;“不管你是誰,我再給你留三分餘地,快滾出我的將軍府……”
“你們是誰?出去……”東宇,白雪那邊也打起了精神,進入了戰鬥。
“師兄,我們不能讓他們把夕顏搶走,她是逸哥哥的!”混戰在敵人之中,白雪使出了渾身解數,拚命似的阻止那些人上前一步。
“師妹,小心些!”東宇的武功是出奇入化的,沒有兵器的他劍指為器,攻擊著那些人,點到之處,無不是血肉橫飛的。
“你們這是找死!”折扇劍花中,紅爍的耐性徹底磨滅,出擊的每一招式盡是殺意濃濃。
來的途中,他隻知夕顏身負重傷,已經危在旦夕,他根本沒想到當他們在途中時,夕顏已魂飛他處。他盡快的來到這裏,還幻想著帶夕顏去那安全的地方,那裏有人會醫治她,無論她受了多麽重的傷,他相信,那個人能醫好她。
“如若夕顏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拿你們整個大東,陪葬!”雙目血紅,紅爍已是焦急,憤怒到了極致,大吼中他凝結了全身內力:“走開!”
一聲暴吼,穿透人們的耳脈,那音波已經震撤了人們的經絡。
“噗!”
“噗!噗!”
聲音中的內力傷了人們的肺腑,紛紛PEN血中,這些人踉蹌了步伐。
“嘭!”隨即,一個勁掌也拍到了冷秋寒的胸前。
“哐啷!”那壯說的身子砸向後方的床畔,險些壓到床上的夕顏。
勁敵在前,重傷的冷秋寒來不及緩解痛楚,咬牙挺身又護在了夕顏床前:“不,不管你是誰,不能,不能帶走夕顏姑娘!”
風般的竄到這個床前,紅爍一腳就踹向了冷秋寒,到此時了,他還敢阻攔他救人,純粹找死。
幾個招式間這個大東的一代戰神。就被紅爍甩向一旁,紅爍沒有接著攻擊他,他的時間緊迫不能再浪費了。
“夕顏,你怎麽了?”入目的嬌人麵色灰白,了無聲息。紅爍頓時覺著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蔓延至了全身:“你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不再細細觀看這思念的嬌人,紅爍抱起夕顏就竄向前方。
“速戰速決!”丟下一句話,紅爍消失在門邊。
冷秋寒本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打敗的,隻是紅爍他太過勇猛,紅爍的心就在夕顏身上,所以,他當然是用盡了所有的餘力。
掙紮著起身,他搖晃著追了出去:“放,放下那夕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