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仇怨化解
愛一個人沒有罪,念一個人更是沒有罪,隻是如果兩人之間有緣無分,那麽在一起反而會更痛苦。
愛她就不要傷害她,就要給她幸福,適時的放手才會讓你愛的人更幸福,古往今來,為了愛人幸福而放手的人,數不勝數。
費了好久的時間,夕顏終於讓紅爍對她無言了。也讓他知道,夕顏這麽個嬌人終究還是不屬於自己的,無論他做了什麽,付出多少,也換不來她的半點情愛,
最後的結果,紅爍知道了司馬逸因為紅月而發生的種種事端算是再次同意了夕顏的選擇,但他要求夕顏在每年裏最少兩次去齊豫國,同紅爍相見。
盡管得不到她的愛,他也不會與她斷了情誼,向原來一樣,以兄妹相稱,所以他有權保護她,有權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臨歸去時,紅爍還把齊豫國裏的調兵令牌留給了夕顏,他告訴她說,他會派遣些勇士留在大東,聽憑夕顏調遣,如夕顏有需要,還可拿著調兵令牌去齊豫邊境,調令他數十萬大軍為其使用。可以說,現在的夕顏在齊豫國裏是有著至高身份的人,雖沒什麽名頭,但,她確是紅爍一人之下,齊豫數萬人之上的至尊。
在紅爍心裏,夕顏同他是平起平坐之人,他為她什麽都肯付出。如果夕顏想,那麽齊豫國主之位,紅爍也可以讓給她坐。
自古愛江山更愛美人的君王還有很多,但,愛成這般的,也是屈指可數的了。
冬日的京城,在安寧時總比平常都要美上十分。
皚皚的白雪覆蓋住城裏的每個角落,清晨的天空中依然是雪花飄舞,在這片潔白無瑕的安寧世界中,美麗的聖潔使人不經自的就沉淪進去,無法自拔。
送走了紅爍,夕顏和少年已經回到了將軍府,看著毫發無損的夕顏回到這裏,將軍府內的人無不驚奇,本已經死去的人,好生生的再次出現,真就驚掉不少人的下巴。
淡然著麵對一切,被人帶到這間房內,夕顏依然不顧這裏人的驚奇,沒有多餘的言語,溫言的把這些人全都勸說出去後,然後在裏掛上了房門。
直到此時,一直跟隨她的少年才終於現身。
這兄妹倆想的周全,他們都不想被人知道夕顏身邊還有這麽一個神仙哥哥。
走到這邊床榻,夕顏用含情的雙眼看著這個男人,好看的麵上終於露出一抹久違的微笑。
“哥哥,我未來的幸福就在你的手中,現在我可把他交給你了!”轉頭看像少年,滿是信任的言辭溢出夕顏的唇邊。
“這不算什麽難事。”唇角彎彎,少年微笑著點頭,說道:“隻要你能幸福了,讓我這做哥哥的做什麽我都願意,希望你們以後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這樣無論我走到哪也不用在為你擔心了……”
“嗯,我會聽你的話,一定會和他好好生活的。”心中的幸福感越來越濃,夕顏好像已經預見了未來,她和司馬逸的快樂生活。
僅是多半年,這情癡的一對情侶竟遭受了這麽多的磨難,裏麵的多少辛酸,在這一刻全部化解。
“好了,讓開吧,看他的日子多著呢,不差這一會兒了!”對夕顏戲謔的玩笑著,少年做好了施法的準備。
“哥,你怎麽學會取笑人了?”嗔怒的言語著,夕顏
乖乖的挪身去了他處。
無論司馬逸的肉提傷痕和精神傷勢有多重,她都相信她的神仙哥哥會醫好他。
“乖乖的站在那裏啊!”一句多餘的警告後,少年的一雙眸子打在了司馬逸的身上。
身體內的各處血液和七經八脈,以及腦內的各種音波全都與正常人無異。
直直的看著那依然昏迷的司馬逸,少年的眼中逐漸漫上些許的憂慮。
像半年前所診查的是一樣的結果,可是怎麽就找不出他身體上這奇怪的病因所在呢?
想起那些日子所見到司馬逸的種種異常,少年閉上眼睛仔細思索,輕輕的咬了咬唇,好半晌少年才有些恍然,心中言語:原來如此,他的大腦一定是被魔幻了某些信息。
“豹妖,你的那些伎倆算是白廢了。”小聲言語著,少年的眉頭打開,重新看著司馬逸,信心十足的暗想:好在你涉毒未深,我還有那個能力化解開那妖物給你留下的這些魔障……
微微的伸開溢光的雙掌,抬手施法間,少年使那一道強烈的光芒迅速覆蓋了這整間屋子,於是這裏的一切全都變得泛白刺眼,白光中,少年的身體化作一縷飛煙,疾速的朝司馬逸的身體飛去。
哥哥在幹什麽?
感受到光明力量中的少年飛向床榻,轉眼消失在司馬逸的身體上,夕顏微微一怔,那純淨的眸子緩緩睜開,瞬間染上一抹震驚:他進入了逸的身體,要為逸驅毒嗎?
“老天保佑,但願哥哥不會因此受到傷害,但願他真的能醫好他。”挪步到附近,夕顏坐了下來,等待著好消息的傳來。
隨著屋內的白光慢慢消散,司馬逸飽經風霜的臉上開始現出難以忍受的痛苦。
迷迷糊糊的他在皇宮內被幾個人偷襲。然後被帶到了齊豫國。
齊豫女王百般嬌柔的纏繞著司馬逸,令他難解:我怎麽會被帶到這裏?怎麽又和這不知檢點的齊豫女王有了牽扯?
半虛半實的畫麵快速的,不斷的衝擊著司馬逸的腦海,除了產生的劇烈疼痛外,那些閃現的事端更讓他難以接受。
“嗯,啊,不,不要……”逐漸劇烈的呻因中,司馬逸的整個身體也開始不安分起來。瘋狂的牛動著,馬上就要在那床鋪上折騰下來。
夕顏?夕顏怎麽了?
飛速離去的畫麵中,一具嬌弱的身子出現在某個牢房,被一個猙獰的女人瘋狂的殘虐著,受虐的嬌人蒼白了麵色,除了隱忍,那裏不肯露出半點求饒之情。
她,她是夕顏?
看清楚後,司馬逸的內心被深深震撼,可還沒等他有任何的反應,畫麵又變換了,出了牢房的夕顏又被好多壞人追打,奔逃中,她渾身鮮血淋漓,單手扶著肚子,淚滴成行:“孩子,我的孩子……”
“夕顏你怎麽了?我們的孩子怎麽了?夕顏,夕顏……”見到此景的司馬逸在嘶吼聲中,心被徹底痛成了碎片。
“逸,忍住些,馬上就會好的!”快步來到床前,夕顏看不了他的痛苦了,緊緊的抓住了司馬逸這隻亂舞的手,壓住了這具暴懂的身體,同時,她不斷的為他擦拭頭上的汗水,不斷的安慰他說:“逸,我是夕顏,我在這裏,你再忍耐一下,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少年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司馬逸的腦海中了,此時的他正在消除司馬逸精神上的那些毒素。不單如此,他還把司馬逸被紅月帶走的那一刻,以及後來所發生的所有事端,全都印在了他的腦海裏。
他要讓司馬逸知道夕顏為了他吃了多少苦,收了多少折磨。
精神上,身體上,以及夕顏死去後心中產生的絕望感……
夕顏經曆的每一件事,都讓少年對她心疼萬分。
不讓這個男人有點愧疚,受點懲罰,他這個做哥哥的心中是不會舒坦的。
這也算是為夕顏和自己出出氣吧!
相信從今以後的司馬逸一定會時不時的為自己曾經所做的事情而產生懺悔,也相信他會因此加倍的對夕顏好。
隻有司馬逸真的用心疼愛著夕顏,少年才會真的放心離開這裏。
通過少年的神術,一個時辰後,司馬逸精神上和身體上的傷痕徹底被醫愈。
床榻上,雖然司馬逸還在昏迷,但此時的神情是安逸的,這張俊美非凡,被清洗幹淨的麵上早就沒有了因痛苦而出現的各種波瀾。
在司馬逸身體裏出來的少年,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緩解了神思,看著夕顏說道:“總算沒有白費力氣,等他醒來時他就會恢複正常的。”
“哥哥,害你辛苦了,夕顏真心的謝謝你……”在旁邊的托盤中拿過一塊絲帕,夕顏為少年抹去額頭上累出的汗滴。
這一個多時辰的施法,也真是累壞了哥哥。
“和我就不用這麽客氣了。”微微一笑,少年抬手捋順了夕顏腮邊的發絲繼續道:“他已經恢複正常了,好了,我的時辰已經耽擱了好久,公事還沒辦一點的我也該走了。”
“哥哥,抽空你可要常來看我!”
“我常來,耽誤你和他的親親我我,你會生氣吧!”
“哥,你真討厭……”
兄妹間不舍的親情怎能會沒有,分離好久,相見還不過半日,這又要分離,打趣的二人心中還是有很多難舍的。
“我會經常看你來的,說是放心了,可你這不會照顧自己的小丫頭,怎麽能讓我真的放心的下?”
“哥哥,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我就不用你操心啦!到是你,天冷的時候要記得給自己添上衣服……”
彼此督促一番後,溫顏的少年終於施法離去,他的心中雖有些酸楚,但,來去自如的他還是可以隨時出現的,這不,才走的他就已打算好,等查看完所有的林區後,他還會來這裏,時常的來享受一下人間的幸福。
寒風夾雜著雪花徐徐刮過,冬日的枯枝也隨著風的方向搖曳不停。
房門外的一幹人等已經守候了一個多時辰,盡管寒冷難耐,頂著風雪的他們也不肯離去一人。
“嘶,好冷好冷啊。”不斷的打著寒顫,小丫頭白雪一直趴在門邊聽著房內的聲響:“怎麽還沒動靜呢?在不開門,我可就要被凍死了。”
一旁的東宇輕輕拂掉了白雪頭上的雪花,溫和的對她說道:“小丫頭,冷了就別守了,去偏房內暖暖吧,如若受了風寒,可就不好了。”
“不怕,有大師兄在,我生什麽病都不怕!”沒顧忌看上一眼身後的師兄,白雪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繼續把耳朵貼在門邊。
“東宇兄,逸王爺真的沒有生命危險嗎?”一旁的冷秋寒盯著那扇久未開啟的門板,口出疑惑:“那夕顏姑娘是個奇人,是個武場豪傑,但在她身上卻看不出她還是個懂醫術的人啊?”
“逸王爺身上的重傷已被小師妹醫治好了,現在,他隻是昏迷了。並沒有大礙。
“那為什麽夕顏姑娘還說要為他醫傷呢……”
“噓,別說話了,好像有聲音了。”白雪的一聲輕呼中,打斷了冷秋寒的疑問,也終於讓這幾人不再出聲。
“吱嘎。”
隨著些許的積雪散落,那房門終於被打開了。
“夕顏姐姐,我司馬懿哥哥醒沒醒過來啊!”
看到夕顏的那刻起,白雪小嘴兒就聒噪起來:“我已經把傷藥都給他使用了,按理來說,他不應該有問題了啊。”
“外邊寒冷,大家還是到房裏聊吧。”
微笑著看著這些人,夕顏一臉的謙和,未來的及向對自己施救的這些人說聲謝謝,她多少有些不自在。免去了那些虛偽,但在內心中卻早已暗下決定:這些人都是救治我和逸的人,以後他們發生什麽事,我必傾力所辦,我好好的恩報與他們。
“逸王爺還沒醒過來嗎?”步如房內,冷秋寒迫不及待的向那邊張望。
“好了好了,沒事了,你們看看,司馬逸哥哥的麵色真的好起來了,像正常人一樣呢!”來到這個床前,看到司馬逸的白雪立刻就歡騰不休,一雙小手不斷的摸索著司馬逸的身體,口中還叫嚷著:“哈哈哈,司馬逸哥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師妹,你這麽吵像什麽樣子?快點安分些吧,逸王爺還需要休息呢.”東宇受不了白雪這過於熱情的態度,看著小丫頭對著司馬逸又是摸又是嚷的,全失了女孩子應有的樣子,這番破馬張飛的舉止,不得不讓他這做師兄的出言製止。
女孩子家家的不溫柔嫻淑也就罷了,可還居然這般不知廉恥的隨便摩挲男人的身體,她怎麽能這麽不知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