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防盜褲
連碗扔掉?
夏安安一張笑臉僵住,頓時仿佛有耳光在她的臉上甩得啪啪作響。
她就好心給霍厲柏盛湯而已,而他竟然當這麽多人麵要將摸過的碗一起扔掉?他怎麽可以如此嫌棄她?
“霍總……”夏安安委屈得眼淚汪汪,“我隻是好心幫你……”
“我說扔掉!”霍厲柏咬牙,嫌棄擺在了整張臉上,完全沒給夏安安半個眼神。
“是,這就扔掉。”白管家不敢有半點猶豫趕緊把霍厲柏麵前的湯連著碗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下一秒,霍厲柏森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什麽時候這餐廳隨便一個外人都可以進來?白管家,我看你是想回家養老了。”
白管家臉色一變,趕緊鞠躬致歉,“對不起少爺,都是我的疏忽。”轉身向著夏安安道,“這位小姐請外麵休息,我們少爺需要安靜用餐。”少奶奶也真是交的什麽垃圾朋友,這是要把她害死了。
“悠悠……”夏安安紅著眼委屈地看向夏青悠,希望她能幫她撿回點麵子。
“你先出去吧。”夏青悠心裏暗歎,她無能為力,誰讓夏安安把之前她的提醒拋到腦後,迫不及待往霍厲柏跟前湊。
霍厲柏有潔癖,尤其是用餐更講究。
而夏安安不知的是,早在霍厲柏從電話裏聽到她的聲音那刻起就嫌惡,下了車,雖然他從頭到尾沒看過她一眼,但以他的犀利和敏感又怎會察覺不到夏安安藏著野心的目光?
加之剛剛她一雙妖精似的爪子在他眼前劃過,更讓他嫌棄得徹底。他沒直接讓人將夏安安扔出去,已經是看她是夏青悠朋友的份上給她留了麵子。
“走吧,這位小姐。”白管家不耐煩了,拽住夏安安的手直接拖出餐廳。
夏青悠沉默喝湯,霍厲柏黑著臉完全沒有了食欲。
氣氛似乎凝固了。
高見在一旁卻憋得難受了。
眼珠一轉他打破僵局,衝夏青悠笑道:“嫂子,我們老大的規矩你是知道,希望你理解。”
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老大那麽寵愛嫂子,卻一點不給嫂子麵子,直接將她朋友攆出去,真的太傷人。
夏青悠扯了抹笑回道:“我懂。”
高見趕緊替他老大說好話,“嫂子,這兩天我們老大累的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上飛機前還忙著去幫你挑選禮物。”
“謝謝。”夏青悠再次笑笑。
那溫柔的笑,刺得霍厲柏眼疼。伸手捏住夏青悠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他,“夏青悠,誰允許你對著別的男人笑得像妖精?”
高見和夏青悠驚愕了。
“霍厲柏,我哪有笑得像妖精?”
“我說有就有。”霍厲柏霸道地肯定。
“……”好吧,大總裁這是故意找茬呢,“可是,高見是你助理加兄弟,他不是別的男人……”
“他是!你該謝的人是我,你該對著笑的人也是我!”
“噗——”高見不小心嘴裏飆出點聲音。
霍厲柏惡狠狠地看過來,他趕緊捂住嘴,舉手投降。艾瑪,他家老大怎麽突然間幼稚得像小孩?事實證明,被餓到了的男人智商退化得好可怕。
“滾!”霍厲柏抬起大長腿衝高見踹去。
高見這兩天被操練得隨時開啟了防禦模式,霍厲柏的大長腿一過來,他已經快速地抓了碗跳開。
“我去外麵吃,老大,嫂子,你們有賬慢慢算我不打擾了。”眨眼的功夫他已經逃出了餐廳。
白管家一個眼神,所有人都退下,餐廳裏就剩夏青悠和霍厲柏兩人。
“那個,你先放開我好不好。”夏青悠在霍厲柏的眼底看見了她熟悉的某種情緒。
“不好。”霍厲柏湊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夏青悠臉上脖頸上,癢癢得讓她忍不住往後縮。
“那個,霍厲柏……啊……”驚呼聲中,她的小身板已經被提起放到了餐桌上,頎長的身形緊緊壓製著她,讓她動彈不得。“霍厲柏,你冷靜點,這裏是餐廳。”
“這裏還是我的地盤。”霍厲柏咬牙薄唇已經緊緊覆上女人柔嫩的唇瓣。
這隻撩人的妖精,他都默許她左右他的情緒了,然而她隻管撩不給吃,他怎麽能夠允許?
“霍厲柏……唔……別這樣……”
“夏青悠,看來是我把你寵壞了,敢給我推三阻四了。”霍厲柏很生氣,大手一扯,嘩啦——清脆的布帛聲響起,睡衣壞掉,再一聲脆響,睡褲也沒了。
男人忽然間凶猛得像野獸夏青悠嚇得快哭,“霍厲柏,求求你別這樣唔……”
“你就欠收拾。”再不收拾她,都要反上天了。狠狠堵住她的嘴,狂熱地激吻,大手開始肆無忌憚。
“嗚……霍厲柏……求你回去,我們回臥室去隨你怎樣都行……”夏青悠嗚嗚求饒。
“遲了。”男人邪惡霸道頓時讓夏青悠心裏涼了半截。
她沒法阻止,他已經在大力拉扯她的“防盜褲”,她真怕,這麽有韌性的褲子也秒秒鍾毀於他之手。
連續幾個拉扯,“防盜褲”奇跡地完好,她白嫩的腿立時給勒出了幾道紅印子,霍厲柏差點崩潰。
“夏青悠,爺真的想掐死你!”他咬牙切齒,額際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耀著寒光,“白管家……”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夏青悠死死拽住霍厲柏的衣袖,一張小臉梨花帶淚,可憐巴巴的小樣兒,再狠的人看了也會心軟。
草。
霍厲柏咬牙。
“回去……我自己脫……”她眨巴著水漾的眼眸,那魅惑勁兒簡直紮進男人的心裏。
霍厲柏脫下外套將她的小身板裹好,一把抱起往樓上去。
“你……回避一下。”一回到房間不等霍厲柏壓上來夏青悠忙推他,“我先弄掉這個。”她指了指自己的“防盜褲”。
“好。”霍厲柏轉身再次進了浴室。
哢噠——
臥室門被推開,夏安安閃身進來。
想不到她這麽大膽,夏青悠驚悚得臉色一變,快速抓了被子裹了自己,壓低聲音:“夏安安,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你說呢?”夏安安寒著一張臉嗤笑道,“嗬,他攆走我正合你意是不是?這會兒又躺著等他來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