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第四十九回 醉涎花間媚
鄭逸見王天悅出手不凡,其動作行為到有幾分像是長門派的修真之法,便問道:“大王是長門弟子?”
王天悅忙揖手向師門的方向一禮,複回身來,回話道:“王大哥好眼力,小弟師從逍遙津,若虛子道人便是小弟的恩師,隻因想入空門,恩師不允,隻做了仙家門下的俗家弟子。一點小動作,卻讓王大哥瞧了出來,有辱師門聲望了。”
鄭逸一聽“長門”二字,哪裏都是火:“我最恨長門的人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是他們的本行勾當。”一時卻轉了話鋒:“大王既是長門弟子,怎麽就慘落的做起強人來了?”
王天悅卻強笑道:“說來話長,不說也罷,不說也罷。”即岔開話題,便問道:“王大哥怎麽會來此,想必是路過此間吧?”
鄭逸卻笑道:“此言不差;正是路過。”方說完話,卻前行之路被一條幽深極闊的峽穀所阻,鄭逸便指著峽穀問:“這峽穀有多深?”王天悅道:“不在千丈之下,也在萬仞之上。”鄭逸聽了,心裏卻道:“這正是我要藏身修真之處。”卻說卻前行之路被這條幽深極闊的峽穀所阻,而在對麵卻是從那深不可測的雲蒸霧騰的穀底筆直而起的一指絕峰,在峰頂卻倚險而建著寨子,從此間連接到峰頂的乃是一架軟索橋,橋身微延斜上,隻連大寨山崖之懸門,鄭逸見了,卻道:“如此地勢,天下奇絕,到被你們占了。”王天悅忙笑道:“窮山惡水之地,讓王大哥見笑了。”正說話,忽聞穀底一陣龍吟虎嘯之隆隆聲傳來,卻見雲分兩邊,霧散四方,那中央處一陣寒氣直衝雲宵,刹那間一條巨大如水桶粗的玄墨之蛇從雲騰起,便向鄭逸張口撲來,那姘婦見了,頓時嚇的慘叫一聲便暈了過去,鄭逸見之亦駭然,立時拔刀,卻聞王天悅口哨響起,那玄蛇卻沉嘯一聲便回落穀底。
鄭逸見的這一情景,頓時暗鬆了一口氣,卻聞王天悅忙道:“讓王大哥受驚了,這是小弟初來此間,剛剛訓養的黑梢蟒,是為看寨所飼,因王大哥初來此地,這黑蟒因聞了陌生氣息,這才出穀警示。”
鄭逸聞言,方知虛驚一場,卻強行將那姘婦拍醒,一時徒步穿過軟索橋,入的寨子,早有一位年方二十歲許的儒士青年在寨口向迎,經王天悅介紹,這位小青年名教鍾之敏,原是自己同鄉,後隨自己曾在逍遙津學過道,因酷愛看書,若虛子不著重授其修真之道,卻重在傳其兵法要訣,在逍遙津時眾師兄弟們送了他一個雅號喚著“天機道人”,意為世間天機皆泄露並傳授了他。現落此為強人,隻因前番長門四宗歸一,若虛子道人便遣散俗家弟子,後為別因,落在此間,因見此地勢,便與王天悅依天險建了這座寨子,現下乃是這寨中的軍師。
屆時彼此都做了紹介,王天悅邀鄭逸與那姘婦入的大堂,一番茶水相待,便命人早擺下酒水,時下各個小寨的頭領總百十眾都聚在大堂,鄭逸見人多勢眾,不驚不慌,反到把眾人不放在眼裏,眾頭領見鄭逸如此無禮,心裏少不得窩子一肚子火,王天悅忙自在其左右陪坐,眾頭領這才沒好發作。鄭逸也不顧這些,自以為是,好像自己便是這裏的山大王,並擺著架子客,與眾頭領飲酒到飲起了霸王酒,那有不善飲者不飲,鄭逸欺量,強令陪飲,一時卻喝翻好幾位頭領,又飲了幾大海酒,鄭逸有些醉意,卻失口自稱鄭大爺,王天悅和鍾之敏原本是請君入甕,好酒水相待之後,在拿人問罪,不料鄭逸露了馬腳,方知這人卻是修空寺近日要尋的鄭逸。便不好下手,因思及門派之和氣,意欲打發走了便了事。
不期鄭逸貪酒,不意又多飲了幾杯,醉態失意揚言要坐一坐頭把交椅。卻一下子引起眾神農穀頭領的怒火,一時間都圍上來,要好好教訓一番,卻都被鍾之敏攔下,鄭逸驚的酒醒,自覺沒趣,便自認了錯去休息,那姘婦隨行,因酒後思情,那姘婦卻哭哭啼啼不叢,鄭逸聽得心煩,強忍了火氣,便翻身睡去。那姘婦見了,拔下頭上的玉釵,便要刺鄭逸的喉嚨,鄭逸命不該絕,一翻身要去小解,這姘婦嚇的玉釵從手上滑落,鄭逸未曾見到姘婦動作,便自出門去了。這姘婦見鄭逸走了,心都嚇的要破了似的,在也不敢動殺人的念頭。但心上卻開始醞釀,欲計殺鄭逸至死。
卻說自鄭逸落的無歡而去,眾頭領更把這狂徒恨的油流,軍師便議說,修空寺現自尋他,且派一人前去報信,修空寺自會收他。一時議定,眾頭領便又飲了幾杯,正欲散去,忽見一位頭領頭破血流的急步闖入大堂,向王天悅道:“那賊球在後麵桃花亭輕薄神農公主,眾兄弟們攔不住,二位兄弟快快去解救公主。”眾人聞之大驚,鍾之敏和王天悅頓時大怒,一時號令眾頭領火速向堂之西崖的桃花亭撲去。
卻說這神農公主乃是軍師鍾之敏長姐鍾之捷,因父母雙亡,後隨鍾之敏在此落腳,因暗中慕戀王天悅,王天悅因思自己以年過三十年,年齡所殊,加之自無正業,又背其賊盜之名,並未顧盼其芳,憐香取沁,因眾頭領心中都把鍾之捷當了壓寨夫人,隻因王天悅之意,便稱之為神農公主,今日因見陽光溫曖,那桃花亭的桃花新蕊初放,便和幾位頭領的夫人來摘些泡花茶嚐鮮,不想鄭逸尋廁小解,眾嘍囉都討厭他,那茅房在東麵,眾嘍囉卻指說在西邊,鄭逸內急如焚,方走百十步不見茅房,一時見不遠處隱隱露出飛簷,自以為找到了,捂著腰胯,便小跑而來,誰料一頭闖進亭子,卻見數十婦人圍著桃花亭內的桃樹摘花,卻因見神農公主與眾婦人身著春衫,透薄嬌媚,那酒性混沌,一時欲火倏起,卻去輕薄眾婦人。眾婦人都是有些身手的,一時都避開了,卻因這神農公主乃是小姐繡戶,春閨佳子,哪裏學過拳腳,平素也就隻有踩死螞蟻的本事,鄭逸惡狼一般的野人,公主如何避得?鄭逸得了手,便去強親芳澤,眾婦人見不是道,急叫來那巡山的頭領,那頭領揮刀奔來戰鄭逸,鄭逸性起,飛起一腳便將那頭領踢下亭子,那頭領知不是對手,隻得命嘍囉們上前拖住鄭逸,這才急急前往大堂報信;本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