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第十四回 三苗侵中原
卻說方成琴自姬幽歌嫁給方雲謙之後,無一日不貪念姬幽歌的美色,可恨天不遂人願,卻一直沒機會,這一晃十多年過去了,姬幽歌也越出落的美麗無限,方成琴看在心裏,更讒得恨不能將方雲謙殺了,自己好抱個美人歸,而如今終於如願以償,更樂不自禁。姬幽歌所謀之計,方成琴更當成聖旨記在心裏。至此;方成琴一想到與姬幽歌雲雨之歡,更是賣力討好美女。姬幽歌一計得臂膀,便又開始對方雲謙著手。
三苗出師北上,解除夏王朝盟友附屬之關係的最大倡導者正是方雲謙為首的聖苗門,而自三苗歸順夏王朝之後,聖苗門更是以恢複三苗自立為師訓,這也是每一屆聖苗門掌門人心裏最大的願望,但曆經百年風雨之後,三苗終究是無緣自立,聖苗門曆屆掌門人也都未能實現以聖苗門為中堅力量率領三苗北上抗擊夏王朝,以解百年盟友附屬之恥辱的心願。
現眼下方雲謙百歲高齡,也是多事之秋的年紀,自年輕之時,就因有消除附屬國的身份而自立為國之事的雄心壯誌,被上一屆聖苗門掌門人選為這一屆的掌門人。現耄耋之年,年輕時的心願未能如願,而歲月不饒人,越是添了歲數,北上之心越是加倍急切。
這日乃是中秋佳節,方雲謙與聖苗門各堂各室叔侄並弟子們在在聖苗門北苗堂一起歡聚,時值明月高懸,眾人樂而大醉,獨方雲謙心裏懣憤,眾人都知道事出何因。
原來因日間臨朝見君,國舅覃莞與舊守派集書上疏,彈劾方雲謙以威持權,以權越政,以政涉軍,不顧百姓生死,惑臣謠眾發動戰爭,並上疏苗王革去方雲謙軍政總屬布政司一職,將三聖堂日曜堂主方成劍、月曜堂主方成琴和星曜堂主方成書三位堂主的三軍大帥頭銜削為代將軍一職。
方雲謙知道聖苗門在朝野因力薦三苗北上,得罪了不少舊守派官員和大朝大權貴,亦知以但聖苗門各再職者的軍銜被削,聖苗門必然落入萬劫不複之地,因此見眾弟子樂不思禍,自己更是懣懣不樂。
姬幽歌一心隻想報仇,因收買了方成琴之後,第二個著手縱恿的人便是方雲謙,此時見方雲謙如此心境,正是縱恿北上的好時機,卻獻酒獻媚,極力討方雲謙開心。
方雲謙麵對嬌妻獻歡,終是難過美人關,勉強飲了兩杯酒水之後,心裏之悶放寬了些許,姬幽歌見方雲謙興致初來,即令聖女方小語取了古琴,自取了簫,與方小語為眾取樂,兩位美女演奏了一曲《月夜》,又吹奏了一曲《曲水》,眾人又陪方雲謙樂了一回,至夜更時分方散。
時值歸家,這晚乃是方雲謙例春之事,因此與姬幽歌更是情致繾綣。卻道何為例春?原來方雲謙續弦娶了姬幽歌之後,身體每況愈下,又因年歲之因,便以士術催持與姬幽歌渡春宵之樂。雖有句話叫;春宵一刻值千金。但更有古訓道;好色傷身。似方雲謙百歲高齡,本來陽氣虧損,陰氣不足,因貪姬幽歌美色,更是日日行樂,身體越是虧損的厲害,然而又禦士術為法,也違被身體機能,傷身也就是自然了。因此,方雲謙為了保命長樂,便隻在每月初一與十五行一次房,因兩人愛語之信號用此字眼不雅,便改做文縐縐的“例春”二字。
至晚;姬幽歌心懷鬼胎,更是極力承歡伺候方雲謙,方雲謙更喜的興致高漲。事後;姬幽歌卻故意問方雲謙為何還是悶悶不樂,方雲謙便說了原由,姬幽歌卻獻計說:“覃莞想將聖苗門搬倒,勢必想奪取夫君統領三苗總兵之職。然而覃莞所拉攏的朝臣大都為其親信,由此看來,覃莞必然懷居心叵測之野心。先不論他是何居必,但若聖苗門一但被革去要職,覃莞必然以欲加之罪或是莫需有之罪名陷害聖苗門,一但覃莞得勢,那時聖苗門可就永無寧日了。妾雖愚昧,但有一計可行,夫君不若先下手為強,以國家之名,除此大害,將覃莞守舊派臣子先搬倒,來聖苗門保全,而為聖苗門百年大計做最後鋪墊。”
方雲謙本來就有此等念頭,此經姬幽歌一說,心裏更有此等打算,一時卻歎道:“此法我亦自揣度過,隻是無從著手,姬姨你即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且說說如何著手為妙。”姬幽歌卻妮喃道:“我一個婦人家哪裏有心計來為你們男人出謀劃策?別問我。”
方雲謙此時將姬幽歌捧在手上,含在嘴裏揣在心裏都怕有個閃失。白花花一塊剛出鍋的豆腐天下人都說是白的,姬幽歌一個人說是黑的,方雲謙寧棄天下人,也隻信姬幽歌一個人的話,此時見姬幽歌又推說不會玩計謀,哪裏就信了?一時好言哄騙,姬幽歌見這仇首以被自己俘獲為奴,甘為裙下之臣,更惟命是從,卻道:“夫君既然是聖苗門的掌門人,此事何必自己出麵?以妾意看來,日曜堂的成劍侄兒雖行事謹慎,則心太正;星曜堂的成書侄兒性格倔強不說,脾氣也十分的暴躁,這兩位侄兒都難成大事,而月曜堂的成琴侄兒雖表麵上看頑劣不堪碌碌無為,然而卻是聖苗門人之中最沉的住氣,善於玩弄計謀,也是個最有城府的小子,夫君若將此事交給他,何愁聖苗門不立於不敗之地,以實施北上抗夏之大計而不成?”
卻說這方成琴在聖苗門三聖堂主之中,修真之道卻是集大成者。又因這方成琴個頭矮小,在朝野為將帥之職不過是自己強令任職,又因相貌之陋俗不堪,與將帥之職實在不配,也最是被朝中大臣看不起。若任用方成琴行事,必然不為外人所懷疑,就算其事敗露,也不會影響到自己,因此心裏有幾分意思,現如今方雲謙本就相信姬幽歌之言,今又被嬌妻舉薦,思來想去,也確實無二之選,當下就依姬幽歌之薦,求秘令方成琴暗中打擊舊守派人士。
原來;此一計原是姬幽歌與方成琴早就計劃好了的,現眼下方成琴得了委令,為了能討好姬幽歌,更是賣力而為之。卻不出半個月,方成琴卻在姬幽歌的引誘和設計之下,暗中將彈劾聖苗門的守舊派朝臣不是恐嚇便是收買,不是陷害便是綁架,那有頑固不化者,方成琴一不做二不休,卻雇用中原一些殺手將之殺害,而國舅覃莞也漸漸被動孤立。後因皇後違亂後宮,被苗王賜死,方雲謙趁機上疏,卻彈劾覃莞拉幫結派,毀壞朝綱,詆毀忠良,那有被方成琴所策反的守舊派官員也都紛紛上疏,說覃莞蓄意謀反,覃莞見大勢已去,在家飲恨自盡。至此;聖苗門又重心在三苗朝野站穩腳根。
方雲謙見聖苗門又重心在朝野站穩腳根,並十分的春風得意,其功勞都歸功與姬幽歌頭上。更是把姬幽歌當成絕世寶貝,姬幽歌心懷複仇之路,不急不躁,不緩不慢而為之,一計一謀,一步一營,皆麵麵俱佳,更將方雲謙玩弄與股掌之上不知今夕何夕。
姬幽歌在聖苗門雖尊為聖母,而此時以儼然成了聖苗門的代掌門人,其門中大小事物方雲謙無力管理,卻交由姬幽歌來管疇,姬幽歌為獲方雲謙信任,處理諸事,力求完美無瑕,方雲謙見姬幽歌在眾侄兒弟子心中的印象極好,也就更放心姬幽歌放開手去做。
時下商軍派使者聯盟,韋飛又暗中鼓搗姬幽歌見先說又起北上之心,自己更是力薦北上,方雲謙抵不住姬幽歌誘惑,當即入朝又議北上抗夏,消除附屬國的身份而自立為國之事,眾朝臣無人敢諫言,苗王亦有心自立,當下便準方雲謙之奏章,並命方雲謙攜聖苗門人揮師北上而來。
卻說三苗軍團在方雲謙為首的聖苗門人的帶領下,一路集結,虎狼風行,所到之處,巫道作兵,凶戾攝鬼,勇武善戰,將三苗納入夏王朝之版圖皆數收複,轉而一路北侵,達長江之濱,似利劍之勢直插夏朝江山心髒。
夏王江山本就四方受敵,危在旦夕,今三苗北侵,來勢洶洶,夏王當道者聞的此訊,簡直就是一場惡夢,一迦太師急令安定侯韋飛調兵南方,在長江北岸與三苗軍團對陣。命平商侯舒嘯之將本部人馬虛設鳴條以東,顧、韋、老丘、昆吾一帶,嚴防東患,做禦商軍之計。
三苗軍團渡江擊夏,韋飛對戰荊洲,戰而潰敗,三苗趁勢追擊,夏王江山南疆盡失。時商軍視破平商侯軍力空虛,趁機出兵,複重奪夏王三大附屬國,並策應鬼方與孤竹南下,襲擊夏王江山後方。犬戎借機東犯,渭水之地皆數囊括,並將大軍壓在天險黃河岸邊。
韋飛秘令魔宗各路兵馬退敗,侵夏各路軍團趁機激進,攻城略地,一日百裏,夏王朝四麵受敵,已被圍成孤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