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第五十五回 淵池潛九幽
一迦太師問了各處的戰況和傷勢,長門弟子傷者最重的當屬淩宵英,淩宵平和淩宵逸三兄弟,而其他弟子傷勢雖較輕些,也都傷了筋動了骨。但智虛子道人聽得此報,臉色十分的凝重,當即命人將受傷的弟子送回長門,請二師兄若虛子道人救治不提。到是韋飛聽說長門弟子傷勢甚重,正合了自己的心意。一迦太師問計大眾智囊團,趁三苗大敗之時欲收回樊城之事,智虛子道人不好建言,隻是喝茶不語,韋飛心裏甚是得意,因意在一步一步削弱長門實力,又自思三苗軍團尚有聖苗門的方雲簪和方雲堂實力強勁,如果迷仙宮弟子與之對壘,簡直就是對那幫小道士的實力輾壓,有道是;殺人一萬,自損八千,聖苗門一但失事,我宗門弟子趁勢圖之,豈不漁翁得利?一想至此,韋飛當即便溜需馬屁的讚成一迦太師計劃,因建言道:“聖苗門三聖堂主被長門精英賢侄們一一擊傷,已是驚弓之鳥之輩,此時若長門再度仙劍出鞘,聖苗門必然聞風喪膽丟盔棄城而逃,到那時樊城便不攻自破了!師叔有心誅賊,正當趁此良機,弟子願攜本門弟子為長門賢侄們為馬前卒,直取樊城收複失地。”
智虛子道人聽韋飛之言處處陷長門於絕境,一腔怒火頓時不由的灼燒起來:“我長門弟子現下傷的傷,殘的殘,還有幾名小徒更是命懸一線,一口氣不來便隨時都有可能極而無極,羽化三清,何談鐵劍出鞘,再戰敵寇?”
智虛子道人言及出口,語氣頗重,一迦太師早在暗中聽出了這二位首領暗中較量的火藥味,因智虛子道人言符其實,也不好強令點將,便微微一笑道:“長門弟子確實損傷過重,不如這樣,明日攻打樊城,長門的徒孫們就權當觀戰助威,韋飛師侄且親自上陣,誓必將樊城拿下。”
韋飛一聽這話,豈不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因暗中自想;我門下弟子明著征戰三苗,實則拉長門弟子陷入泥潭,意在借此戰爭之手擊殺爾等,現眼下一迦老賊曲線坦護長門,老夫豈讓長門消停?心下自想,亦折中而思,卻進言道:“三苗軍團懼長門之威,若長門弟子隻是助威不前,三苗軍團還當我夏軍內部不團結,反而激發了三苗軍團的氣勢,到那時隻怕三苗一但背水一戰,對我夏軍實在不利,智虛子師兄既然擔心門下弟子的安危,小弟何償不是,隻是大難當頭也顧不得許多,道不如還如先前布局,我兩門弟子聯手甚妥。”
智虛子道人本要反駁拒戰,一迦太師忙向智虛子道人微微一笑:“韋師侄之言不是沒有道理,師侄可不要不給他一個麵子哦!”然後也不管智虛子道人答不答應,便命各將士回營卸甲作息不提。
是夜;韋飛夜會姬幽歌,因來日攻城一事,力求姬幽歌縱恿方雲謙令聖苗門左右護教使者出山,意在借刀屠殺長門弟子,並引以方雲謙出手,以智虛子之手打擊方雲謙。
姬幽歌自愁三聖堂之患一除,唯護教二使和聖苗門八祭司實力尚存,若自己報仇,尚無把握可言,今聞韋飛之計,卻正合了其意,當即便應允下來。
晨起時分;韋飛授命揮軍攻打樊城,智虛子道人隻得命眾弟子前往,聽從韋飛調遣,韋飛心下狂喜不已,當下便揮軍樊城門下。
方雲謙因昨夜三苗軍團攻打襄城慘敗而回,三聖堂的三位堂主也都身負重傷,自是無力再戰的地步,正愁無將可調,時聞夏軍攻城,因問姬幽歌如之奈何,姬幽歌心懷鬼胎,以韋飛之謀獻計,方雲謙見實事如此,亦無他法,隻得傳護教二使前來商議。
方雲簪和方雲堂知此一戰在所難免,隻得商議好對策,聖苗門護教右使備戰城內,聖苗門護教左使方雲簪鎮守樊城城門,夏軍城下叫陣,方雲簪守城不出,韋飛命將士攻城,三苗軍團以怒箭射之,夏軍死傷無數,韋林見看不過,卻三軍之中怒喝一聲,早禦出陰冥古琴,掃弦禦音,向樊城城門之上襲擊,韋飛見了,頓時大怒,因不好叫住韋林,卻氣的怒罵道:“龜日瞎了眼的混賬東西; 這般不知事端!”
卻說韋飛因一時氣急,竟破口罵了韋林,不覺間透露了歹做之意,正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那長門弟子因分散在魔宗四門各處,在韋飛左右羽翼待命,而淩宵敏一眾因與龍頭宗一道配合,卻此言一出,正好讓淩宵敏所聽見。淩宵敏聰慧過人,聞得此言,深知韋飛言語之間並不是單純的擔心愛子的安危,而是不想讓韋林出戰罷了。
隻因聽得這一句怒罵,這妮子哪裏想的細?卻嗔道:“韋師叔既然不想讓韋林師兄打頭陣,為夏王江山出一份力,盡管叫回來便是。卻又何必當著小輩們這一眾女流之麵罵得那般醜陋肮髒?”
韋飛聞的此言,卻為之一怔,方知自己一時大意,口誤而無意中露了馬腳,忙不自然的含笑道:“師叔不是那層意思,是師叔的失禮!”卻不禁打量了一眼淩宵敏,反而冷笑道:“沒曾想這小娼婦竟然口齒伶俐如此聰明,老夫一時失口,她卻一語便識破老夫的意思。公然說起老夫的不是來了!”一時到也不放心上,自向韋林行動處注目而視。
淩宵敏見韋飛一個哈哈兩個笑的將此事輕輕掩過,心裏甚是不樂,此時見韋林憤然出手,那弦音波及之處,三苗弓弩手頓時死傷一大片,方雲簪見之,卻暗中禦出龍騰聖仗,但聞得輕嘯一偈:
龍騰淵池潛九幽,血刹幽冥占鼇頭。
不求黃泉依依去,隻願今生雙雙留。【注釋1】
一絕吟罷,忽而詭雲四起,陰風瑟瑟,但見方雲簪聖器法寶龍騰聖仗向韋林虛晃遙指,一道玄墨鬼珠從龍騰聖仗彈射而出,時聞砰的一聲炸開,頓時化著一股黑氣,隨著那道玄墨飛渡之際,那陰雲怪風亦隨而形同,竟然在眨眼之間幻化成千千萬萬個妖邪惡鬼,刹那間聚而凝之,亦作一條巨大無比的惡龍,伴隨著那隱隱龍吟,乘風遊離,凜然吞噬千軍萬馬之勢,便向韋林襲卷而來。
韋林淩空飛渡,盤桓而坐,橫琴在膝,但見方雲簪一出手便是大手筆,心裏暗暗吃驚,這一手法比起三聖堂的堂主道行,真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境界。
有道是;清風拂我麵,點雨也驚人。韋林不知此玄巫之術有何等驚人的厲害之處,理應當避則避之,當即便騰挪移身,疾閃向避。
誰料那蒼龍竟然隨韋林身形追擊而至,韋林不待看清眼前來路,卻早被那暗中侵襲的刺骨冰冷的氣息侵擾的寒徹骨髓,眨眼之間不等自己有一絲喘息之機,那玄墨巨龍以吞噬而至,韋林情知不妙,疾然意念而動,一股玄妙真氣頓時裹至周身,那巨龍所過之處,眼前頓時猛的一黑,耳畔更是淒厲幽怨之聲充斥的震耳發聵,周身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怪魅之術所襲,卻如置身極寒之地,那玄妙真氣外竟然冰覆霜蓋,反而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待得一回神,自己那張引以為傲的陰冥古琴卻被那玄墨之氣吞噬的僅留下了五弦金絲散亂的繞在周身之處;此節完。
注釋1:離異餘載,甚感孤苦!丁酉年癸醜臘月十七日,同年同月同日;-嶽父:劉,諱字;家貴!嶽母:孺人;沈,諱字;明英!雙雙辭世,謹以此詩沉痛悼念二老!【小注:此七絕旨在暗示韋林和淩宵敏的愛情,間接的寫出了九幽妖姬侯小玉的出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