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第六十二回 巧布連環計
無虛子道人含笑道:;韋飛利用戰爭將我長門弟子送入戰場,陷害我長門與絕境,其借刀殺人之計人盡皆知,然而韋飛卻隻顧謀其私恨,反而忽略了我長門弟子屢建奇功之功績,那我們就將計就計,放開手讓我門下弟子去建功立業,與韋飛爭奪帥印,等韋飛知道自己借刀殺人之計反而成就了我長門弟子建成大業,到那時他想阻止我長門弟子怕是無能為力了。
現在魔宗四門表麵看一團和氣,但內部互相掣肘,爾虞我詐,神宗和幽宗欲以結親聯盟,意在拉攏仙宗而孤立韋飛口中所說天下最危險的藥宗,其實不然;韋飛結盟幽宗是假,利用仙宗與藥宗不合,借仙宗之手打擊藥宗是真。其兩派內鬥,漁翁得利者卻是神宗。但仙宗與幽宗是姊妹門派,仙宗若然失利,幽宗必然出手助力仙宗,神宗坐山觀虎鬥,反而會在暗處以平衡四宗實力為由 助藥宗打擊幽宗和仙宗,間接的削弱三宗室的實力。
韋飛一舉三得可謂是機關算盡,但其中卻隱藏了一個天大的漏洞,這個漏洞就是韋飛組建的謫仙樓。顧名思義;謫仙樓就是貶謫仙人的判官,韋飛命此名的含義針鋒向對的便是我迷仙宮弟子,但韋飛以謫仙樓為名,不過是掩人耳目,其真正目地是借機衡量各宗門的實力,並以此為借口除掉三大宗門的後起之秀,這期間最顯而已見的便是韋飛重返中原打擊我長門,這和利用聖苗門打擊我長門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而這個漏洞我們隻需在必要的場合給予暴露,神宗至此便被三宗門所孤立,甚至有可能被三宗聯合打擊,那時候韋飛便畫虎不成反類犬了;這就是韋飛最擔心的地方,這也是韋飛最大的軟肋和痛點。
韋飛一但被孤立或被打擊,便隻能落的個孤立無源之境,那時候韋飛想興風作浪打擊我長門,隻怕是空口白話,天方夜譚了。如果韋飛沒有了三宗門的支援,自然就是一個光棍將帥,他無將可調,自然就無力領兵,如果機遇使然,合其時宜,我長門扳倒他這位無所做為的將帥,自然就不費吹灰之力了。到那時藥宗力薄,仙宗安居,幽宗不爭,我長門即使不計前嫌,神宗在仙、幽、藥[注釋1]三宗門下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也一樣會一敗塗地。”
玉虛子道人見無虛子道人一席話說的頭頭是道,卻笑向三老打趣說:“我一直把五師弟當白麵書生呢,沒想到五師弟的花花腸子還真多,韋飛如此心計縝密的布局,還是被他識破,看來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並非繡樓小姐嘛!”
若虛子道人聞的師妹笑謔之言笑道:“五師弟這幾年來為了我長門的安危,日日夜夜操心,熬得頭發和胡子都白了,師妹還是不要笑話五師弟了。”
清虛子道人亦感概道:“當年師父讓我掌舵,我就推讓五師弟。說五師弟行事小心謹慎,萬事想的周全,師父反而罵我,說我身為大師兄不挑起重擔,沒有擔當,白白的枉稱了長門首席大弟子這個頭銜,還罵我推責任,沒魄力,是個大懶蟲。時值今日,五師弟帶領我們平安渡過二十載,今日劫數在即,亦能穩住局勢,破出韋飛之局,看來我並沒有看錯五師弟,而五師弟也沒有讓在天有靈的恩師失望 這也是我長門之福了。”
無虛子道人含笑道:“這都是師兄師姐們集思廣益的功勞,我這個掌舵人不過是屍位素餐,並沒有什麽作為。”然後語鋒一轉,又繼續說道:“現在我們以一變,應萬變;就看韋飛接下來如何行動。”
清虛子道人笑道:“看來五師弟胸有成竹了嘛!”正在此時忽而弟子奉上拜貼,無虛子接過看時,原來是烏茲坦國什葉派教皇胥蠡烏詡下月初其長子胥蠡梅朗大婚,無虛子道人又是胥蠡梅朗的教父,因此特請無虛子道人前去主持婚禮。無虛子道人看罷貼子,向清虛子等三位長老說明了胥蠡烏詡之意,玉虛子笑道:“那可是魔宗的傀儡政權勢力範圍,現在魔宗和我長門形勢緊張,五師弟此去隻怕不合時宜吧?”
清虛子道人笑:“難不成五師弟去了,魔宗後院失火,還賴我們挑拔離間的不成?玉虛也不要危言聳聽杯弓蛇影。”然後便攜了三位觀主前往瓊台觀看望智虛子道人。
匆匆數日,忽而一迦太師攜弟子扶夏投貼拜山,無虛子道人接引太師下榻碧宵宮,一時引薦三觀長老和迷仙宮主前來覲見,唯不見智虛子道人的身影,一迦太師心係智虛子道人傷勢,即說道:“自聞的淩宵婧小仙女報說智虛師侄與方雲謙論道,不慎受傷,為師聞的此訊,甚是擔心。欲戰前探望,又說諸位高徒已護送回無量仙山,讓為師甚是懸心,本欲早日拜山探望,隻因諸事甚多,又逢民眾多有背井離鄉者,聞訊返回樊城難以安頓,為師隻好調配駐防營將士協助貴派門生襄城府尹曾太賢安頓民眾。方安排妥當,前線又傳來兵符說;我軍追擊三苗與荊州,三苗退守江南城,以長江天險阻擊我軍,致使我軍無法逾越渡江,遲了兩日,正逢江河上遊連日雨水,洪峰迅猛,越發難以舉兵前進,為師念將士遠征勞頓,速做暫時休整,以待時機。戰時得隙,欲明日黃道吉日拜山而來,可巧昨日午時忽而接到我王之命,原為當日樊城收複,捷報上奏之時,並向王上報了貴派卓越功勳,我王便下旨論功嘉獎,按勳封爵。王命不可違,又是貴門大吉之事,故今日先來報喜。”
然後命扶夏奉上禦旨,無虛子道人一眾忙整衣理冠,揖手侯旨,一迦太師宣讀罷王禦之後 卻原來封流雲山為天宮玄都,並禦筆賜匾一額,封智虛子道人為征南軍元帥-兼前路指揮使,迷仙宮男弟子為將軍銜,女弟子賜爵公主封號,其迷仙宮弟子亦為征南軍總指揮管轄,協助安定侯平息三苗戰亂。
無虛子道人聽罷旨意 因心裏沉思,故一時遲疑接旨,一迦太師連叫兩聲,無虛子道人驚醒,一迦太師問有何難言之隱,無虛子道人不宜直言,太師再三追問,無虛子道人揀輕避重說;我四師兄對韋師兄是頗有微詞,說什麽拿我長門弟子當槍使也就罷了,還見死不救落井下石,幾番遭其暗算,幸而弟子們發現了才沒得手,也不知道韋師兄對我長門有成見還是什麽,總是故意刁難我們。眾弟子回山後,因懼怕韋師兄的威嚴,怕觸犯了軍令,行動處十分拘謹,都說不願在次下山。
一迦太師聞說如此,頓時哈哈大笑:“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嘛!”因拜將心切,當即口諭為任,將原來封智虛子道人為征南軍前路總指揮使改為震南侯兼征南前路總指揮,與韋飛分兵兩路,各轄其營,協同作戰,其迷仙宮弟子亦不受軍紀限製。隨後讓無虛子道人為智虛子道人代授帥印,命扶夏還朝取回侯爵信印不提;此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