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第六十八回 授降安南疆
卻說若虛子道人與韋飛會晤之後,當日便將收複荊州之事提上議程。韋飛欲考驗若虛子道人的軍事能力,便向若虛子道人請教。
若虛子道人卻冷冷道:“我三軍久攻不下,聖苗門也下了降書,若然不退讓一步,聖苗門必然會背水一戰,到時就不是現在論進退之計之時了。”
韋飛堅持主攻三苗,意在削弱長門之勢力,卻借機道:“師兄豈不知趁火打劫之語?今方雲謙死在姬幽歌石榴裙下,二護教和三聖堂也隨之完蛋,聖苗門僅存的殘餘勢力尚有一點實力,但在你長門仙道眼下,豈不是蟻螻之輩?更何況三苗屢屢犯境,如毒瘤疥瘡,今日以但被拔除,就要拔個幹幹淨淨。現在時機已到,我
等卻不齊心協力一鼓作氣,時間一長,難免又滋生出危害更大的毒瘤了。”
若虛子道人知韋飛主張攻打三苗,意在消弱長門實力,兩人在爭執下去,不過是徒勞罷了,便暗中派淩宵和將胡鄒之意轉達給了一迦太師。
一迦太師不願兩國生靈塗炭,立即回信說;隻要三苗退還失地,願意和解;並上書給夏王。
夏王桀在王宮整日酒色情事,隻顧貪圖享樂,哪裏有時間管這些?即時回明旨意說,一切由太師做主,不必請命。
時下苗王見聖苗門一敗塗地,三苗軍情緊急,隻得準許胡鄒之議,然後又命使者前往夏王宮請罪獻貢,並獻上數百位苗疆美女給夏桀。
夏桀見了異域美女,早高興的將三苗入侵華夏,屠殺黎民之事忘的一幹二淨,反而誇讚說;夏國眾多蕃屬之中,三苗附屬之國最有誠意也最是忠心了。而最沒誠意者便是商邑叛賊,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現在還敢公然挑釁王權,實在可惡,必需屠國效尤,嚴懲不貸。此言論一出,天下人一片嘩然,都罵夏桀昏庸無道荒淫之極。更有甚者還詛咒夏桀早日滅亡。
眾覷窺夏屬國各個部落因聞此等荒誕無稽之言論,知夏王朝在夏桀手中亡國之期已不遠了,都暗中備戰,欲等待時機瓜分天下。
一迦太師坐鎮襄城,此時乃是非常時期,因聞得夏桀離經叛道,昏庸之極的言論,幾乎氣的吐血而亡。
時下商邑部落犯境,一迦太師深知三苗非長門而不能克製,而長門派自從和三苗交戰後,對三苗更是有一種無形的震攝,決定把韋飛調往東線戰場,而長門派仍然留在襄城以防三苗無常之心。
韋飛見三苗已臣服與夏王朝,對長門已沒有利用價值,此時若讓長門派的人去東線打擊商邑,無疑是讓長門去送死,便詭計多端推薦呈辭。
一迦太師早看出韋飛的陰謀詭計,因事關夏王朝家國安危,豈能因韋飛一己之私壞了國家大計,而輕易改變戰略方針?因此態度堅定的駁回韋飛呈辭。並擇其黃道吉日,命韋飛以備東征商邑做準備。
韋飛見一迦太師態度十分強硬,卻視一迦太師為眼中釘肉中刺,欲拔之而後快。
舒嘯之因近日與韋飛走的甚近,其煩腦自然一眼便看的出,因此向韋飛建議道:“一迦師叔不顧師門重返中原大計,卻一在袒護長門而壞了韋兄的計劃,師兄何不順水推舟建立功勳,為日後師叔下野,自己取而代之做準備,在圖長門之計?”
韋飛道:“暴桀無道,夏朝已死,非是我等久留之地,若在此建立功勳,終究是竹籃打水,徒勞無益,亦非長久之計。”
舒嘯之不以為然的笑道:“正是如此,師兄更應為之。”
韋飛不解此意:“舒師弟明知不可為,卻偏偏為之,莫非有獨到見解?”
“獨到見解談不上!”舒嘯之索性開門見山的道:“既然師兄都看出了夏王朝已死,長門派那群臭道士何嚐看不出?現眼下我宗門在長留山實力強勁,保存完好,對返回中原不過是為爭一口氣罷了,而長門則不一樣,今日夏王朝就算不亡,但四麵受敵,現又被封為諸候,長門身處漩渦,豈可自拔?師兄一但將一迦師叔取而代之,即可利用權職之便,將長門推向討伐夏桀之各個戰場去,利用敵國勢力而消弱長門,相比眼下,豈不更直接更簡單?長門一但被各大戰場分化,實力將大打折扣,其下場不言而喻,自然比現在更慘。亦如小弟方才所言,長門心知肚明夏王滅亡已是不爭事實,有道是良禽擇木而棲!長門若看出前途渺茫,又知道師兄的用意,必然會為自己謀其出路,到那時長門若投奔他國以求自保,師兄以通敵叛國之罪,名正言順的討伐長門,長門豈能翻的了身?但介於夏王朝不亡,我師門並不稀罕他什麽功勳,夏王朝就算滅亡,我師門亦可隨時全身而退,師兄豈可說是竹籃打水,徒勞無益?”
韋飛聽了舒嘯之的詭計,頓時醍醐灌頂:“舒師弟簡直一語點醒夢中人_,我隻知道在小圈子裏打轉,為何沒想到這一層麵上來?”然後又問舒嘯之:“那以舒師弟之意,現眼下我等該當如何行事?”
舒嘯之笑道:“古人雲,順之則昌,逆之則亡,現眼下一迦師叔讓我們前往商邑戰場穩住局勢,我等豈有不去之理?”
韋飛又問道:“而後又將之奈何?”
舒嘯之道:“一迦師叔有不治之症在身,來日將不治而疾!”
韋飛聞之愕然:“怕是不妥吧?”
舒嘯之笑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何況師叔功成名就年歲已高,正是該卸甲下野,禪讓移位之齡,何談不妥?”
韋飛聞言,心裏暗暗吃驚:“沒想到這病秧子似的老東西歹毒之極,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看來日後我神宗四門一但僵局,我第一個不除掉他,我宗門弟子豈不危險之極!”雖心裏如此想,自己豈敢表露於外?然後道:“就怕長門懷疑此事,那可就壞了大局了。”
舒嘯之冷笑道:“殺人並不一定要自己動手,這可是師兄你慣用的手段,怎麽這會兒就忘了?再說區區一個長門,能有幾分能耐?師兄盡管相信小弟的能力好了。”一語未了,營外忽而來報說:“太師請二位師叔前去太師府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