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第七十回 軒轅國師隕
韋飛見舒嘯之已然離去,卻才觀此殘局,心裏頓時恍然大悟:“沒曾想這舒嘯之行事如此縝密,自己抖一抖手,便無形之中投了毒,現在為核實毒殺一迦的行徑,他又拒不承認投毒,隻怕是被我拿了把柄,我自認為自己精明之極,幾乎被他騙過了。他如今對一迦師叔下手,一迦師叔卻渾然不知,如若他對我暗中下毒手,我豈不死的不明不白?”如是細思極恐,韋飛心裏暗暗吃驚:看來日後我排除異己,削弱三宗,這藥宗一門首當其衝除掉,方能少一分威脅。”一想至此,著手打擊藥宗之計已然暗記於心。
時下龍頭宗弟子因呈報說有玉龍道人的加急書信,韋飛當即折閱,原來自己一手安插在烏茲坦的親信一夜之間大半被什葉教人密秘帶走,並關押在什葉教。其他政客逃往宗門謫仙樓請求庇護,亦被胥蠡烏詡教皇攜什葉教徒以捉拿重犯為由闖入禁地圍攻謫仙樓,混戰之中,小沁被胥蠡烏詡的大弟子生擒,韋林為救小沁,被什葉教人拿住,其謫仙樓也被焚毀殆盡,飛龍道人為營救二人,駕馭孰湖突襲什葉教教堂,卻被什葉教所飼護教妖獸屠鳥擊殺殆盡,胥蠡烏詡更是以此二人為籌碼,勒令魔宗十日之類交出在逃人員名單,若逾期未交,將按包庇重犯,營私結黨,私藏叛賊為罪斬殺人質。
韋飛見事態緊急,當即命弟子請舒嘯之和妙靈仙子前來商議應對之事,少時二位宗主麵見了韋飛,韋飛將玉龍道人急信宣而告之,妙靈仙子聞女被擒,大吃一驚:“胥蠡烏詡隱忍十年,今一但趁機得勢,必然會對我四門痛下殺手,小沁和韋林被他困住,以此要挾我們交出逃犯,就算我們答應了他們,他們的目地並非是抓人,就會胡亂織羅羅列出無名之名,意在為難我們,好讓我們遷出長留山,這是顯而易見的目地。唯今之計,我們救人要緊,既然胥蠡烏詡逼迫我們已無退路,若做出讓步,或可一試。”
舒嘯之聞言,卻冷笑道:“婦人之見,何若獻策!”
妙靈仙子怒道:“若你門下弟子被困其中,也如是之言?”
舒嘯之冷笑道:“技不如人,何當該死!”
妙靈仙子聞言大怒:“誰技不如人,何當該死?”彈指間將麵前的茶杯擲向舒嘯之麵門。
舒嘯之猝不及防,鼻子頓時被打出血來,頓時怒罵而起:“狗日的,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便要動手。韋飛忙攔住道:“二位宗主且不可在我宗門危亂之時自亂了方寸。”
妙靈仙子哪裏聽勸:“我自救回小沁,其它之事,我一概不管,有人技高一籌,何需找我來此受盡汙辱?”說話間拂袖而起,便自回到墅館,攜了仙宗弟子便前往長留山營救小沁。
韋飛見妙靈仙子一意孤行不聽勸阻,心裏甚是憤然,舒嘯之見妙靈仙子離去,恨恨道:“來日我不親手血刃了這老貨,實難解心頭之恨。”
卻道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韋飛聽了舒嘯之怒罵之言,心裏遂生一計,我何不借此機讓這兩個死對頭相互殘殺,除此二患?當下亦順舒嘯之一口氣,因說道:“妙靈宗主簡直沒把我這位宗主放在眼中,說是來議事,卻一言不合,便把我這裏當成了菜園子門,說來就來,說去就去,實在讓我有些看不慣。”
舒嘯之聞韋飛對妙靈仙子頗有微詞,卻道:“韋師兄一句話,小弟便將這老狐狸除掉如何?”韋飛忙道:“本是同林鳥,相殺何太急?不可不可!”
舒嘯之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那老妖既不受抬舉,我們清除異類己有何不可?”
韋飛見舒嘯之漸入其局,卻道:“舒師弟你藥宗和仙宗有什麽過節,我做為四宗門主之首,理當勸合為是,既然舒師弟咽不下這口氣,想給妙靈宗主一個警示我也不好攔著,但還是要適可而止!必要之時,請舒師弟相信,我韋飛自始自終和舒師弟你始終站在同一戰線。”
舒嘯之聰明之人自然明白韋飛此話的弦外之音,卻道:“今晚我們隻是談論如何救人,其它一概不管。”
韋飛會意舒嘯所言,一時故意轉移話題道:“現下胥蠡烏詡態度強硬,韋林被其挾製,舒師弟有何妙計救他出來?”
舒嘯之道:“妙靈老狐狸一意孤行去救她弟子,必然不會對韋賢侄袖手旁觀,如果韋師兄對小弟放心,小弟自當將韋賢侄本人平安交給韋師兄,妙靈那老狐狸的命交給我好了。”
韋飛見舒嘯之胸有成竹,如是之言,卻笑道:“韋林交由舒師弟,我自然放心,隻是此事甚是棘手,讓舒師弟費心,實在不好意思。”
舒嘯之笑道:“兄弟之間何需客氣?”當下辭別了韋飛,攜了藥宗本門弟子便尾隨仙宗其後,夜行長留山而去。
次日晨起,韋飛於卯時點兵校武場,一迦太師軍中置酒,與將士同飲同坐,至辰時發兵,正式踏上東征商邑征塵。
一迦太師見襄城府尹曾太賢將荊楚之地治理的井井有條,雖戰事過後,民眾遭受創傷,但曾太賢一度開放自由政策,農牧漁業生產恢複迅速,又有長門派坐鎮南疆,以防三苗北侵,即回到京師坐鎮。
匆匆數日,忽而天子誥命天下,一迦太師因操勞過度,積勞成疾,卒於京師太師府,天子恤悲,舉國致哀。
若虛子道人聞得此訊,對於太師之耗正自軍中百思不得其解,清虛子道人卻傳來信息,讓其回山有要事商議。若虛子道人因南疆無戰事,如今一迦太師薨死,長門弟子滯留軍中,非是久留之地,便將兵符交由曾太賢掌管,自攜了迷仙宮弟子回到長門。
公元前一六零零年,成湯興兵伐夏,滅夏屬韋、顧、昆吾三大部落,剪除夏朝羽翼,打破其屏障。後領大軍屯集鳴條【注釋1】。夏王號令藩屬九師伐商,九師附商倒戈,鳴條之戰一觸即發,正所謂天下紛爭,群魔共舞,情殤愛逝,滿目瘡痍,有道是:
策馬仗劍路太短,情海有路,江湖無緣,浪跡天涯間。
芳華轉瞬如煙湮,青絲涓涓,攜手纖纖,何必此情斷。
我欲撫琴孑然,可惜了鴛鴦弦;
終敵不過江湖路太凶險,恨一把無情劍。
擊劍悲歌紅塵斷,江湖紅顏,鏡裏朱顏,何必香消散。
月痕舞罷夜更殘,曾經纏綿,夢裏相見,何必相思斷。
海誓山盟敵不過,刀光劍影凶險;
又何必即無緣莫相見,空付相思今生怨。
注釋1:鳴條;即今天山西省夏縣西北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