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第五回 怒中連環計
那說話之人聲影皆現,卻不是別人,正是什葉教現任教皇胥蠡烏詡。而隨其左右的還有兩位老者,舒嘯之與此三人早混的臉熟,知胥蠡烏詡左右使者乃是什葉教的兩大法老,一時卻笑道:“幾日不見,烏詡兄也不必太生分了不是……”
胥蠡烏詡冷冷道:“我王複僻歸野,實施仁政,治貪反腐;你神宗道友卻窩藏我王追查造冊之人,已經將我什葉聖教與你神宗的關係給生分了,難道舒兄還怪罪我什葉教不成?
舒嘯之笑言道:“話不能這麽說,若我神宗不演這出戲,貴國國王如何知道你什葉聖教對烏茲坦所做的貢獻?”
胥蠡烏詡道:“既然舒兄說的如此有道理,何不當我天朝國王之麵說道說道?舒兄,你們中原有句話說的好;即來之,則安之。舒兄和王天翼小師父;請吧!”
一語出口,什葉教徒頓時長矛林立,一轟而上,卻將舒嘯之和王天翼師徒二人圍困其中,反而將韋林隔在包圍圈之外。
舒嘯之見得此般,心下頓時倍感不妙,正自狐疑猜忖,胥蠡烏詡對韋林道:“現在非常時期,韋賢侄若不嫌我什葉教茅椽蓬宿,瓦灶繩床,且請暫時在我什葉小教避一避風頭。”
韋林聞的此言,心裏頓時一驚;這反間計何其險哉……卻不等韋林在望下想,舒嘯之頓時怒道:“韋飛老匹夫,你果然夠陰險狡詐,為了兼並我三門,竟然用自己的小雜種做鉺,陷我藥宗與仙宗落入圈套,老夫若出得什葉教,豈能饒你?”
韋林聞得舒嘯之氣極敗壞之怒罵,頓時嚇了一跳:“師叔且莫相信胥蠡烏詡師伯之言,他這是施的反間……”
舒嘯之不等韋林把話說完,卻怒罵道:“反你媽個屁!老子先宰了你這個狗雜種,絕此後患再說。”但聞的怒喝一聲,煞血仙劍閃電般橫飛而起,仙劍亦然露出鋒芒。但見的血光如焰,隻就稍縱即逝一刹那,紅浪怒波激然暴漲,亦如洪荒四野之力,衝破九重天之勢,波光粼粼的將這殺機四起的夜色照耀的如血海汪洋,正是這驚魔震神的一閃,那天地之間仿佛千千萬萬隻巨靈神獸一起怒吼而來,習卷起那暴戾勁風之勢,隨那仙劍之鋒芒所指之處,怒吼激襲,淒厲凶殘,猙獰可怖的暴射而出之際。劍氣早已震飛所圍團自己的什葉教徒,人影微挫之際,已閃身靠近韋林,煞血仙劍橫斬而來,便向其當胸刺到。
韋林不防舒嘯之會腦怒如此,又因身平第一次見舒嘯之對自己出手,其手法精妙絕倫,更是極快無比,一時想要避開,已然來不及,慌亂之中,疾步橫跨,腋下卻中了一劍。舒嘯之一劍在手,隨之劍鋒橫掃而過,韋林避之不及,衣衫卻被舒嘯之淩厲的劍氣劃爛,其腹部亦被劍鋒劃傷,韋林兩次中劍示誠,舒嘯之不依不饒,煞血仙劍卻上挑而起,欲一劍封喉,將韋林就此血刃,韋林雖說道行為其父嫡傳,但道行和資曆對比舒嘯之這樣修真界頂尖高手,還是有所差距的,此時舒嘯之欲殺其而後快,韋林在有造化,也不過是砧板之上的刀胙,韋林如何迅疾向避?,胥蠡烏詡見舒嘯之已中其計,此時若不連環計並施,隻怕難已離間魔宗的關係,就在緊要關頭,人如幻影,閃身而上,左手一把抓住舒嘯之的仙劍,右手卻奮力將韋林向一邊推開,但那仙劍還是挑破了韋林的喉嚨。
舒嘯之見胥蠡烏詡公然阻擾自己出手施救韋林,雖怒氣難消,但眼下身陷囹圄,隻得忍住一時,見胥蠡烏詡手為劍鋒所傷,鮮血直流,隻得收了劍,怒道:“烏詡兄,你想怎樣?”
胥蠡烏詡冷笑道:“舒兄何必為難小輩?若傷了人,我什葉教如何向韋宗主交代?”
韋林不顧舒嘯之三劍之仇,心急如焚的道:“舒師叔,這是胥蠡烏詡師伯施的苦肉計,你萬不可被騙了。”
舒嘯之怒道:“怕是你施的苦肉計吧!”
韋林正要辯解,胥蠡烏詡卻對韋林道:“賢侄;為何不知事端白白被人所傷?師伯救了你,你卻說師伯施苦肉計,師伯施苦肉計對什葉教有什麽好處?可憐的傻孩子,怎麽你心思如此單純?快快隨什葉左教法老離開此地!”說話間,手中竟然多出一把三尺來長,金光閃閃的短槍,橫手微擺之際,卻奇快無比的當先擋在了舒嘯之的麵前,以防舒嘯之暗劍傷人。
韋林被胥蠡烏詡一時問的語塞,時值什葉教左教法老梅姆亞瑟聽了教皇之令,當即對韋林道:“賢侄,請隨我來,先將傷口包紮了在做計較。”便強拉住韋林離開此地,韋林雖不情願,但深知舒嘯之中計已深,若在此勸說,隻怕更會激發其怒火,無可奈何之下,隻得怏怏而去。
卻說韋林走後,胥蠡烏詡回頭對舒嘯之冷冷的道:“舒兄;二十年前,你藥宗助韋宗主毒殺我王在朝官員數十人,而這些人乃是我王左臂右膀,今日我王複僻歸野,首當其衝便是為其平冤昭雪,現追察此事,老夫問罪韋飛宗主,韋飛宗主為了自保,願意配合我什葉教拿你藥宗歸案,才上演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戲碼,現在既然舒兄你自投羅網,隻能怪你不該被韋飛宗主當槍使,俗話說的好,既然此生一入江湖,又何必在乎險惡江湖路? 既然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總該有人擔著。舒兄;你自己站錯了隊,現在也怪不得我胥蠡烏詡太絕情了!”
舒嘯之見胥蠡烏詡言語之間,其意甚是明了,看來今日想脫身,已是不易了,卻冷笑道:“若貴教容不下我舒嘯之這尊大佛,將之奈何?”
胥蠡烏詡冷笑道:“那你神宗的神龍堂可容的下麽?”
舒嘯之聞言,頓時語塞,胥蠡烏詡道:“韋飛宗主容不下你三門的大佛是不爭的是實,這個舒兄自然比我清楚,現在韋飛宗主推卸責任,你藥宗和仙宗對此事亦有染指,韋飛既然要讓你舒兄和妙靈宗主先行承擔罪責當替罪羔羊,他權且供犯脫咎,將功補過,眼下又是非常時期,我什葉教鐵麵無私,公正執法,也就少不得駁麵稟公了,既然話說開了 還是請舒兄和令徒隨我到天牢喝喝茶,暫時委屈一下吧!”
舒嘯之冷笑一聲:“那得看我煞血仙劍同不同意了!”卻沉嘯一聲:“煞血一出阿鼻驚,三殿閻羅俯首臣。”煞血仙劍在度出手,便向胥蠡烏詡麵門刺來;此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