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第八回 渡影嬌媚女
前文卻說妙靈仙子帶著小蠻前往白虎津去救小沁一節;且說這白虎津本來與青龍渡為同一林園碧潮湖所在,因一個在西一個在東,中間用假山嶂岩阻隔,將碧潮湖一分為二,但假山之下水源相通,假山淺灘處植翠竹百竿,始其兩處小景愈顯甚遠,而白虎津與青龍渡相比,規模要略顯小些,【作者批注;暗指長門和什葉教相通!且莫當怡園小景讀!】在其湖心有一小假山,水麵曲橋相連,假山之北設一水榭,【作者批注;五行中;北方壬癸水。[伏筆參閱;106:第一回 五宮分流雲]暗指長門五宮之一智虛子的金頂宮,】西向修繕一處石廳,廳堂蔓藤為佩,【作者批注;伏筆藥王廳】中間又以碧澗小徑相連,[伏;碧宵宮]在其臨近石廳之處,又巧妙的架起一坐吊橋,其扶手皆花藤奇瑤,碧蔓青蘿裝飾,間隔花叢中係以風鈴,微風過處銀鈴爭鳴。相傳當年什葉教堂未落成,此園未建之初,時有白虎在此落穴害人,十曄道人伏白虎降之而飼,故而得名白虎津,【作者批注;十曄道人伏白虎一文,降而不殺,非空穴來風!這裏是亂雲遠山畫家筆法,含沙射影映射無虛子為四師兄智虛子保護妙靈仙子,伏筆點睛之作。】又因此處水清且淺,是什葉教內眷遊樂之地,因此小沁被擒之後,便關押在此。
且說妙靈仙子攜了小蠻與舒嘯之分頭行動,自假山處落腳,因見那曲橋之上數十人把守,當下夜風甚急,便讓小蠻施放出舒嘯之所贈之迷魂散,不多時曲橋之上那些守衛接二連三如醉酒漢似的,軟綿綿倒地便不醒人事,其水榭之上守衛有所驚覺,卻亦不勝迷魂散藥力,亦醉翻原地,便沒了動靜。
小蠻見此一景,悄聲道:“師父;我去瞧瞧那些臭男人有反應不曾!”當即纖纖小蠻腰微挫,真個是;倩影一抹隨風去。仙姿飛舞嬌媚來。一時飛身曲橋之上,打量那些守衛時,見東倒西歪橫七豎八的躺在那裏,個個眼直口僵似躺屍般,卻就近捏了一個年紀尚小的小郎君,見毫無反應,輕晃嬌姿而回,對妙靈仙子嘻嘻的笑:“舒師叔的藥果然神奇,全都眼直口斜,流著哈達子醉翻在那裏,跟死豬似的。”
妙靈仙子冷笑道:“他也就這麽點手段罷了,以後師父不在你們身邊時,你們可得提防著藥宗的人,別被他們欺負吃虧了,還感謝他們。”然後話鋒一轉:“且看看沁兒如何了!”便飛身那水榭之上,見什葉教一路所設守衛皆盡迷翻,一時對舒嘯之到有幾分刮目相看之意。當下轉過花澗林,步入小吊橋,見前方石廳之上又有數十人把守,廳之中間設一鐵籠,八角皆鏈子鎖了,在囚籠之中九幽妖姬白沁亦被粗重的鏈子鎖住四肢,其脖子上吊著一條奇粗的物什,腰肢也鎖著。遠遠看去,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囚在籠子裏。
妙靈仙子見那守衛比原路而來的一眾分外彪悍,便細聲對小蠻道:“我仙宗借風渡影,隔空打穴的定身術講究輕、柔、快、奇、巧五絕,小蠻你就當在此練練手,師父再給你尋破綻,提升你的功夫。”說話間,隨手擷了一片樹葉遞給小蠻。
小蠻忙接了,嘟嘟嘴:“師父,我怕失手搞砸了害了沁兒咋辦?”妙靈仙子含笑道:“師父將來還要將仙宗的掌門交給你的,那豈不是更害怕了?相信自己,有師父在,隻管練來。”
小蠻聽了師父之言,打量了那設防布局,略加思索,一時看出些許端倪,便指了指那些衛士,然後小聲問道:“師父,好像他們列隊的方位有點像那晚長門弟子擺的太什麽陣的陣勢,我從生門切入,死門而出可以不可以?”
妙靈仙子聽了此言,柳眉一舒:“喲,平時師父教你八卦玄學你記不住,怎麽和長門弟子待了幾日,什麽都記住啦,你這小鬼精是不是喜歡上長門的小道士啦?”
小蠻聞言,玉臉一紅,眉頭一皺,嘟嘟著嘴兒懊嬌的嗔道:“師父!”
妙靈仙子笑訕道:“可以呀!”
小蠻不明白師父是單純的意思還是一語雙關,卻喃喃的問:“師父;什麽呀?”
妙靈仙子笑道:“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是傻瓜!你說呢?”
小蠻聞言,頓時紅著臉羞澀的低頭努著嘴兒道:“鬼才喜歡他呢!”忙暗自運其仙宗玄妙奇法,撚葉在手,時值夜風如水,輕揚拂麵,倩女晧腕微露,玉臂輕揮;信手微彈間,那片樹葉乘風破空,借風渡影,但見;玄妙奇幻無覓處,葉過無痕淩空渡。隨風飄浮借力彈,吾爾穿梭徑自如。
那片樹葉飛旋而出,小蠻撚指微擺,那飛出的樹葉如有靈性一般,隨著小蠻的手勢隻在守衛之間穿梭,那樹葉所到之處,輕拂其人 巧擊其穴,待那被擊中的守衛發覺,皆筋麻骨軟,似泥雕一般,僵硬的立在原處一動不動。小蠻玄功妙法一即出手,那樹葉飛旋處,隻在守衛中穿梭,眨眼之間數十人中矢。
那其中一個守衛警覺出異常,見樹葉飛旋近身,突然揚手拍擊而上,小蠻玉指微翻,樹葉如有靈性般,突然飛旋其腋下,那守衛不及反應過來,已被擊中數處穴位,旁邊一個黑漢見狀,情知不妙,急急避讓,那樹葉卻飛飄浮而過,接二連三將另外數人擊中。
小蠻見了,卻向妙靈仙子吐吐舌頭:“師父;失手啦!”人影一晃,飄然飛入石廳,那黑漢沉喝一聲,揮起長矛便刺向小蠻。
小蠻見那黑漢手法甚快,哪敢輕敵?嬌巧身段微沉,竟從那杆長矛之下劃過,玉腕一翻,纖指疾揚,便欲點擊對方的丹田穴,那黑漢側身避開,小蠻失手,急起身來,那黑漢卻早架起長予壓製住小蠻。小美女豈能讓對手輕易便占了上風,早已欺身向前,便要擒拿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