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第十二回 煞血惡殺計

  王天翼領命而去，不多時而回，回話說；婷婷堂已空無一人，因集市上偶遇被遣散的一名女仆，便訊問妙靈師叔的下落，那女仆說，妙靈師叔於什葉教已逝，小蠻師姐們因師叔遺言，已退隱修真界，不在過問宗門之事。


  舒嘯之聞言，卻冷笑道：“說好聽點是退隱，說難聽點便是逃難，妙靈那老狐狸即知道韋飛賊球縱容我對她下手，她若死了仙宗便大禍將至，因此她便讓小蠻們藏起來免遭韋飛毒手，才有退隱一說。但白沁那妮子也非善類，不再過問宗門是假，與暗處報仇是真。那老狐狸之死，死的不明不白，其內中必然有蹊蹺，我們且暗中觀察韋飛和小蠻動靜，以便我們好在暗處行動。”然後對大弟子柳惜夢道：“惜夢；你對胥蠡烏詡的女弟子黃邪有救命之恩，她對你又有愛慕之情，你且悄然潛她住處，向她打聽打聽你妙靈師叔的死因！”


  柳惜夢怔怔神，因心係婷婷堂的安危和處境，即領命而去，至午間而回，乃回話說：“是中毒而死，她師父說；懷疑是師父您下的毒。”


  舒嘯之聞言，頓時腦怒道：“放狗屁！胥蠡烏詡這老王八犢子捅了摟子，怕被那群狐狸糾纏找他報仇，這狗日的是嫁禍於人；想讓婷婷堂的人找我藥王廳算賬，他和韋飛那老賤狗好坐收漁翁之利。”然後又問柳惜夢：“黃邪那個小妮子就沒說你妙靈師叔知道自己中毒了，就沒有設法解毒？”


  柳惜夢道：“弟子問過了，黃邪說；妙靈師叔自己用玄真之氣逼毒散發，那毒素卻反噬起來，後來胥蠡烏詡親置用玄功助力，毒素卻反噬而括散到四肢百骸，他們用兩門獨創解藥，反而中毒越深，於是他們懷疑說，天下有這總反理論的邪毒也隻有師父你能調配的出來，妙靈師叔卻反說不是師父您所為，後來就毒發而亡了。”


  舒嘯之聽了這話，頓時納悶道：“此言非虛，但為師並沒有對你妙靈師叔下手，卻為何她就中了我藥王廳的毒了呢？莫非為師給她的迷藥有問題？”然後又自言自語的道：“我藥王廳反噬之毒天下無雙，就算神仙妖魔的靈丹妙藥無解，那晚老夫又與白妙靈同行同蹤，且又給過她迷藥，就這三點關聯聯係在一起，就算白癡，也會懷疑白妙靈中毒而亡，與老夫脫不了關係。但白妙靈卻矢口否認非我所為，卻又是為何？難道她怕婷婷堂的弟子為她報仇而來找我藥王廳尋仇，懼怕小蠻等不是我藥王廳的對手而反遭滅門，才否認投毒者非老夫所為？”一時卻也想不通這其中的隱情，但心裏反而惴踱；我藥王廳反噬之毒天下無雙，難道韋飛那老賊讓她嫁給老夫，就是為了求得我藥王廳的絕毒？而白妙靈之死，說明韋飛已然製出了毒？然而她嫁我之時，我防患韋飛老賊不良用心，是為得到製毒秘訣，並未向她透露過製毒信息，而她至死也沒向我問過這些，難道韋飛老賊成神了不成？可這天下誰又能製出我藥王廳此毒，一想至此，腦海中卻閃現出莫明的一絲雜念，心裏不禁暗忖：“難道是……”忽而想起故情之憶，卻禁不住脫口由感而發歎道：“ 有幸識得碧玉簪， 至此九天無紅顏……”【見：注釋1 】心裏頓時一陣酸楚油然而生，便不在多想，反而轉移話題道：“你沒問她，你妙靈師叔既然否認是為師投毒，為何她寧願中毒而死也不找為師幫她解毒？”


  柳惜夢道：“這個弟子問過了，黃邪小師妹說；妙靈師叔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小蠻師姐因聽了妙靈師叔沒懷疑師父您，她便說出求師父解毒之意，她師父便說了那晚；師父和天翼小師弟的處境，加之又被妙靈師叔阻攔了，所以也就不了了之。”正說話時節，二弟子朱小淞和三弟子王天翼端上飯菜和酒水上來，柳惜夢為舒嘯之斟好酒，呈上筷子，便和兩個小師弟退在一邊伺候，舒嘯之道：“不用以前那些規矩了，且一起吃飯。在說了，現在為師瞎的雙眼無路，飯菜裏掉個綠頭蒼蠅看不見豈不是當成肉沫也吃了？”話及此處，怒火大灼，卻怒罵道：“狗日的韋飛，老子早晚非宰了你！”


  柳惜夢和兩個小師弟聽了此言，不敢吱聲，直得默默的坐其左右吃飯，舒嘯之察覺柳惜夢不動筷子，便問：“吃了？”


  柳惜夢道：“黃邪小師妹留了飯，弟子不好推遲，便在她處用過了。”


  舒嘯之冷笑道：“蛇不咬人是黃鱔，人不風流枉少年。黃邪那小妮子既然妾有情，你這個柳郞豈能無義？下次在去，她在暗送秋波犯賤送溫暖，倒貼金磚送上門，你就膽子放大點，將你那文質彬彬謙謙君子的斯文之氣匿了，拿出純爺們，風流漢的真男人，與她做個露水夫妻，【作者批注：這個世界上何止有千千萬萬個舒嘯之？我之愚昧，世態之可悲，尤其可笑矣！夾批：可悲這當今世道，有多少未婚先孕者，毀壞多少家庭和少年少女的幸福，有道是；偷吃禁果一時爽，自食惡果半生悲？警世恒言之句，且莫曲解本意！然；未婚先育者，必然為自己埋下不可估量，害人害己的禍根，作者既為人父，真心勸誡；願普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但少男少女談情說愛要真心，偕手到老才是真，更不要一山望著一山高，想了好的要更好；也千萬不要打著愛情的幌子，貪色縱欲，壞人女兒，誤人子弟。或許十年，二十年過後，為人父母者，眼見自己子女道德敗壞，自甘墮落，或為人禍害，背負娼女淫娃之名，毀壞了大好前程，終身幸福，其心何忍，其心何悲？忠言逆耳利於行，且不可謬論是與非！】生個大孫子為我藥王廳傳宗接代，為師要與胥蠡烏詡那老王八做個親家，以報他追殺我之仇。”


  柳惜夢嚇了一跳：“弟子不敢行那苟且之恥和害人之事！”舒嘯之道：“糊塗；胥蠡烏詡是黃邪的教父，黃邪也是他最器重的弟子，你成了他什葉教的女婿，他什葉教也就不會在追殺我們了，我們豈不是要化幹戈為玉帛了？”然後用筷子指了指兩個目瞪口呆的小徒弟，訓話道：“你們兩個也別閑著！淞兒；你油嘴滑舌，下次找個長門道行高，玉虛子器重的女弟子，想方設法把她們騙匡到手，肚子也整大囉！做成流雲山的乘龍快婿，長門派就沒法對付我們了。還有翼兒；你既然救了白沁一命，她對你又有感恩之心，她是婷婷堂人體弟子，又不是狐狸前身，且道行也很有兩把刷子，你就放開手把她娶過來。這樣一來，仙宗的小蠻那群狐狸就是你名正言順的姨姐兒，以後便和我們是一家親了，這樣對兩家都有好處。”然後卻大笑道：“不怕你什麽狗屁什葉教，狗屁長門厲害，早晚都成了我藥王廳的連襟，韋飛那老王八蛋就等著受死吧，哼哼！老子的計謀才是王道。”舒嘯之自覺自己計劃天衣無縫，得意的忘了形的自我安慰，卻一席屁話的膝下弟子個個啞口無言，麵麵相覷，都一愣一愣的看著師父，不敢言語。


  注釋1：舒嘯之細想此事，頓時恍然大悟，才說出了這句非常隱?的詩句來表明回憶從前的過往！原文標題為《憶情》七絕，零八年奧運期間鬆崗碧頭打工，感歎零三年惠州博羅鴻豐五金廠回憶所寫，後兩句佚失！因不想唐突當晚你我雙雙羞澀夜談甚歡之情，故未補全，憾事矣！想來此書零三年你未交友，我未敢表白，直至你被老鄉追求，終究錯此一生，寫此書隻為紀念耳，時至今日十六年，輾轉反側各地，但願你生歡喜，然獨我傷神，數載春秋，人生百味，悲歡離合，盡數嚐便，至今孤苦一人，漂泊在外，卻不知伊人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