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條件
“你……你去死吧！”葉綺然怕控製不住怒火，語氣加速道：“你救我一命，我很感激你。但是，我更討厭你，快在我麵前消失！”
顧晏砸了砸嘴巴，“沒良心的小妞，占了我便宜還不認賬。”
“你再說，我撕爛你的嘴巴！”葉綺然羞惱道。這混蛋占了她便宜，還敢惡人先告狀，真是可惡！
“明天再來看你！”顧晏離開病房，心裏卻想著，在醫院挺無聊的，這妞可以打發時間用。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下午五點。這個鍾數，是部門醫生和護士門的下班時間。當然，還有一部分醫生和護士堅守崗位。服務行業，總是工作在最前線。
院長辦公室裏，柳眉在看一份文件，似乎不知道時間流逝。反觀顧晏打了一個哈欠，悠然站起來，自言自語道：“哎呀，五點半了！時間過得真快，又是時候講拜拜！”
說完，顧晏向柳眉打聲招呼：“美女，我先走了！明天見！”
思緒被打斷，柳眉頗為不悅道：“誰允許你走了？”
“嗯？不是五點半下班？”顧晏錯愕道。
“是五點半下班，但不是你下班。我們高層人員，是不分時間下班。有時候，要一天留在醫院。”柳眉冷冷的解釋。
“沒搞錯吧？郭老頭之前不是這樣說的！”顧晏鬱悶了，不用想又被坑了。
“我不知道院長怎麽跟你說，但是我有我的規矩。你身為首席中醫師，必須堅守崗位。除非有特殊情況，我可以考慮一下。”
在工作時期，柳眉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賣力地工作著。似乎，她眼裏隻有工作而沒有其它。
“臥槽！”顧晏暗罵一聲，這第一天上班情況與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這一刻，顧晏後悔答應到醫院上班，這明擺著作繭自搏。
“坐下，繼續上班！”柳眉命令道。
顧晏不甘心，眼珠一轉道：“副院長，凡事有個例外。你說，我整天呆在辦公室也不好。不如放我回家，等我養足精神，明天救治更多病人豈不是更好？”
柳眉沒有答應，反問道：“你今天在醫院，見過幾個病人？”
“這……五六個！”顧晏遲疑道，不太懂這妞的意思。
“由於開發商收購這片區域，導致大量市民放棄原住地，搬到其他城市。於是，看病的市民日益遞減，醫院的收益一天比一天差。因為這原因，最近製定一係列裁員計劃。過幾天後，這裏隻剩下我、你和幾名實習醫生和護士。你說，你不值班，還有誰值班？”
柳眉無奈一笑，語氣有說不盡的心酸。
好好一家醫院，卻受到拆遷影響而被迫裁員，最後麵臨倒閉的局麵。
顧晏心裏一顫，少了幾分嬉笑而多了幾分嚴肅：“為什麽不想辦法提升醫院的知名度？區域位置不是重點，吸引不到病人光顧是致命點！”
“你以為我沒試過？派傳單，做宣傳廣告，甚至免費診治。可惜見效甚微，說到底是大家醫術不行，獲不到病人們信任和支持！”說到這裏，柳眉用一雙大眼睛盯緊顧晏，一字一句道：“這一次是醫院的最後機會，必須放手一搏！成了，醫院浴火重生，敗了，我賣掉醫院！”
似乎感受到柳眉的決心，顧晏淡然笑道：“你想我怎麽做？”
“治病，贏比賽！”柳眉吐出一句話。
“明天開始，病人們由你救治。除非數量太多，否則我和其他醫生不出手。施展你的醫術，讓大家心悅誠服。通過人傳人的方法，樹立你醫術無敵的好評口碑！時間一長，慕名而來的人增加，徹底打響仁愛醫院的名聲。”
“過段時間，市內會舉辦一場大型醫學比賽。屆時，各大醫院會派出精英代表參賽，獲得最後的勝利。獲勝者可以拿到大筆獎金，還有電視訪問節目。隻要你贏了，我們醫院跟著沾光，還怕沒病人來就醫？”
這一刻，柳眉自信飛揚，更有對未來的期盼。
“這個……你確定我能行？”顧晏摸摸鼻子，感覺壓力山大。天天醫治病人，這簡直要累死！還參加什麽大型比賽，生怕自己不出名？到時候過於張揚，反而惹來仇家關注。
這兩個計劃，顧晏異常不看好。
“見識過你的醫術，我相信你沒問題。”柳眉這樣說道。
“為什麽你不嚐試？我記得，你是什麽醫學博士，參加過許多比賽，拿過無數獎項。憑借你的能耐，沒道理不行！”
說到底，顧晏不想被醫院雜事纏身，更不想揚名天下！
“我有我的顧慮！我是學西醫的，非常依賴醫療器械。偏偏，我們屬於私家醫院，又因資金不足，買不到所需醫療器械。這樣一來，我的醫術受到極大限製。同時，我是一個女人，體力先天上不及男人。一天醫治十個病人還可以，一旦超過預訂數目，我會體力不支。”
柳眉緩緩解釋道。
顧晏沉默不語，卻是表示理解。這些情況，極大限製柳眉拯救醫院。
“你則不一樣！”柳眉看向顧晏的眼神閃爍光芒：“你學中醫，不受任何器械限製，一根銀針走天下！最重要是，你醫術精湛高超，又很有責任心！你答應幫忙，我很放心。”
“我有責任心？”顧晏臉色古怪。不得不說，這個形容真是新鮮。
“不是嗎？我今天跟晴晴通過電話，講了具體情況。晴晴說，你可以天天留在醫院，不用回家的。”柳眉說出最後依仗。
路晴點頭答應，一切就行了。
“我去！”顧晏傻眼了，卻又笑起來。
看來，這媳婦兒不安分，老想鬧出事。
不讓我回家，偏偏不讓你如願。
想了想，顧晏心裏有數，笑著說道：“我長得帥，又講承諾。答應幫忙，不會反悔。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個條件，每天下午六點我必須回家！第二個條件，我精力有限度，每天接待二十個病人。”
“你和路晴是什麽關係？”柳眉好奇問道。
“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