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逆來順受
柳眉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這個問題恐怕隻有葉綺然知道。
顧晏走到柳眉的床邊開始為柳眉檢查身體,還好身體沒什麽問題。
煉氣士的真氣具有多種功能,用真氣逼出酒力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那是對於剛剛飲酒不久的人,將血液中的酒精祛除並不是難事,但已經一天的時間過去了,柳眉體內的酒精早就擴散入血液,隨血液流入各個器官。
顧晏緩緩運出真氣為柳眉祛除血液中的酒精,至於肝髒部位的酒精倒不是什麽問題,隻是大腦中的酒精顧晏拿它是真的沒辦法。
良久之後,柳眉的呼吸已經沒了什麽酒氣,這種酒氣變得淡淡的,再配上她的呼出的空氣,甚是誘人。
顧晏並不是一個不勝酒力的人,但現在也覺得醉醺醺的,好像自己的真氣都變得慢了,房間在搖晃,室內的一切都在搖晃。
煉氣士在輸送真氣的時候無疑是最虛弱的,這個時候的顧晏與一個普通人並沒有什麽區別,終於,顧晏實在支撐不住了,顧晏一個趔趄頓時摔到了床上。
顧晏的身體倒在了柳眉的身上,雖然兩人之間隔了一層被子,但依舊不影響顧晏可以感覺到柳眉那柔軟的身體。
搖了搖頭,顧晏發覺清醒多了,趕忙起身,但也因為這個動作下巴在柳眉的肩膀上狠狠的磕了一下。
當顧晏打量著柳眉的麵龐之時,柳眉的眼睛眯起一條縫隙。
顧晏的心中發出陣陣尖叫,柳眉醒過來了若是看到自己和她這樣豈不是以為自己非禮她?恐怕她到時候想殺人的心都有。
顧晏正要起身,柳眉的雙手從被子下伸了出來,硬是雙手環繞在顧晏的背後抱住了顧晏。
柳眉那小貓一般的力氣豈能束縛住顧晏?顧晏要掙脫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這個時候顧晏卻是猶豫了,顧晏低頭看去,身下的花容月貌,令其意亂情迷。
就在顧晏想著下一步該如何動作的時候,柳眉的雙唇瘋狂吻來,顧晏的第一反應是:這是敵人的攻擊,我應該閃躲。
出於男人的天性,顧晏還是沒有閃躲,而是定在那裏不動。
柳眉親在了顧晏的下巴上,顧晏的雙唇上是柳眉冰涼的鼻尖。
沒有想象中的意亂情迷,這冰涼的觸感令顧晏頓時清醒了過來,他要做正事了。
顧晏的雙唇緩緩移動,滑過柳眉的臉頰到達柳眉的耳垂,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這愜意的觸感,柳眉的動作越來越激烈。
今天有戲了,這是顧晏的第一想法,從前時候,顧晏設想過無數和柳眉撕扯在一起的情節,但真正到了這個時候,以前的準備好像都不受用了。
憑著直覺,閉著眼睛的顧晏掀開了柳眉的被子,柳眉一身鵝黃色的卡通風格睡衣映入眼簾,這是顧晏第一次看到穿著睡衣的柳眉,平常時候的她一向保守,在臥室以外的地方都是衣著端莊。
下一步該幹什麽,直覺告訴顧晏該做正事,但顧晏的大手在柳眉的肩膀上遊走的時候,柳眉忽然停下了她所有的動作。
到底發生了什麽,顧晏一清二楚,下一刻柳眉一聲尖叫,顧晏的身體則是被自然而然的推開了。
顧晏躺在另一邊,感覺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清醒後的柳眉不用餘光也能判斷出來人是誰,她稍稍揉揉脹痛的腦袋,隨即冷靜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我來送.……”
一時之間,顧晏結結巴巴的,就是說不好話了,他在柳眉麵前可是向來嘴巴不停的。
“你是不是想死啊?”
柳眉怒吼一聲,現在的她已經到了暴走邊緣。
回過神來的顧晏迅速組織語言,頭腦中腦細胞正在進行著每秒上千億次的活動。
“我來送個東西,進了你的房間酒氣熏天,我為你拉開了窗子打開了門通風,還幫你祛除酒力,結果喝醉的你看到心目中的人出現後把我抱住一陣狂吻,我掙脫不開隻能逆來順受,就在我的貞操要被你奪去的時候你清醒了,還好你沒有釀成大錯,否則的話我就貞潔不保了。”
顧晏這番話說得極其流利,也與事實別無二致,總之,一切的責任和問題都歸結到了柳眉的頭上。
柳眉會相信顧晏嗎?當然不會了,盡管顧晏還算有些人品,不會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但她認為,事實絕對不會像是他說的那樣。
“少在這裏得了便宜還賣乖,現在就從我的視線裏消失。”
柳眉破天荒的鎮靜下來,顧晏先是驚訝,隨即爬起身來拔腿就走。
走到門邊的時候,顧晏這才注意到自己起初時候來這裏的目的,他迅速從禮盒袋中掏出了那個精致的小盒子,接著端著盒子把它放到柳眉的床邊。
“這是我送給你的,還有,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對不起。”
顧晏誠摯道歉,但柳眉卻是在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好像顧晏是一個空氣人一樣,包括那個精致的小盒子她也沒有去看。
顧晏無精打采的走出了柳眉的房間,盒子中的小禮物是按照路晴的要求去買的,她還說那是柳眉最喜歡的東西,包括顧晏的道歉也是路晴授意下的,顧晏甚至將路晴教自己的話一字不落的背了下來。
臨走時候,顧晏還未柳眉關上了房門,顧晏向柳眉真摯道歉,但是他著實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隻是路晴告訴顧晏,不要問錯在哪,知道自己錯了就行。
顧晏開車向著東陽市而去,今天要做的事情已經在自己腦子裏寫好了,將楊雲丹的錢轉入銀行卡中,現在的顧晏開起車來也不再心疼油錢了。
前往東陽市,去找心源也是顧晏這一程的隻要目的,隻是顧晏還在路上,心源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這可是心源的私人號碼。
接了電話,顧晏用著一個極其溫柔的聲音說道:“心源小姐好。”
“你現在在哪呢?”
心源語氣焦急,好像有什麽大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