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新收小弟
溫成平也有著同樣的疑問,他和周儀都不是什麽有野心的人,幫派大權方麵都懶得和他搶,對於兩人來說,隻要有錢花就夠了,而東平幫在南城區管轄的各類產業完全可以用日進鬥金來形容,甚至還要誇張。
“義父說了,他可以把整個東平幫交給你,你為什麽還要背叛東平幫?”
“你小子懂什麽?東平幫就像是南城區的蛀蟲,甚至吸血蟲,隻要東平幫在一天,南城區的價值就會被遠遠低估,若是交給趙家和孫家開發南城區的話,半個南城區的商業價值至少有一百個東平幫那麽大。”
張長峰怒斥了一句溫成平,他早就看溫成平不爽了,溫成平這個家夥比周儀要討厭得多。
“可是我們靠東平幫也一樣可以賺錢啊?”
“靠東平幫賺錢?那東平幫若是有一天倒了怎麽辦?總不能一輩子指望東平幫吧?所以,我要走自己的路,哈哈哈.……”
張長峰的笑聲頓時癲狂起來,一旁看著這一幕的顧晏卻覺得甚是好笑,趙家和孫家能騙得了張長峰卻騙不了顧晏,他想要半個南城區那簡直就是做夢的事情,半個南城區的確有一百個東平幫的價值,誇張一點,好幾百億也不過份,按照地價來算,一棟大廈就有好幾個億了,可趙家和孫家的人是傻子嗎?
之所以張長峰可以和兩家合作,那是因為有東平幫的基礎,一旦周康一死東平幫垮台,得到南城區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那個時候的張長峰還有狗屁的價值,這也是周康不願意和兩家合作的原因,他就是守著一艘自己的破船,也不願意換半艘別人的遊艇,更何況,自己的破船還能吸金。
周康開口道:“你今天可以背叛我,明天趙家、孫家就會斷掉你們的合作,你可別以為他們幹著正經事就是好人了。”
“這些話,你還是和他們兩家的說吧。”
張長峰笑得甚是自信,他已經忘了,為什麽周康請到的人出了問題,難不成周康還真是被人騙了嗎?
會議室中,東平幫的幫眾全神貫注的戒備著,而東平幫的支援也從交易廠中趕到了,接到的電話的溫成平本來還在欣喜,因為他看到希望。
趙家和孫家的槍手開始喊話:“裏麵的人聽著,你們現在繳械投降,否則的話,我們的炸彈就扔進去了。”
這一招實在陰險,若是炸彈扔進來,不僅會議室中的人要玩完,整棟樓都會塌陷,到時候東平幫可能就真的瓦解了。
“周康,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猶豫什麽,你若是真像個男人一樣你就應該保護東平幫的所有人。”
張長峰話音未落,周康已經雙手伸長作投降狀,縱然他身高不高,也不魁梧,但在一種東平幫成員的心目中卻無比高大,他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並不是落寞的神情,至少這份魄力值得顧晏出手了。
看著周康的背影緩緩消失在視線中,張長峰陰險一笑,之所以能這麽輕鬆瓦解整個東平幫,還不是靠著他對周康的了解?
周康走在前麵,立馬就有幫眾扔下手中的槍跟在了他的後麵,接著,越來越多的人丟下了手中的槍,隻是這些人卻不像周康那樣昂首挺胸,他們幾乎都低著頭,神情之中多多少少有些落寞。
就在周康即將走到會議室大門的時候,竟然憑空消失了,一直注視著他背影的東平幫長老張長峰頓時心中一涼,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昨天晚上孫東來和周儀會大庭廣眾之下憑空消失。
張長峰左顧右盼,最後還用眼神一絲不苟的掃過天花板,但卻什麽也沒看到。
至於顧晏原本打算對付的溫成平,也就沒有想法了,既然他淪為趙家的階下囚,那麽更不可能與心源發生什麽了。
今天出奇的奇怪,顧晏沒有動手殺人,縱然他潛入了東平幫中,但是他現在已經看不清誰好誰壞,甚至想要反思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錯什麽。
臨走時候,顧晏還是把張長峰帶走了,至少他這樣背信棄義的人並不值得自己放過。
顧晏一個人從東平大廈的窗口縱身躍下,在南城區的高空飛過,身下,低矮的住宅,簡陋的市容,破破爛爛中體現著混亂不堪。
南城區即將展開競標,這倒也是個好生意,顧晏忽然想把晴天地產的分公司看到東陽市,然後一口吃下整個南城區,他想看著晴天地產改造這裏,就是不知道趙家和孫家會不會同意。
東陽市郊區,四下無人甚是僻靜,顧晏找到一片荒地,隨即將盜物符中的周康和張長峰放了出來。
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兩人相見後先是疑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僅僅隻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周康就率先動手,別看他身形臃腫,但是打法卻是有板有眼,而張長峰應對起來則是毫無章法。
最初時候,周康就占據著上風,再加上張長峰心虛的緣故,似乎連力量都弱了幾分,不多時周康就把張長峰按在地上揍了。
坐在樹上的顧晏嘀咕了一句:“打夠了沒有啊?”
鼻青眼腫的張長峰和打得酣暢淋漓的周康皆是一愣,隨即兩人一起看向顧晏,可惜的是,兩人都沒能認出顧晏來。
縱然顧晏在季北省因為幾場比武小有名氣,但是像他們這樣的人則不關心這樣的新聞,認不出來顧晏也是合情合理的。
“小兄弟,就是你救了我?”
騎在張長峰身上的周康好奇的問道,顧晏卻說道:“是我救了你,但你就這個態度不成?”
周康眼睛一轉,也顧不得和張長峰打架的事情了,趕忙從張長峰身上下來對著顧晏就要三跪九叩。
“免了免了,我也不是什麽講究禮節的人。”
“大恩不言謝,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周康的再生父母。”
“嚴重了,嚴重了,我之所以救了你,就是好奇一件事情。”
顧晏說著又看向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張長峰,這個張長峰也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