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師姐,輕點(七)
丁蘭坐在一旁的草地上說道:“喲,想不到小師妹這聽聲辨人的功夫倒是一流呢。”
“這算什麽,你不知道,我聞香識女人的功夫那才是獨步天下。”顧晏情不自禁的吹噓起來,這個倒不是她吹牛,即便葉綺然抹上路晴的香水,自己閉著眼睛也能判斷出葉綺然。
“小師妹天資過人,人又聰慧機靈,可惜了,都用在邪門歪道上了。”丁蘭說罷歎了口氣,她在進入內門之前在世俗界也算是呼風喚雨,故而在判斷人方麵還是很有自信的,她可以清晰的看到,顧晏眼神中浮躁的氣息,她根本就不適合來這裏修煉,因為她靜不下心來。
“要不丁蘭師姐教教我?”
“你若是真的想學,那麽我還是很樂意的。”
“我們能不能晚上到你房間去學?”
“到我房間幹什麽?”丁蘭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交流交流修煉心得了,順便和丁蘭師姐聊聊人生。”
“在這裏,不是很好嗎?”
“在這裏……”
顧晏吱吱唔唔,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根本沒什麽好的借口進入丁蘭師姐的房間中,不過他也不是貪心的人,現在來看,還是先拿下亭雪亭雨這對姐妹花要緊。
“對了,丁蘭師姐是不是打算在這裏呆一輩子?”
“當然不是,精彩的事情太多太多,我本無意遁入空門,但是這裏比世俗界安靜,潛心其中,可以將自己的欲望降到最低,收獲自然也不小。”
“到時候咱們一起離開這裏,我請你到季北省去玩怎麽樣?”
“季北省?不去,太遠了。”
“對了,小師妹還未來得及問丁蘭師姐是哪裏人呢?”
“我是秦安市的人。”
丁蘭不說還好,顧晏險些忘了,自己在秦安市還留著一樁事情呢,當初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秦光遠,還等著自己給他的家人治病呢。
兩人又閑聊一會,隻要顧晏一說些過分的話,丁蘭總能很好的轉移話題,一來二去,顧晏也就覺得這麽聊下去很無趣了。
這天晚上,顧晏學聰明了,亭雪多半又給自己來了個調包計,那麽自己就直接去亭雪的房間好了。
到了亭雪的房門前,顧晏也不敲門了,直接利用盜物符穿過房門。
黑暗中的人影看到了這一幕,她臉上的表情甚是複雜,她一直好奇這個記名弟子是什麽來頭,按照常理來說,收了這麽一個天資過人的弟子她一定會傾注心血,但她因為顧晏的身份可疑故而一直沒有給顧晏開小照,顧晏剛剛是如何進入亭雪的房間她根本不知道。
進入房間,床上果然躺著一個人,隻是顧晏也看不清到底是亭雪還是亭雨。
就在顧晏輕手輕腳走到床邊的時候,床上的亭雪尖叫一聲,隨即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來人啊,救命啊。”
還等什麽?顧晏拔腿就跑,這個亭雪不按常理出牌,這可害慘自己了。
剛剛跑到門前,房門又被亭雪利用念力關上了,這個時候顧晏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利用盜物符穿過房門逃跑,但顧晏還是沒這樣做,一來不想在亭雪麵前顯露實力,這可是自己保命的法寶,而來外麵的走道上已經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自己這個樣子還是會被發現的。
不多時,房門被推開了,顧晏正站在房間裏。
行空師太走在最前麵,後麵兩名弟子還端著燭火,燭火照亮房間,床上的亭雪正花容失色。
行空師太厲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聽到一陣腳步聲,然後我睜眼一開,床前有個人影。”亭雪還帶著哭腔,看起來倒是演技十足。
要說演技,顧晏可不擔心,自己一進入表演狀態,那就是峨嵋派的奧斯卡大獎獲得者。
行空師太看向顧晏,冷聲問道:“你為什麽會在亭雪的房間裏?”
“我也不知道啊,我睡著睡著就聽到一個空靈嚇人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夢境還是真實的,然後我就在那個聲音的指引下下床了,一步一步去找那個聲音,當我再醒來的時候就站在亭雪師姐的房間裏了。”
顧晏閉口不提夢遊一詞,但卻將夢遊行為表達的淋漓盡致。
師姐們紛紛討論起來。
“小師妹這該不會是夢遊症吧?要不然怎麽會出現在亭雪師妹的房間裏?”
“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亭雪師姐的房間裏應該有念力禁製才對,小師妹怎麽可能這麽輕鬆的進來?”
“夢遊也不是什麽可怕的事情,再說了,大家在睡覺前都會布下念力禁製,我們也不會有安全問題的。”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縱然有人懷疑顧晏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但是也沒人懷疑他的夢遊症。
行空師太瞥了一眼顧晏,隨即收回好奇的神色,顧晏到底是不是在夢遊她再清楚不過了,她隻是想不通顧晏為什麽要進亭雪的房間?這對她究竟有什麽好處?
“大家都回去睡覺吧,以後你睡覺的時候我會親自為你布下念力禁製的。”
隨著行空師太的話一眾弟子散開了,顧晏驚訝得張大嘴巴,行空師太親自為自己布下念力禁製,那自己以後豈不是晚上的時候什麽都不能做了?
顧晏跟著行空師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剛躺在床上房門便關上了,他知道這是行空師太給自己下的念力禁製,不過這禁製有時間限製,大概到了天亮以後便會自動解除。
行空師太離開以後,顧晏悄悄下床,隨即偷笑起來。
“哈哈哈……師傅果然待我不薄,我那幾千萬的記名費可真沒白交,這禁製隻是在門上而已,自己想要溜出去還可以從窗戶那裏溜出去啊。”
說罷,顧晏動用盜物符離開了房間,亭雪居然敢對付自己,自己一定要讓她今晚都睡不好。
利用盜物符顧晏悄悄的到了亭雪的房間中,床上的亭雪已經睡著,她以為顧晏不會再來,可惜的是她太低估顧晏的賊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