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人機合一
侍者說完話後便離開了，顧晏正準備刷卡，中年男子卻讓那名端著刷卡機的侍者退開。
“先生你好，我不知道您是我們交易所的貴客，真的很抱歉，剛剛老板說了，您在這裏的所有消費全部免單。”
“什麽？免單？那怎麽行？我是那種愛貪便宜的人嗎？告訴你，我這個人不付錢的渾身難受。”
顧晏一本正經的說著，隨即先前以為顧晏是瘋子或者商家雇傭的托的買家們開始重新打量顧晏。
“交易所的貴客？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這麽稀奇的事情，不會是商家的高級手段吧？”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據我所知，交易所的貴客第一次到這裏的確是全部免單的。”
“全部免單？那豈不是隨便買買隨便拿拿就成千萬富翁了？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若是砸在我的頭上多好啊。”
“你當什麽人都能隨隨便便擁有貴客資格的？更何況，張老六你本來不就是千萬富翁嗎？”
中年人頓時在心中把顧晏痛罵一遍，怎麽什麽樣的怪人都有呢？不讓你付錢你還不高興了？至於嗎？
“這個.……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啊，作為貴客還請先生不要難為我.……”
中年人表麵上卻是恭恭敬敬的，甚至那一臉為難之色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那好吧，我就高抬貴手，這次就不為難你了。”顧晏勉強的說道，隨即開始打量四下的目光，果然一眾人看著自己都是欽佩無比的眼神，甚至還有一絲嫉妒。
中年人伸手道：“請先生把石頭給我，我來幫您切開。”
顧晏卻搖了搖頭道：“石頭的錢你都沒有收，我還是自己切吧。”
顧晏所挑選的幾塊石頭的中間都是一塊完整的玉石，要是按照這加工師的方法從中間直接切下去，損傷到內部的玉石他能賠償得起嗎？
加工師聽到顧晏說要自己切，不由愣了愣，猶疑的看了看顧晏，他點頭道：“那好吧，您可要小心一點，別切到自己的手指。”
切到手指？開什麽玩笑？那還不把這台切割機切壞？若不是有旁人的緣故，顧晏完全可以使用真氣切割了。
顧晏先是把大石頭交給最近的代薇保管，隨即向著幾位美女問了她們要的形狀。
“形狀嘛.……沒那麽多的要求，隨便切個愛心就行了。”葉綺雲羞澀的說道。
“我要一隻可愛的小豬，最好能是粉色的。”亭雪說道。
粉色小豬？顧晏哪裏能把玉石變成粉色？亭雪這不是為難自己嗎？
“到我了到我了，我要水晶球的形狀，越圓越好。”安娜雙手合十鄭重的說道。
“我嘛.……最簡單了，你看著切，想切什麽就切什麽。”代薇平靜的說道。
“我要.……給我切出一個帽子的形狀。”亭雨眨著眼睛伸出小舌頭調皮的說道。
“帽子？為什麽是帽子？”
“因為我再把它轉送給你啊。”
“亭雨啊，你怎麽才來東陽幾天就學壞了，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
顧晏惡狠狠的在亭雨的肚皮上撓了一下，亭雨笑著跑開，顧晏怎麽能不假裝生氣，因為玉石是綠色的，所以雕刻成帽子，亭雨要送自己的那可是綠帽子。
顧晏與亭雨的打情罵俏倒是令其她四人好生羨慕，但一眾圍觀者可就不答應了，紛紛怨聲載道。
“你小子到底還切不切了，你倒是快點，我還等著看你的石頭能切出什麽寶貝來呢？”
“快點啊快點，我也挑好了玉石在排隊等著呢，要打情罵俏就回家打鬧去。”
“我的天啊，我終於知道為什麽他是交易所的貴賓了，出席這種場合帶著五位美女，這貴賓晚上的時候吃得消嘛？”
“你懂什麽？真正高超的地方在於這五位美女竟然相處和睦，絲毫沒有爭風吃醋的意思，這才是人家高明的地方，換了你，給你五個美女，你能處理得好她們的關係嗎？”
得到別人肯定的目光，顧晏更得意，小尾巴恨不得翹到天花板上去。
在催促的眼神中顧晏走到那台切割機旁，把石頭固定好，然後按下開關，一手操控著切刀緩緩的向下壓去。他沒有直接從中間切，而是從旁邊三分之一的地方下刀。
顧晏下刀的速度很快，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畢竟他知道玉石的確切位置，隻是他的這一舉動讓旁邊的加工師直搖頭，顯然對顧晏的外行動作很是失望，照顧晏這麽切下去，就算真的有玉石也會因為他的魯莽操作而損失大半。
顧晏可不在乎這個，他按照剛才的方法，又切了三刀，一塊石頭頓時隻剩下了中間的一小塊。
對於這一小塊石頭，顧晏沒有在用刀去切，而是把石頭放在刀麵輕輕的摩擦。不一會，旁邊的加工師目光一凝，激動的說道：“出綠了，竟然出綠了。”
顧晏微微一笑，自己看中的石頭能不出綠嗎？
隨著顧晏在切割機的機械聲中感受到了切割的真諦，他的心神侵入切割機，那種人機合一的感覺不被理解，甚至大家從顧晏淫蕩的嘴角中看到了一個站在切割機前的瘋子。
人和機器融為一體，顧晏的每一根血管裏都流淌著機械的氣息，這就是切割的真諦，別說他知道什麽時候石頭出綠，什麽時候玉石變成他想要的形狀他都不需要用眼睛看就知道。
顧晏專注又淫蕩的神情吸引了眾人，他極快的打磨速度眨眼而過，加工師頓時就看傻了，如此高級的加工師境界他隻在師傅的故事中聽說過，可是師傅所說的那個加工師距今已經一百多年了，難道顧晏就是那位天才加工師的傳人？
綠油油的愛心在顧晏的手掌上，加工師不停的告誡著自己，剛剛發生的事情一定是幻覺，那根本就不可能，因為自己剛剛竟然看到了愛心形狀的玉石在跳動。
加工師不由得走得更近了，他發現，顧晏的這塊綠色愛心除了旁邊帶有綠色外，中間全部都是鮮豔如血的紅色，那鮮紅璀璨奪目，這.……這.……這怎麽可能，加工師已經激動得要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