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用命和兵符來換
北堂悠悠忽然發現阮緋顏見到她之後,又恢複到了她失憶以前的樣子。哎呀一聲道,“緋顏,你是不是已經記起我來了?要不然你才不會這麽熱情。”
“我是記起來了。”她不想隱瞞。
“我大哥正忙著娶媳婦呢!”北堂悠悠說完,急忙去看阮緋顏。
她笑起來,北堂澤大婚她高興還來不及,這個丫頭胡思亂想什麽呢!“悠悠,你大哥成親,你這個唯一的妹妹怎麽跑出來了?”
一提這事,北堂悠悠就憤怒,臉色一變。馬上像變了一個人,不再說話。
“悠悠,遇到什麽讓你為難的事了嗎?”阮緋顏以前也和她呆過很長時間,從來沒見過她這種表情。
“還能有什麽事,還不是我那個大嫂的表弟,整日的纏著我,實在沒辦法,我隻好離家出走。”她有些扭捏地道。說完才想起,身邊還有一個張爽在,臉色微紅起來。
當著一個陌生男人,說起這事,確實有些別扭。不過以她那大咧咧的性格,說都說了,也隻是不自然了一小會兒,馬上就忘了。
雨停下時,三人出了茶棚準備上路。“緋顏,你們準備到哪去?”北堂悠悠覺得自己一個人上路太寂寞,有心想要跟著他們走。
阮緋顏看著被雨水洗過的天空,藍得深邃,看著看著,好像心都高遠了起來。“我隻是隨便走,不知道去哪。”
北堂悠悠差點沒跳起來,“那正好,我和你們一起走,我也沒目的地,最好在外麵找個男人把自己嫁了,等我再回家時,我看他還怎麽糾纏我。”
阮緋顏覺得奇怪,北堂家的大小姐,怎麽會對自己不喜歡的人一點辦法都沒有,竟然會被逼得離家出走。
“你大哥不管嗎?”她問。
“他巴不得有個人管著我,緋顏,那個人確實挺好,可我就是不喜歡他,怎麽辦?”北堂悠悠一臉苦相,如果真有一點喜歡,她也不至於連家都不敢回。
“我娘,我爹,我哥,我未來的嫂子,都覺得我一個女孩子不應該再拋頭露麵,應該嫁給一個本份的生意人,相夫教子過一輩子。”她的聲音含著幽怨。
這幾年,她隨著大哥在外麵闖蕩,伏著自己又有點武功,根本不想過那種太平靜的生活。
北堂悠悠把自己騎來的馬栓到馬車後麵,就爬上了馬車。多了一個人,這一路上也多了很多笑聲。
“悠悠,你一個女孩子,總一個人在外麵,實在不方便。不如我們去雲水國,先將你送回去。”
“不行。”北堂悠悠一口否定,想了一下,又道,“除非你能讓我大哥不再對我逼婚。”
“我盡力試試。”阮緋顏算算日子,自己今天才剛出來,還要在外麵呆上一段時間。而她和悠悠關係一直不錯,想幫她解決掉眼前的麻煩。
一個女子總是在外麵飄蕩,就算她有武功在身,也會很讓人擔心。
到了雲水國,北堂悠悠執意領他們進了一家酒樓。她要在這裏約大哥出來見麵,如果他不同意,她隻好繼續逃。
阮緋顏寫了拜貼,讓小二幫著送去北堂家。半個時辰後,北堂澤出現在酒樓。
“緋顏,好久不見。”他呆了一下後,淡笑著進來,如同初見時,一身白衣,眉清目秀。
“北堂澤,聽說你要大婚了,真是恭喜。”阮緋顏一直沒問北堂悠悠,他訂下的是誰家女子。因為她覺得有些事,她隻要祝福就好,其他的什麽都不需要打聽。
“嗯。我也該成家了。”北堂澤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在對麵坐下。
當下,阮緋顏示意北堂悠悠把對自己說的話,又說了一遍。北堂澤卻抬起頭,目光在張爽臉上盤恒了許久。下定決心似的道,“爹和娘那邊,我去說,你隻管放心在外麵,愛幹嘛幹嘛去。”
張爽被他一盯,直接低頭。阮緋顏倒是看出了點什麽,目光淡淡的在北堂悠悠和張爽身上掠過。“悠悠,我就說你誤會你大哥了,看他多開明。”
告別的時候,阮緋顏沒問北堂澤成親的日子。他已經有了喜歡的女子,這次要不是因為悠悠,她根本不會在這個關口來找他。
“緋顏,我聽人說,你曾經在一個山穀裏呆過很長時間,帶我去那看風景吧!”北堂悠悠扯住她手臂。
阮緋顏原本不想帶外人進千緋穀,可實在是禁不起她的軟磨硬泡。
張爽趕著馬車,三人進入了鬥月國境內,遊山玩水似的就到了千緋穀。穀中一切都和她離開時一樣,隻是小白比以前更肥了。
“小姐,我們要在這裏住下嗎?”吃飯時,張爽開口。
“當然是在這裏住下,這裏風景這麽好。”北堂悠悠搶著道。
“嗯,先住下。”阮緋顏剛才有點走神,她在想她的焱兒。
“這下好了,張爽,一會吃完飯,你陪我去練劍。”北堂悠悠挾了塊魚肉放到他碗裏,“這是給你的獎勵。”
龍幽暗救出母後之後,拿著兵符控製了禦林軍,將自己府中的侍衛安插到禦林軍中。
等到輪到他們這一班換崗監視皇上時,直接控製了龍幽水的在宮中的直接手下。
同時把一直困在宮中的禦醫全部叫來,給父皇看病。禦醫們檢查出皇上確實中毒,可到底中了什麽毒,要怎麽解卻束手無策。
他帶著一隊人向青王府圍去,等他攻入到裏麵時,根本找不到龍幽水。隻好封了他的府坻,一邊命人四處搜捕。
回到皇宮,快步去見父皇。在路上碰到一個小太監,說是在路上撿到一封信,信封上指名要交給太子。
他打開,隻見上麵寫著,用你的命和兵符來換解藥。他把信揉得粉碎,龍幽水,他是你父皇,你怎麽這麽狠心。
他進宮本來就是想看看父皇如何了,調整了一下情緒,邁進父皇寢宮。
裏麵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父皇中毒,怎麽會沒人近身服侍?他叫了聲,“來人。”
“太子。”一名小太監跑過來。
“父皇中毒,你怎麽不留在父皇身前服侍?”他憤怒地質問。
“太子,是皇上將奴才趕出去的,他說叫奴才半個時辰之後再回來。”太監解釋。
他揮退太監,來到床前。叫了聲父皇,床上的人沒反應。怎麽睡得這麽沉?下意識的目光下落,就看到父皇的胸前一點起伏都沒有。
他撲過去,伸出手指試著鼻息,瘋了似的攥住父皇的雙肩,大叫著,“父皇,你快醒醒。”又急著對外麵叫道,“來人,快去叫禦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