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你和夜傾墨有點像
“雲爺爺,丞相大人,本王今日突然到訪,多有失禮。”夜傾墨又說著,“主要是害怕皇叔帶著父皇不好的旨意,本王略微有些擔心罷了。”
這信口胡謅的本事,他可沒和雲落溪少學。
夜傾墨光明正大的說夜雲,還真的是有點無理取鬧。
“不好的旨意那倒沒有,我隻是聽聞雲老祖來了,便來拜見一下!”夜雲笑著說著,“雲家世代為官,聽聞雲老祖年輕時也曾是一位文武全才的,不知為何辭官回鄉?”
雲溪擺了擺手,“年紀大了,還是回去種種田更加愉快。”
雲溪不願多說,夜雲也識相的沒有多問。
雲溪以前也是為官的,這雲落溪是明白的,不過為何辭官回鄉,這是她想不通的。
因為夜傾墨來了,夜雲也直接找了一個理由給離開了。雲傲表麵起身去送,其實也是想知道夜栗如今的情況。
夜傾墨看著衛修染,提醒道:“如今都來了,也該去打聲招呼吧!”
衛修染一愣,隨後默默的走上前,朝著雲老祖就行了一禮。
“衛修染見過雲爺爺!”
衛修染果然引起了雲溪的注意,雲溪從頭到尾的仔細打量著他。
“想必這就是衛將軍的嫡子吧,這麽看來,甚至還有幾分衛老將軍年輕時的模樣。”中樞看著衛修染笑著,言語中都是都是對衛修染的誇獎。
“雖然長得兩分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像他祖父那般英勇無畏。”雲溪看著衛修染,似乎響起了和衛老將軍的往事,惋惜的歎了一口氣。
“祖父是我一直學習的榜樣,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青出於藍勝於藍的!”衛修染堅定的說著。
雲溪對於衛修染這番話,也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後又看了一眼雲落溪,對衛修染說道:“雖然落溪以前不懂事,做出了一些讓將軍府寒心的事情,但如今誤會解開,我希望你們能夠和睦相處,互相扶持。”
聽了這話,雲落溪和衛修染默契的對視一眼。
“雲丞相府和衛將軍府原本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雲溪這般說也是因為雲落溪終究是要嫁進皇家。雖然對象是一個封王的殘疾人,可終究深受皇上和太後的寵愛。
萬一以後夜風登上皇位,記恨舊仇,雲落溪有丞相府和將軍府為靠山,想必也會安然無恙。
“雲爺爺說的,我一定會記在心裏。”衛修染對雲溪承諾著,“不管將來如何,我都會保護好堂妹的!”
堂妹!雲落溪看著衛修染認真的臉,心裏頭有些無奈。雖然她看起來年紀小,可是明明是一個大姐姐。
不過衛修染貌似還是叫她堂妹,
“雲爺爺也放心,將來不論如何,本王都會護落溪一世周全,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夜傾墨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衛修染的刺激,突然也開始了承諾。
“能得夜王的承諾,老身還有什麽不可以放心的!”夜傾墨雖然殘疾,可是今日一見,也不是如傳聞中的那麽不堪。
“承諾可不是說說而已,自古以來有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一說,所以一旦許諾,便是不能食言的!”雲落溪看著夜傾墨,沒事找事。
明明和他沒有一點點關係,偏偏要發個誓來證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夜傾墨不知何時掏出了竹笛在手中把玩了起來。眼裏略帶笑意,寵溺的說了一句:“落溪放心,本王定說到做到!”
“我亦是一樣,我這個做兄長的,定會護你平安!”
“……”
夜傾墨和衛修染如此客氣,搞得雲落溪不知道該說著什麽才好。
明明她也很厲害的。
看來有必要改天讓他們看看她的實力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找神醫依舊沒有任何的進進展。而夜栗因為即將毀容而一直掉眼淚,夜空在尋找神醫時,又不惜加了懸賞。
星光璀璨,又是一個孤獨而美麗的夜晚。
小環老實的守在門口,看著身邊即將動怒的姒兒。
“姒兒姐姐……”
“小環,你先守著,我去辦一下私事!”姒兒看著慵懶依在樹上,盯著她看的風吟,手中的劍便忍不住的要出鞘。
真的是太囂張了,居然這麽挑釁她!
小環看著飛身上樹的姒兒,正準備勸架,卻看到了突然走過來的丫頭。默默閉嘴,可是在一回頭,風吟和姒兒便一前一後的飛出了心謐園!
真是一對不打不相識的冤家!
相比起外麵的針鋒相對,裏麵的兩個品茶的人就顯得淡定許多。
白衣和青衣麵對麵坐著,燭火微襯,歲月靜好。
“要不讓風吟和姒兒比試一場罷了,如此拖下去,姒兒也會心不甘!”雲落溪看著白鉉。
他最近神神秘秘,許久都不曾來。
可來一次,白鉉身邊的風吟也總是和姒兒總會有打鬥的火苗。
“如果動真格的,姒兒必定不是風吟的對手。”不是他貶低姒兒的武功,畢竟風吟是他親自訓練出來並且貼身跟在身邊的人,這點實力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白鉉的話雖然不太中聽,卻也是實話。
雲落溪看著白鉉,突然眉頭輕皺。
他輕輕放下茶杯的動作,似乎有點似曾相識。
“落溪如此看著我,可是有哪裏不對?”白鉉對上雲落溪那懷疑的目光,心裏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有,隻是覺得你剛剛的動作有點像一個人!”
白鉉手一愣,不過很快便又緩了過來。
“誰?”白鉉問著。
“夜傾墨!”雲落溪看著白鉉,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總是能在白鉉和夜傾墨的身上看到他們彼此的影子。
白鉉聽著,突然就笑出了聲,“落溪衛不是和夜王待久了,覺得所有人都像他?”
“……”
“我是江湖中人,隨處漂泊,四海為家;他是西國的三皇子,身份尊貴,受盡擁戴。而且在說了,落溪覺得我與他性格相似嗎?”
性格?
夜傾墨腹黑狠辣,白鉉吊兒郎當,這麽想想,他們二人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像。
白鉉將臉湊近雲落溪,不滿的說道:“我就在你的麵前,結果落溪不但想其他的男子,還如此汙蔑與我,還真的是委屈。”
“……”雲落溪看著白鉉的大臉,直接拿出了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