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送上門找虐
我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有動靜了,除了家裏院子裏的那幾個老友,現在也隻剩你們刑爺爺一家了,落溪你帶些人過去留在他家幫忙,我相信他們這次會做的更絕的。”
果不其然,半個月後的一個深夜。
一個全身黑衣的人從雲落溪家的方向幾個跳躍後,來到了一個院子前,院落從外麵看和普通的院子一樣,隻是院子裏麵站滿了黑衣人。他從懷裏拿出一塊令牌驗證身份後,走進了這個不起眼的院落。大廳的首位同樣坐著個黑衣人,他目光陰冷冰寒,就隻是坐在那裏就讓人有種看到地獄修羅的感覺,他手上拿著一把寒鐵的劍,劍上還鑲嵌著一顆魔核,用得起這樣的劍身份定是不低的,普通的殺手誰用得起啊!
黑衣人上前跪下回稟道:“一切正常,古月家的人都在家。”
“在學院的那三個孩子也回來了嗎?”他的聲音如同來至地獄一般,讓人不寒而顫。
“那三個孩子聽說是他家主母病了,家裏的藥鋪沒人看,三兄妹就和學院請了假在家,白天他們都會去藥鋪,到了晚上就會回來。”
“很好!正好可以斬草除根,出發吧!”衣人頭目眼底眨著陰毒冷酷的光,領著一夥人直奔古月侯府而去。
黑衣人領著三十多個人來到古月侯府前,哦!現在應該叫定安侯府,領頭的黑衣人眼底閃過一絲殺氣:“此府中人,格殺勿論!”黑衣人頭目的聲音絕情冷酷,在黑暗中隱隱透出,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當他們進入侯府內院後,卻沒看到院子裏有任何人,整個侯府就像沒有一個人一樣,就是此時隻聽,“啊——”忽然不知從哪裏出現了一隻紫電豹,咬住了一個黑衣人的手臂,隻一瞬間那黑衣人的手臂就被活生生的撕了下來,鮮血噴了一地。
更讓他們驚恐的是,那紫豹吞掉嘴裏的手臂後,還說了一句:“嗯!這個人類的血好臭。”
又一聲大叫聲響起“啊——”,這次不是被咬的而是被嚇的,“它……它居然會說話,這隻魔獸會說話,它會說話,它……它是隻聖獸,是聖獸。”
隻聽一個暴躁的聲音響起:“閉嘴!”說話的人正是那黑衣人的頭目,此時他臉色陰冷冰寒,突然覺得這事情很棘手,難道是他們的情報出問題了,怎麽小小的一個侯府裏還養了隻聖獸,聖獸唉!高階魔獸誓死也不願意向人類屈服,可是這侯府還真是詭異,內院居然養著隻聖獸,他眼裏的疑惑越來越深,額頭上也出了一層薄汗,情報裏根本就沒提這事,不然他才不會接這個任務呢!
“大家別怕,就一隻魔獸我們這麽多人,一定能將它殺死的。”為了活命現在他要先穩住人心,這樣他才有逃命的機會。
可天不從人願,事不從人心啊!他話意剛落下,一隻、二隻、三隻、四隻、五隻,每跳出一隻,他們的心就“砰”的如雷般的跳一下,當沒有獸再跳出來的時候,這些黑衣人始終有個清醒的大叫一聲:“快跑啊!”
“都給我站住。”一聲低沉的吼聲,他又眸冷洌逼人,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強者威嚴,定安侯帶著古月焱、古月辰、古月蘭兒和雲落溪一起出現在了院子中,定安侯的話就像是定身術一樣,將這些人都定在了院子的各個地方。
定安侯犀利的眼神掃了一眼那些人,眼裏是掩飾不住的怒火,他憤憤地說道:“都給我滾過來。”
這些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身後的那些魔獸,這下算是看清局勢了,這想跑是不可能了的,一個個慢騰騰的,一步一步的用著比蝸牛還慢的速度,一點點慢慢的移動著。
看的定安侯幾人恨不得一人給他們幾鞭子,無奈之下雲落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底卻滿是張狂聲音卻冷的如同地獄使者:“再不快點滾過來,我就讓這些魔獸將你們一個個拍過來。”隨即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著那手拿寒鐵劍的黑衣人,雲落溪剛剛聽出他的聲音來了,他就是那個下令“格殺勿論”的人,看來應該就是這群人的頭。
雲落溪目光透著陰冷冰寒的看著那拿寒鐵劍的黑衣人,聲音冷酷邪獰的問道:“是你,剛剛下令格殺勿論的。”目光堅定的看著那黑衣人,她相信自己絕對沒有認錯人。
剛剛在混亂的時候這黑衣人就準備先逃,隻是看到逃不到了他就找了個黑暗的角落,離院牆的位置也不算太遠了,他一直偷偷的觀察算計著周圍有利於自己逃跑的一切可能出去的路線。
突然之間被雲落溪陰冷的目光盯上,讓他的後背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在心裏算計著,在這裏除了那個老者的修為深不可測外,其餘的人和魔獸追上他的可能性都很小。
全身隱藏在黑色夜行衣下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朋友,你可能聽錯了吧!天色這麽晚了我們改天在聊。”說完如一隻離弦的箭一樣,向著離他不遠的院牆飛衝過去。
“你開什麽玩笑,我這侯府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豈有此理!”說著定安侯眼底的殺意頓現,一道帶著銀光的鬥氣如流星般,向著那準備逃跑的黑衣人飛射了過去,隻聽“噗”的一聲,那黑衣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從高空中掉落了下來。
定安侯現在的修為在整個碧瀾大陸那也能排進前十的,對付一個賊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被劍氣射穿肺部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震驚的雙眼瞪的似銅玲,忍著全身幾乎撕裂般的痛疼,想著之前他聽說的是這老侯爺病了十來年,不想這一出手就能輕易的將他給滅了,他後悔了,他真後悔為了那點財帛而接了這個看似簡單的任務。
那些黑衣人看到他們的頭兒輕易的就被那中年男子給打傷,嚇的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跪在院子中間一個勁的叫著“饒命.……”
聽到他們的求饒聲,雲落溪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臉色也變得異常的難看,天堂有門你不走,地獄無門你撞進來,這也怨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