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太狠了
刀疤臉眼球上翻,疼的差點昏過去,斷斷續續的叫道:
“給我……上,打……打死他,我幹!疼死老子了!”
另外兩人沒想到蕭陽會率先發難,凶芒一閃,一起衝了過來。
他們的對手就是蕭陽,至於旁邊的薑勝男,他們連搭理都沒有搭理。
薑勝男叉著腰氣咻咻的就要上,蕭陽淡淡的說道:“兩個小毛賊,就不需要警花妹妹動手了。”
換做平常,薑勝男一定會衝上去的,可她知道蕭陽身手也不一般,就站在了原地,看蕭陽出手。
兩個人一邊衝,一邊從後腰抽住甩棍,剛到近前,抬手朝著蕭陽猛地揮舞了過去。
砰砰!
蕭陽簡單的兩腳踹過去,兩個小毛賊全都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一看這兩個家夥就不會什麽功夫,整個人把手都揚了起來,門戶大開,漏洞百出。
蕭陽單手插兜,晃晃悠悠的走到一個小毛賊跟前。
“年紀輕輕不學好,學人家劫道是吧,還拿著甩棍在老子麵前晃悠,老子玩甩棍的時候,你們還在呲尿玩泥呢。”
蕭陽拿起甩棍,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用甩棍抽打這幾個小毛賊。
那架勢就跟家長教育小孩子一樣,三個小毛賊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哎呦,哎呦,疼死了,別打了,我們服了!”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啊,別打我們啦!”
薑勝男雙臂抱胸,一直沒有說話,不過神色卻微微詫異。
蕭陽一棍一棍打下去,看似沒有打擊要害,可每一次落下,都在手腕肩膀腳踝等關節,打上去疼痛難忍,這幾個家夥有的受了。
薑勝男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嘴角竟然不自覺的蕩漾出一絲笑意,剛才被罵成大胸妹的怨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就受不住了?”蕭陽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尼瑪,我們打你試試,你能受的了嗎?”一個紅毛男子幽怨的叫道。
隻是他剛說完話,蕭陽一甩棍就招呼了過來,在他的左臉上抽了一下子。
啪的一聲,頓時滿嘴鮮血,左邊牙齒都抽出了幾顆。
“啊,疼疼。”紅毛疼痛的直叫喚。
蕭陽勾了勾手指,“右臉。”
臥槽,還來?
紅毛想死的心都有了,不過迎上蕭陽那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嚇的一縮脖子。
試探性的把右臉伸了過來。
啪!
果不其然,又一甩棍招呼了過來,紅毛連連求饒,都給跪了。
這位爺爺太特麽狠了。
“現在是老子掌握主動權,最好說話客氣點,不然下一棍子就捅了你菊花!”
薑勝男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大家都說她是暴力警花,可跟蕭陽的狠辣程度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啊。
而且蕭陽做這一切的時候,還笑眯眯的,似乎在遊戲人間,真是見鬼了。
“別打了,還是我叫同事把他們押走吧。”
再打下去真就出事了,薑勝男製止道。
蕭陽一擺手,說道:“通知警察也沒用,頂多關幾天再放出來,還會為非作歹,一定要給他們幾個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看他們還敢不敢欺負人。”
不過蕭陽說是這麽說,卻沒有在繼續打他們,薑勝男也就沒通知警察,倒是要看看蕭陽想怎麽做。
蕭陽嘴角邪邪的一笑,靈機一動,踹了他們幾腳。
“你們幾個,把衣服都脫了,全都脫,要是敢留下一件,老子就把你們的牙齒一根一根拔下來當項鏈,掛在你們脖子上!”
這幾個家夥現在真是被蕭陽打怕了,讓他們去吃屎都不帶有任何猶豫的。
隻是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是不是有點……
“靠,快特麽脫,是不是想找抽?”
三個人身體一抖,沒辦法隻能忍受著疼痛,硬著頭皮一件件的把衣服脫掉了。
薑勝男不解的問道:“你這是要幹嘛?”
蕭陽嘿嘿一笑,“一會就知道了。”
“你特麽聾子嗎,讓你把全部衣服脫掉,留著內褲兜屎啊,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屎打出來?”
蕭陽作勢欲打,黃毛嚇的急忙把內褲脫了下來。
三個光溜溜的男人瑟縮的站在一起,周圍偶爾有路人經過,不斷的吐口水,大罵變態啊。
薑勝男急忙轉過身去,俏臉上露出一絲紅暈。雖然她是警察,可也沒見過不穿衣服的罪犯啊。
蕭陽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拿著甩棍頤指氣使。
“你們幾個,立正,跑步——走!目的地,銀州公安局,我會監督你們,要是敢偷奸耍滑,你們知道後果!”
薑勝男差點笑出聲音來,沒想到蕭陽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裏距離公安局雖然不遠,但會經過銀州最繁華的街道,而且現在還是上班高峰期,路上行人很多。
如果不穿衣服橫穿大街,這幾個家夥就在銀州徹底出名了,說不定還會成為網紅。
三個人萬分沮喪,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們雖然是賊,可是也有自尊心的好不好。
光溜溜的被行人圍觀,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啊。
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絕對不能這麽做,不然以後就真的沒法混了!
哥幾個可是飛天大盜,絕不是光屁股的變態男!
小偷,也是有底線的!
“哥幾個,跳河!”
刀疤臉一聲呼哨,率先瘸著腿,朝不遠處的欄杆跑去。
另外兩個家夥也是一咬牙,緊跟大哥的步伐,三個人翻過欄杆,竟然真的跳河了!
撲通撲通!
水花四濺,幾個白斬雞翻入河中,不想裸奔,那就隻有跳河一條路了。
薑勝男看好戲一般看著蕭陽說道:“看來你的計劃要落空了。”
“我看不見得吧,他們不是要遊泳嗎,那就讓他們可勁撲騰好了,他們要能上岸,算我輸!”
幾個家夥在水裏撲騰了一陣,以為蕭陽他們走了,找了個水淺的岸邊,準備上岸。
“麻痹,這家夥太狠了,差點沒把老子抽死!”
“別特麽說了,趕緊上岸吧,還嫌不夠丟人啊,上了岸偷兩件衣服先回去再說吧。”
“這件事沒完,等咱們緩過神來,天天在這條路堵他,非得報仇不可!”
幾個人一邊往岸頭遊,一邊憤憤不平的叫罵著,眼看勝利在望,卻看到蕭陽突然冒了出來。
他手裏還拎著半塊磚頭,用力一扔,正好打在了刀疤臉的腦袋上。
“啊,我的頭啊!”
刀疤臉捂住腦袋,一條血線順著頭發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