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幽幽蟲(七)
當天晚間,薑東雪始終安靜的在臥房之中打坐,自從上次遭遇偷襲,她也變得謹慎了許多,晚上大多時間都會這樣度過。張孟孫則親自帶著幾名真仙境修士在門外把守,唯恐出現變故。
原本老老實實趴在桌上的幽幽蟲,在何晉神念的控製下動了起來,像條普通的蟲蟲一樣,由桌角緩緩爬下,上了薑東雪的床。
盡管它的速度很慢,但是仍舊沒能逃出薑東雪的神識,眼看著二者相距不到一尺,薑東雪緩緩睜開眼眸,低下頭將它托在掌心,笑著撫摸了幾下。
就在此刻幽幽蟲突然融入進薑東雪的掌心之中,把這個冰山美人也下了一跳。薑東雪黛眉微皺,也不再遲疑,當即閉住雙眸運轉體內元氣,打算把這個小東西給逼出來。
過了良久她又睜開眼睛,翻來覆去的看了幾次掌心,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喃喃自語道:
“奇怪,怎麽不見了?我在四肢百骸搜尋了一大圈,也沒有找到?”
話音剛落,她突然舉得身體一僵,隨後臉上的神情變得異樣起來,再度運用元氣壓製已經無濟於事,隻是幾息功夫便開始承受不住,躺在床上身不由己的來回翻滾。
當初藝兒把幽幽蟲的繭放入洛胭的體內,這條被供奉在萬寶閣中的生命總算破繭而出;後來經過何晉的喂養、煉化,徹底成為了能夠感知神念的靈蟲。
珃姬在連山墟也是少有的強者,其實力起碼也能堪比九曜宮眾仙王,麵對幽幽蟲的攻擊仍舊無力抵抗,何況薑東雪一個小小的六重真仙。
第二天剛剛放亮,薑東雪房中便傳出一個迫不及待的聲音:
“張孟孫,你去把那個羅顯給我找來。”
“現在嗎?”張孟孫一臉苦澀的問。
“還不快去。”薑東雪不耐煩的喊道。
張孟孫聞言不敢多問,親自邁步出門去找何晉。
何晉這天起的很早,自然也是為了等候薑東雪的召喚,他一副慵懶的模樣坐在桌前,臉上時不時露出一絲壞笑。直到張孟孫進門,這才收回笑容,稍顯客氣的問:
“張總管,你大清早的趕來,有事嗎?”
“我們少宮主要見你。”張孟孫回答。
何晉點點頭站起身子,回頭交代了小七幾句,然後尾隨著張孟孫邁步離開,一路趕奔薑東雪居住的後殿。何晉剛剛進門的時候,隻聽房中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來了沒有?”
“已經來了。”張孟孫答道,隨後回頭做了請的手勢。
何晉也不客氣,直接邁步進門,發現薑東雪並不在外麵寬大的堂屋之中。她似乎是感受到張孟孫尾隨進門,當即吩咐道:
“你出去吧!我和他有話說。”
張孟孫猶豫了一下,但是不敢違抗這位小主人的命令,隻好恭恭敬敬的轉身離開,直到他走遠薑東雪才吩咐道:
“你進來。”
何晉露出一絲壞笑,邁步上前步入薑東雪的臥房。上次他來偷襲的時候,就是觸動了臥房門口的結界,因此才險些被抓。所以這次進門的時候格外留神。
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穿過了結界,隻是隱藏在其中的星火沒有被觸動。進門之後何晉也不禁被眼前情形下了一跳。
薑東雪身穿一套內衣,披散著頭發坐在床頭,屋子之中的被褥、窗幔都被她撕得粉碎,由此可見她受到了何種程度的煎熬!見到何晉,薑東雪再也顧不得少宮主的身份,上前急切的說:
“你那蟲子鑽進了我手裏,趕緊把它取出來。”
“忘了提醒您,我那幽幽蟲是一隻蠱蟲,入體之後再也無法取出。”何懼悠悠的回答,隨手扶起一把倒在地上的椅子,穩穩坐下。
“什麽?難道從此以後,我每天晚上都要受到這種煎熬?”薑東雪失聲問道。
“得看我的心情。”何晉毫不避諱的回答,進門之後他便用神識掃了一遍周圍的結界,發現這結界的品階很高,隻要不喊叫,便足矣把他們說話的聲音隔斷,因此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這麽說一切都是你做的?”薑東雪驚問。
“我可是什麽都沒有做,是你自己說喜歡我的幽幽蟲,所以我才把它送給了你。”何晉理直氣壯的辯解道。
“我要殺了你。”薑東雪說著邁步上前就要跟何晉拚命。
何晉絲毫沒有躲閃,隻是微微動了幾下神念。薑東雪當即身子一軟癱倒在地,冷豔的俏臉上又浮現出紅暈,緊緊的咬著嘴唇,顯然是在拚盡全力掙紮。
“在你之前,幽幽蟲的宿主是一位名叫珃姬的仙王境強者,她經受不起這種折磨,願意為我做任何事。”何晉帶著吃定薑東雪的口氣講道。
“休想,有本事你殺了我。”薑東雪說。
“像你這樣的極品美人,換做誰也舍不得,當然,我還要提醒你一句,隻要你有自殺的念頭,幽幽蟲就會立刻爆發,到時候你恐怕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何晉笑著說,見薑東雪沒有動容又繼續威脅道:
“還得提醒你一句,幽幽蟲的作用是催動情欲,隻要我願意,你的情欲立刻會失去控製,見到男人就要往上撲。”
“不要。”薑東雪嬌喝道,在幽幽蟲的作用下,她那高高隆起的胸脯不停的上下浮動,喘息變得越發急促。
“隻要你乖乖的聽話,我不會難為你的。”何晉笑著說,上前抱起薑東雪,把她放回到床上。
薑東雪的嬌軀不禁有些顫抖,緊緊的攥住拳頭,竭盡全力避免她的身體跟何晉發生碰觸。何晉對於這丫頭的定力還是很佩服的,如果她的實力達到仙王境,說不定真的能夠抵擋住幽幽蟲的攻擊。
可惜,此刻的薑東雪隻是六重真仙的修為而已,幽幽蟲麵對她有碾壓的優勢。盯著床上絲毫沒有反抗能力的美人,何晉心頭不住的大罵那隻朱雀,如果不是體內有朱雀火毒,這時候便可以理所應當的在溫柔鄉裏享受。
“你要幹什麽?”薑東雪盯著何晉的眼神驚問。
“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我現在想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何晉回應,隨手拾起一縷身前美人的秀發,在她臉上來回滑動。
薑東雪的眼中漸漸淌出兩行熱淚,麵對何晉她很委屈,同樣也很無力,因此女人柔弱的天性便釋放了出來,漸漸地越發忍不住開始默默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