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領你離婚去!
裕華園就是秦羽墨昨天晚上住的別墅,她有些疑惑,什麽準備,難不成龍葉霆今天還有什麽活動?
“你有事,就先忙,我不打擾了。”
雖然他們兩個人已經領了證,但根據之前的口頭約定,互不幹涉,況且秦羽墨還想回家和父親商量一下怎麽對付小秦氏的問題,所以抬腳準備要走。
龍葉霆及時出聲:“我是希望你能搬到裕華園,畢竟我們已經結婚了,住在這裏,如果雙方家人問起,也好交代。”
秦羽墨有些猶豫,畢竟剛剛真的是頭腦一熱,回頭還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呢!
“我一直都是住在家裏,我還沒告訴我爸和你結婚的事情……”
“我們可以找個時間正式拜訪嶽父。放心,這些都交給我,你隻需要決定是否要和我回去就可以。”
龍葉霆目光誠懇堅定,不容置疑。
也很奇怪,秦羽墨隻要看著他的眼睛後,就會情不自禁順從他,不知為何會對他極為信任,總覺得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沒問題。
仿佛龍葉霆是海妖王,有蠱惑人心的力量一樣。
“好,我和你回去。”
東城這個季節不算是熱的,但是坐在車裏,秦羽墨額頭微微滲出細密的汗珠,就算是有空調降溫,也不能緩解她心裏產生的慌亂。
因為她知道,這條路的盡頭,是他們兩個人今後的家。
曾經想過的相夫教子的生活一點點在她的腦海中展開。
不不不!她忙甩了甩頭,自己和龍葉霆怎麽可能會有孩子!她不過是為了對付那對渣男賤女,才不得已和他走到一起而已,以後遇到了各自喜歡的人後還是要分開的。
那龍葉霆又是為什麽要和她結婚呢?
這個男人叱吒商界,遊刃有餘,手段是何其的令人聞風喪膽?如果沒有利益可圖,他又怎麽會娶她?
秦羽墨可不相信像他這種人會萍水相逢就拔刀相助,不給人補一刀就算不錯了。
這麽想著,秦羽墨就問出口了。
龍葉霆沒有立刻回複,在秦羽墨以為過去了很久時,才道:“你可以當我是要找個聯姻對象,剛好看你順眼吧。”
玩笑似的回答,秦羽墨聽了,卻是鬆了口氣。
她想,應該就是這樣的。
畢竟龍家雖然強勁,是被被編入了東城商業發展史的存在,她們秦家也不差!父親白手起家到公司進入世界五百強,在業界就是個傳奇!
整理好了心情,秦羽墨也冷靜了不少。
等方玨把車平穩的駛入裕華園,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別墅。
龍葉霆說道:“你還繼續住在昨晚的那個房間,如果要添置改動什麽,告訴徐管家,或者是方玨都可以。”
“好,謝謝。”
秦羽墨在玄關換好鞋子,一抬頭就看到龍葉霆正在用一副很深沉的目光看著她。
“怎麽了?”
“以後不要再和我說這兩個字,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夫妻,你這麽客氣,如果有外人在,會穿幫的。”
隻不過謝謝兩個字,秦羽墨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大的反應,以後不說就是了!
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他。
等回到房間,秦羽墨劃開手機,就看到熊文琦發來的消息:“我發現方柔柔總是出入一家酒店,肯定有情況!”
“羽墨,我找人去跟蹤她看看,有消息和你說!”
突然就成了已婚人士,還住進了裕華園,秦羽墨心情複雜:“文琦,我現在沒心情搭理方柔柔,你有沒有時間,我們不夜見。”
“好。”熊文琦秒回。
“OK。”
秦羽墨回複完,就一個人出了門,和看到她的徐管家說是見朋友。
不夜酒吧位於市中心一處比較不易找的寬巷裏,因為周遭一片黑暗隻有不夜二字在閃爍著,就像是隱匿於世間的珍貴夜明珠一般。
熊文琦早就已經如約而至,點了一杯莫吉托坐在角落裏。
秦羽墨一眼就看到了她,走過去在皮沙發上坐下。
“來晚了,要自罰啊!”
“我這是不好打車,情有可原。”
熊文琦可不信這個理由:“你們秦家大門外一百米就是出租車之家,你告訴我不好打車?”
“行,那我自罰一杯。”秦羽墨不再解釋,叫來人點了三杯轟炸機。
“你瘋了,轟炸機?還三杯?你是不想從這走出去了?”
身為無話不談的好閨蜜,秦羽墨的酒量有多爛熊文琦還是知道的,若是喝普通的雞尾酒也就算了。
居然要喝一杯就上頭的轟炸機,還一開口就是三杯!
“今天我請客,我說了算。”秦羽墨雖然嘴角咧著,但眼底卻是沒有一點笑意。
“行吧,今天就讓你買醉一次。”估摸著她還是心情不好,熊文琦便不再阻攔她了。
秦羽墨說好的自罰一杯,拿起酒杯仰頭便硬生生的灌了進去。
火辣的熱流滾過喉嚨,就像是要在上麵烙下深深的印記一般,除了辛辣,她的唇齒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味道。
看著她這副樣子,熊文琦心疼又不敢說的太嚴重怕她心裏難受。
眼神掃了一圈,發現吧台附近的小方桌前,有個獨身男子,一身灰黑紋路西裝與這裏格格不入,卻又能恰到好處的融合到這環境當中,十指修長扣著酒杯,食指輕輕敲打,骨節也跟著跳動。
五官也許是隔著太遠,燈光又混雜,看不太清,但熊文琦憑借這麽多年總結的鑒男經驗,這影影綽綽的看上去絕對是一極品。
“照我說,世界上好男人一抓一大把,幹嘛為了秦明鈺那一棵樹吊死?來來來,看看這個極品,有沒有感覺?”
熊文琦說著,攬住秦羽墨肩膀給她指出那個男人所在的方向:“你可以去和這帥哥要個電話……”
“文琦。”也許是因為喝的太猛,這個時候酒勁上頭,秦羽墨的臉頰騰起一片紅暈,有些暈乎道,“可是,我已經結婚了。”
熊文琦被她這句話嗆得眼淚都咳出來了。
“姑奶奶,你說什麽?!”
嗆勁過去了,熊文琦目光似火像是要把她吞了似的,急切的等她給出個合理的解釋。
秦羽墨墊著胳膊趴在桌上,頭在臂彎裏懊惱的蹭了蹭。
停頓了好一會,才道:“就是莫名其妙,早上見了方柔柔和我炫耀結婚證,就一個氣不過,領證了。”
“說清楚點!領證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公是誰啊?”
秦羽墨緊咬著下唇,沉默半晌都不吭聲,把熊文琦急壞了。
“哎呦,祖宗!這麽大的事,你怎麽想的,對方是誰?我領你離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