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我趕忙將溫榮的另一隻手握在手上,仔細的摸著他的脈搏。
脈搏跳動的平穩有力,並且,沒有一點中毒的意向。
“溫榮……你現在沒有……沒有中毒,你現在的脈搏跳的,非常ok啊。”
我說完,看了一眼魑魅,。
魑魅翻了個白眼兒。
“若是剛剛你選擇了你自己,而不是選擇了你的妹妹,那現在,你們兩個,就都去找閻王爺了。”
魑魅說著,又將她手上的小花放進了黑色的箱子中。
“我把你們帶回來的時候,你們身上便有我種下的毒種子,若沒有我及時解毒,最多明天的這個時候,他們就都掛了。”
魑魅此時顯得格外氣定神閑,她拿起一個杯子,接了點水,一口便喝了下去。
“你們兄妹兩個留下來,以後給我打副手好了。”
魑魅摸了一下溫玉的小臉蛋,笑吟吟的說。
“你挺有天賦的,在這荒島之上,我也不能把我的這技術傳給其他人,以後你就當我徒弟吧,乖,叫聲師父聽聽。”
魑魅的這個操作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這本來是一個生死局,現在倒好,倒是變成了師徒了。
“我……”
溫玉看看溫榮,又看了看魑魅
“哥哥,我覺得,這個姐姐不像是壞人,上次她把我帶到這邊來之後,還給我吃了許多好吃的。”
溫榮警惕的看著魑魅,心中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沒關係,我會給你們時間慢慢考慮,以後這荒島之上有我魑魅罩著你們,沒有人會再找你們的麻煩。”
魑魅又接了一杯水,她抿了一口,動人的抬起眸子:“不過你要是學會了我的本事,以後就算我不在,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們,包括吳浩東。”
這確實是個非常令人心動的提議。
荒島之上有人罩著,還能擁有自保能力,並非不是一個好選擇。
“我來學。”
溫榮咬咬牙,終於是有了一半的妥協。
“不行哦,我們這行,傳女不傳男,隻能女孩子學呢。”
魑魅此時非常的耐心,也非常溫柔,和之前的妖媚又恐怖的樣子也不一樣了。
“我……我也想要保護哥哥!我學!”
還沒等溫榮說出口,溫玉就將話說了出來。
“小玉,你怎麽能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溫榮著急的跺著腳。
“誰說危險了?你看我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
魑魅瞪了一眼溫榮,一把將溫玉拉到她的跟前。
“來,先叫聲師父聽聽,馬上帶你們去填填肚子。”
魑魅笑臉盈盈,就跟一個大姐姐一樣。
“太好了,正好我的肚子也餓了。”
我咋了咋嘴,一點小肉幹,根本就不足以填飽我這個男人的胃。
“嗯?”
魑魅橫眉冷笑。
“誰說要帶上你了?”
魑魅這話一出來,我苦笑一下。
不是吧不是吧,壞事我全占了,好事兒就不帶上我了唄?
“我?”
我一臉的黑人問號,看了看正在喜悅中的溫榮和溫玉,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看你太可憐了,給你一隻烤魚好了,回你的牢房吧,不用謝。”
女人果然是世界上翻臉最快的生物,剛剛還對我笑,現在就讓我回那黑漆漆又濕漉漉的牢房!
“對了,你可不能逃跑,不然你朋友們的死活我就不能保證了。”
一句威脅的話又將我從想要逃跑的邊緣拉了回來。
“我知道了,我會回去的!”
我手上拿著一條瘦不拉幾的烤魚,隻覺得有些心酸。
可能這就是,人生吧!
“進去吧你!”
一個瘦小的男人猛地一推我,我一個踉蹌,差點讓我一頭撞在石頭牆壁上。
“我自己沒有腿不會走路嗎?你這個小嘍囉囂張什麽!”
我氣急,直接就一句話罵了出去。
那瘦小的男人已經離開了,好像並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這牢房有些許陌生,這火把的數量明顯不對,這石洞的大小也小了些許,更重要的是,這個石洞中,隻有我一個人!
“喂喂喂,你們是不是把我關錯了!給我放了!”
我又是一臉懵逼,楊瀾周曉娟和蘇鵬呢?
可惜,昏暗的石洞中,能夠聽到我聲音的隻有我自己,我自己的聲音在這個石洞中回響了至少三遍,卻沒有翊歌人過來。
聽天由命吧。
我低著腦袋,看著石洞中那巨大的鎖。
總是被關在這裏,實在是太委屈了,我一定要像個方法,逃走才好!
“如果能有個鑰匙就好了。”
我啃了一口那小到兩口就能啃完的烤魚,腦海中突然有了個想法。
嘴角扯笑,我大吼:“來人啊,要死人了……”
“吵吵什麽,吵吵什麽!”
終於在我不屑的努力下,有個人打開了沉重的大門看到了“虛弱”的我,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衝著那人招手。
“我……救救我,我快不行了,我想在我死之前,見我老婆一麵……”
見這大漢有些麵熟,我聳搭著腦袋,垂著眼皮,一副虛弱到極致的模樣。
這大漢,不就是送我回來的那個大漢嗎?
“你?原來是你啊,大兄弟。”
這位被我坑了一袋肉幹的兄弟有些戲謔的看著我,好像有些幸災樂禍。
看來,這種人,不震懾一下,是不行了。
“今天我救下來的朋友,被魑魅收做徒弟了,魑魅說,過幾天就把我也弄出去,若是我出了什麽事……”
我說著,還咳嗽了兩下。
“你這個家夥最會騙人了,我怎麽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那大漢這時好像也聰明了些,他警惕的看著我,不肯鬆口。
“要是不信你直接去問一問就知道了。”
我說著。
“但請你現在一定要先讓我去見我的老婆!”
我翻了個身,扒住了那牢房的木頭欄杆。
“我無論怎麽樣都不會逃跑,隻是換了個牢房,而你還有足夠的時間去問個究竟,這樣,魑魅想必也不會為難你。”
見那大漢不為所動,我腦瓜子一動,乘勝追擊。
“但若是我因思念過度引發心肌梗塞,那就救不回來了!”
那大漢眼中明顯多了幾分畏懼,我知道,一定是我說的話有了效果。
“那個牢房又兩個女人一個男人,你應該知道吧。”
我試探著問。
“好,我帶你過去。你要是騙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那大漢終於鬆口,將我從這牢房中撈了出去。
“你光把我帶出去沒有用啊,你還得有鑰匙才行啊!”
我終於問到了重點,若是想要掏出這個地方,光有智慧還是不對的,得要有工具才行!
“我剛好要去換班,順便看著你!”
那大漢瞪了我一眼,仿佛是被我坑的慣了,現在看見我就想要報複我。
“好好好。”
我隻能順著他的意思,跟著他走著。
還是原來的地方,就連那昏暗的燈光和牆壁都一模一樣,這是我*在有意識的情況下被帶到這個石洞中來。
蘇鵬、楊瀾和周曉娟這三人依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大哥,大哥,我能問一問,我什麽時候才能有東西吃嗎?我這肚子……”
我看見那被別在腰間的門鑰匙了,隻要能拖住他,把這個鑰匙拿到手,害怕不能出去嗎?
“滾滾滾,別抱著我,這可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那大漢可能還記恨著我坑他肉幹的事,痛心疾首的將我踢開。
我哪裏肯鬆手,這可能就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大哥,大哥,那你有沒有吃食,要是有的話,給我一點,我真的好餓……”
我拚命的扒住那個大漢的衣服,一點一點的靠近那放鑰匙的衣服兜兒。
“你這人真奇怪,我說了沒有就沒有!”
那人一下子又把我踢到在地,但此時我手心裏已經緊緊的攥著一個硬邦邦的玩意兒了。
“大哥,你……”
“混!別喊我大哥!”
那人說著,捂了捂身上的衣服,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甚至連口袋都沒有檢查一下,就直接走掉了。
“到手了!”
我按捺住內心的激動,連忙跑到周曉娟的身邊,拍拍她的臉,試圖將她搖醒。
“我……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周曉娟仿佛失了智一樣,醒來便直接念叨著這句話。
“周曉娟!你清醒一點,是我!陳強!”
我連忙抵擋住周曉娟那胡亂揮舞的拳頭,不過這些拳頭還是傷到了我受傷的手,我疼的齜牙咧嘴,最終忍無可忍。
“你給我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是誰!”
我朝著周曉娟大聲吼了出來。
周曉娟總算是平靜下來,她睜開眼睛,看見我的第一眼,眼中就充滿了淚水。
她一下子撲到我的身上,雙手圈住我的脖子,大聲的哭泣:“我真的好害怕,差點我就以為我再也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了,嗚嗚嗚嗚……”
“等下,你本來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我回答者周曉娟的話語,小心翼翼的將她從我的身上挪開。
“什麽……我們還是要死嗎……為什麽……我的命怎麽這麽悲慘……嗚嗚嗚嗚……”
剛剛安寧了三秒鍾的周曉娟情緒再一次崩潰了。
“姑奶奶!姑奶奶!你理解錯了!我說的是我們要被關在這個小石洞裏麵,明天說不定真的看不見外麵的太陽,但是說不定我們可以看見外麵的月亮。”
我趕忙安慰周曉娟,周曉娟的哭聲戛然而止,她臉上還有殘留的淚水,抽抽搭搭的說:“真的嗎?”
為了不再承受周曉娟的音波攻擊,我連忙點點頭:“對的,我發誓,這件事情千真萬確!”
“你的意思是,明天晚上我們就能出去了?”
周曉娟一抹臉上的眼淚,眼神中竟都是滿滿的驚喜。
“先去把剩下的兩個人都喊起來,我們一定要提前商量好對策,中途千萬不能出什麽幺蛾子!”
我看著周曉娟,隨後,我便來到了蘇鵬的身邊,周曉娟則是來到了楊瀾的身邊,不一會兒,石洞中的人就全部清醒了過來。
隔牆有耳,我小聲的說著我的逃跑計劃,楊瀾等三個人聽得非常認真。
“你的計劃我沒有意見,不過我想,我們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執行這個計劃。”
楊瀾真誠的看著我的眼睛對著我說到。
“楊瀾,你想幹什麽,我們現在最主要的難道不是趕快逃離這個地方嗎?多在這邊待上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
周曉娟本就和楊瀾不和,加上現在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周曉娟更不想讓步了。
“對不住了,這次確實是我拖累了大家。”
楊瀾此時也沒有反駁周曉娟的話語,反而是真誠的看著周曉娟的眼睛。
“我的身體狀況我知道,在之前的狩獵活動中,我已經體力透支,現在執行計劃,很有可能會因為我,在半路讓你們被抓回來。”
楊瀾認真的分析著其中的利弊,我也認真的聽著。
雖然心中還是希望能夠早日逃脫,但楊瀾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
“我同意,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個人被抓住都很有可能會影響其他人的狀態。”
經過慎重的考慮,我們決定,先修整三天,三天後,逃跑計劃正式執行!
被關在洞穴之中本就有些不明時間,不過按照推算,我被關進來的時候是下午,現如今應該已經是晚上了。
“好好休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存體力,等逃出去了,一切都好說。”
累了一天,經過狩獵的驚嚇,眾人很快便睡著了,而我卻看著石壁。
一夜無話。
“給我找,看看能不能找出來給什麽東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我還沒睜眼,便感覺到有一雙手在我的身上亂摸亂摸的。
“喂喂喂,我……我不賣身的啊,寧死不屈!”
我睜開眼睛,一下將在我身上亂摸的手給打了下去。
“老子瞎了眼才能看上你這麽個大老爺們。”
我的眼睛最終還是對上了一雙嫌棄的大漢的眼神,我理了理被自己撕碎做成繃帶的衣服,咳嗽了一聲,腦子飛快的思考著。
這幫人肯定是來找鑰匙的!
“那你是來幹什麽的!”
我捂著我胸,警惕的看著那男人。
“說,你們有沒有拿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