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閉嘴!”
“林少爺可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起。”
“我們這些弟兄,都是上有老下有小,誰會願意白白的丟了飯碗?”
被雷淩狠狠訓斥一頓後,周圍的六名保安都是麵赤耳紅。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這個道理他們怎麽會不懂?
隊長張良沒有忍受這種羞辱。
他邁步上前,虎目圓睜看著雷淩,身為退伍軍人,的確不該這樣,但為了生活,他們不得不像現實低頭。
林家,那可是江都城屈指可數的豪門世家,誰得罪了林家,這輩子就別想安生,也會連累家人。
誰願意冒這個風險?
“人窮不能誌短,拿了錢就要替人辦事,這是規矩。”
雷淩冷笑搖頭,張良說的那些話,無非就是強詞奪理,但不是合理的解釋。
“少在這種麵前裝高風亮節!”
“你打了林少爺,那是自尋死路。”
“不過,現在我要替我們的弟兄出口惡氣,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
張良惱羞成怒。
在他看來,雷淩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膽敢在他麵前指手畫腳,講什麽規矩。
在這裏,他就是規矩!
沒有廢話,張良徒然暴走而來,拳風凜冽,出手神速敏捷,一看便知是個練家子。
雷淩迅速倒退,麵對張良果斷出手,他到真小瞧了張良的實力。
不過,他可沒有懼怕,倒退三步之時,突然隻見他施展一個回旋踢,出腿快如疾風,力道之強,令人駭然失色。
嘭!
張良始料未及,不知深淺的他,眼睜睜看著雷淩一腳正中自己胸口。
“哇……噗!”
張良瞬間被踹飛門外,背靠走廊牆上,口吐鮮血緩緩跪倒在地。
“大哥……!”
屋內六名保安大跌眼鏡。
讓他們一直崇拜倚仗的張良,竟然不敵雷淩的一腳?
“嘖嘖!”
“還以為你有多厲害,竟然連我一腳都接不下,真是掃興!”
雷淩紋絲不動,站在原地注視門外跪地口中流血的張良,露出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開口諷刺道。
“混蛋!”
跪地張良,聽到雷淩羞辱的那番話,他被氣的咬牙切齒,雙目充血,麵露猙獰,仿佛要吃人一樣。
“你的床我要了。”
“從今天起,這裏我說的算,想繼續待下去,就要聽我的話,不然……你們懂得?”
雷淩沒有在意。
成王敗寇,本就天經地義。
不必理會這些人的心情,雷淩直接選中可張良的床鋪,因為這裏采光好,還是下鋪,正好符合他的標準。
“欺人太甚!”
“可惡!太欺負人了!”
……
聽到雷淩所說,屋內保安都是被氣的牙根直癢癢,可是他們又打不過,又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哼!”
“你們應該感到高興,能夠跟我雷淩混,遠比你們跟你們大哥強的多。”
雷淩坐下床上,抬手從懷裏取出一根煙,放在嘴裏點燃抽了一口,這才冷眼瞥視屋內幾名保安說道。
“跟你有什麽好處?”
“你傷了林少爺,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這些弟兄跟了你,一定會受到牽連。”
門外張良憤怒無比,他忍著傷痛站起身來,對雷淩擁有很大的敵意。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雷淩,拖著自己兄弟下水,尤其不知道雷淩有幾斤幾兩,哪來的這麽大勇氣。
“連累?”
“好處?”
雷淩抿嘴而笑,看向走來的張良倏然起身。
“你們覺得我是那種會作死的人嗎?”
“我敢保證,你們隻要跟了我雷淩,日後有我罩著你們,就不怕丟了飯碗。”
“而且,還會讓你們衣食無憂,不再做縮頭烏龜。”
這並非是在洗腦,這是雷淩拉攏這些人的手段。
雷淩一道淩雲壯誌,豪言壯語,的確激勵了這些保安不屈的心。
隻是他們拿什麽相信雷淩?
“張良,我知道你身上有舊傷,導致你無法正常發揮實力,不然憑借我剛才那一腳,你可以輕鬆接下。”
見眾人沒有反應,雷淩見注意力集中在張良的身上。
“你……你怎麽知道?”
張良吃驚。
沒錯,他身上的確有舊傷,那是他還沒有退伍時,曾執行一次任務,不慎落下暗疾,導致他無法根治,成為自己身體最大的隱患。
“我不止知道,我還知道如何幫你把暗疾根除,讓你恢複以往巔峰狀態。”
“不過,你要對我言聽計從,聽我的吩咐才行。”
雷淩詭笑起來。
張良是保安隊長,是這些人的頭,若將張良收服,那些保安當然要乖乖以他為馬首是瞻。
張良驚訝的看著雷淩。
自從退伍,他一直在四處尋求根除的辦法,可是始終未能如願以償。
由於耽誤最佳治療時期,他身上的暗疾不斷惡化,讓他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但此刻聽聞雷淩有辦法幫助自己,哪怕是有一線希望,他也不會錯過。
噗通!
張良二話沒說,直接雙膝跪地,抱拳看向雷淩道:“隻要你能幫我治病,我張良願意聽候你的差遣,萬死不辭!”
宿舍房內,張良的一跪,可謂是令人大吃一驚。
正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上可跪高堂,豈能輕易沒了尊嚴?
“大哥你……這是幹什麽?”
“大哥,你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他這是在故意騙你的!”
……
看到張良下跪,站在一旁的六名弟兄,急忙上前伸手想要把張良拽起來。
他們認為,連醫生都無法解決的疾病,他雷淩有什麽本事可以幫助張良拜托病魔?
所以,他們認為雷淩就是在妖言惑眾。
“都給我閉嘴!”
“但凡有一線希望,我也願意信他一回。”
張良抬手拒絕弟兄的攙扶,因為站在他麵前的雷淩,看起來並非是在說謊,加上雷淩的實力,與能看出自己身體的弊端能力,這絕非常人能夠做到。
“你的選擇是正確的。”
聽到張良這番話,雷淩微微點頭,對張良很是佩服。
他邁步上前,伸出右手遞給跪在地上的張良道:“既然是自家兄弟,沒必要客氣。來,起來說話。”
張良有些意外,看著雷淩的手遞到自己麵前,他竟然摸不透雷淩的心思。
略有遲疑,但張良還是接受了雷淩的好意,畢竟都是為了生活,他與雷淩又沒有多大的恩怨,沒必要斤斤計較太多。
“雷淩,你真的能夠幫我?”起身後的張良,心裏也是忐忑的很,這才看著雷淩確定的問了一句。
“放心。”
“你體內寒氣太重,加上受傷太久,導致經脈不通,要想治愈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但我保證讓你恢複如初。”
雷淩淡然一笑。
他敢保證,自然就有十足的把握,而且他從來都是說話算話。
“那就好,隻要能夠治好我的病,就算讓我赴湯蹈火,我張良為在所不惜!”
張良激動的笑了。
雷淩說的這些話,都很吻合他現在的情況,所以他沒理由不去相信雷淩。
“來!坐下,我也有些事情想要向你打聽一下。”
雷淩伸手拽著張良的胳膊,一同坐在床上,準備想通過張良口中,了解一下天鳳集團現在的情況。
“老大你說。”
“隻要我知道的,一定不會藏著。”
張良也到爽快,如今與雷淩化幹戈為玉帛,自然要坦誠相待。
“很好。”
“那你有沒有聽說,最近公司都有什麽事情發生過?那個天月彎項目又是怎麽回事?林家與天鳳集團又是什麽關係?”
雷淩沒有見外,直接開口問起關於公司與林家的事情。
……
轉眼,以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從張良那裏了解如今公司情況後的雷淩,特意跑到公司外麵賣了一杯咖啡,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前。
“花總,林家撤資,並且已經低價拋售天鳳集團所有股票。由於林家是我公司最大的股東,林家一撤出,自然會引起大批股民動搖,而且我公司的股票行情,現在一直下滑……。”
在雷淩剛剛要敲響房門時,卻意外聽到屋內傳來小莉的聲音。
“林家還真夠狠的。”
“突然宣布退出天鳳集團,無非就是想要逼迫小蕊向他們低頭。”
碰巧聽到天鳳集團股市大跌,雷淩神色倏然冰冷的無比。
他從張良那裏了解到,林家乃是江都城十大家族之一,實至名歸的豪門望族。
而且,林家在江都城地位崇高,名下企業數不勝數,人脈及其廣泛。
這次,林家故意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其背後主謀一定是那個林浩宇所為。
所以,雷淩得知林家股市形勢不妙,自然擔心屋內的花小蕊,會承受不住這種的打擊。
“混蛋!”
坐在辦公桌近前的花小蕊,得知林家動作這麽快,竟然沒有跟她這個總裁打聲招呼,就直接撤資,她當然惱怒,
“花總,如今我公司資金太過緊張,股市走勢必須要穩住下滑,不然事情鬧大,那可就後悔莫及了?”
站在花小蕊近前的小莉,露出一臉的擔憂,看著花小蕊有意提醒。
如今,公司資金問題尚未解決,林氏的釜底抽薪,更是讓他們雪上加霜。
現如今,根本顧不了天月彎投標事情,必須要盡快穩住股市,防止崩盤的趨勢。
“這件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隻是,我們現在財力不足,如果以我的名義將拋出股票收購,隻能治標不治本。”
花小蕊神情渙散,咬了一下嘴唇,看向一旁的小莉,說出自己也是束手無策。
“那可怎麽辦?這樣下去,公司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要倒閉了?”
看到連花小蕊都沒辦法,小莉怎能會淡定?
若公司沒了,那她豈不是要沒了工作?
“要不,花總你向林少爺說說好話?”
“事到如今,隻要能保住公司,一切都好說,花總你可要以大局為重啊?”
小莉麵露擔憂,狠狠咬了一下嘴唇,硬著頭皮對花小蕊勸解。
沒辦法,如今隻有指望林家,她小莉不傻,林家突然拋售股票,就是為了讓花小蕊主動向他們低頭。
天鳳集團沒有林家撐腰,很難在江都城擁有一席之地,這一點小莉心知肚明,但又不能直說。
坐在辦公桌近前的花小蕊,聽到小莉讓自己向林浩宇低頭求情,她當然不會答應。
可——
眼下公司情況不妙,她又不想放棄天月彎項目。
按照如今的趨勢,沒人會願意伸手幫助她。
難道真的隻有林家嗎?
想到這些,花小蕊狠狠咬了一下嘴唇。
“小莉,你先下去吧?”
“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處理,但眼下你要盡量安撫員工,免得我們自亂陣腳,人心渙散。”
花小蕊沉聲囑咐小莉幾句,便揮手示意小莉離去。
小莉有些猶豫。
本想再做作花小蕊思想工作,可又覺得不太好,隻能點頭先行離去。
……
門外。
雷淩聽的可是一清二楚。
在他察覺從屋內走來,他急忙轉身站在對麵窗戶近前,洋裝欣賞外麵江都城的美景。
吱嘎。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本是心不在焉的小莉,突然看到門外雷淩的身影,她的小臉略有些*。
“你什麽時候來的?”
小莉主動向雷淩開口,好奇的看著雷淩背影。
“剛來。”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麽事了?”
雷淩轉過身,露出幾分凝重,便直接開口問了起來。
“沒……沒什麽。”
“對了!花總不告訴你了嗎?不該問的別問!”
“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小莉本想問雷淩一些事,可是雷淩竟然問起公司狀況,她立馬變得嚴肅起來,說了幾句便匆忙離去。
雷淩看著小莉離去背影,眼眸如星光閃動。
“林家?”
“還真以為,他們林家可以隻手遮天嘛?”
雷淩不屑一顧。
林家,在他眼裏隻不過是跳梁小醜。
轉過身,看向沒有關嚴的門縫,見到花小蕊臉色極差,坐在那裏盯著辦公桌的電話發呆。
看到心不在焉的花小蕊,雷淩心裏卻很心疼。
靜靜的看了許久,雷淩還是咬了咬牙,選擇來到樓梯拐角無人的地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串陌生號碼。
“喂?老大有什麽吩咐?”
電話接通,隻聽電話中傳來沙啞的聲音,稱雷淩為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