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都死了嗎

  9、


  能力評定時,蘇格蘭給長穀川源打了最高的等級,這也意味著長穀川源可以脫離培訓真正的進入這個組織。


  長穀川源覺得他很對不起我,他想告訴蘇格蘭真相,但我攔下了他。


  很顯然,這次任務即是新手考核任務,又是用來給高層幹部的蘇格蘭挑搭檔兼助手的,而我對於成蘇格蘭助手這件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然後我就成了蘇格蘭的搭檔。


  道理都死了嗎?我怎麽就成了蘇格蘭的助手?

  不應該是長穀川源嗎?

  長穀川源告訴我是蘇格蘭專門向上級要了我當他的助手。


  我:……………………


  為什麽是我?

  他不是懟我懟的很起勁嗎?他不是看我不順眼嗎?他不是很嫌棄我嗎?


  那他幹嘛點我啊!!!!!

  找虐嗎?!


  10、


  我成了蘇格蘭的助手,一個什麽都不用做一路劃水就能混吃混喝的助手。


  11、


  “小孩子就應該好好的待在學校裏上學。”


  在我問蘇格蘭為什麽不給我分配任務時,他是這麽回答我的。


  我不得不承認蘇格蘭有一雙特別明亮且溫柔的藍色眼睛,他看著我,聲音也意外的好聽。


  他想保護我。


  他覺得他應該保護我。


  孩子也理所當然的應該被保護起來。


  真是神奇,他真的是組織內的高層幹部嗎?這種溫柔又理所當然的保護,完全不像一個身處黑暗世界裏的人能夠擁有。


  他現在告訴我他是警察我怕是都會信。


  準備好的反駁詞句沒了用武之地,我知道他很堅定,也知道隻要我多一天沒擺脫孩子這一個身份,我就會被他溫柔又強勢的多保護一天。


  真是個笨蛋。


  我對視著蘇格蘭那雙如大海一般深邃而瑰麗的眼睛,心下如是想著。


  蘇格蘭覺得眼前小孩的眼神有些不對。


  “你在想什麽?”


  “想你是個笨蛋。”我特別耿直的答道。


  然後我又被眼前這個人擼腦闊了。


  蘇格蘭:嗯,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我:……………………雖然依舊不喜歡有人擼我腦闊,但我好像也不討厭了。


  隻是一個老好人,我那麽討厭他幹嘛,他又不值得我討厭。


  12、


  我,鍾離臻,孤兒,十一,酒廠基層,蘇格蘭的搭檔兼助手。


  在跟著蘇格蘭身後劃水一個多月近兩月後,我被飼主(劃掉)老大以外的人逮到麵前(蘇格蘭去了別的城市執行任務),那是一個有著一頭如同陽光一樣燦金色長發的男人,他把我提上了飛機的頭等艙,並告知我要我跟他一起去國外執行一個暗殺任務。


  時隔將近兩個月,我再次接到了任務,先前一個多月裏蘇格蘭也接了不少任務,可他卻從來沒讓我參與過任務的執行,所以這算是我第二次接到任務。


  琴酒。


  這個說要和我一起執行任務的男人所擁有的代號。


  作為一個黑過組織賬號的人,我自然也是黑過組織裏麵的內部資料(有你這樣一個黑組織黑的如此起勁的基層員工,組織也是倒了血黴了)。


  所以我知道眼前的是什麽人,也對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琴酒,組織裏最冷酷無情的殺手,組織裏誰都可能是臥底,就他不可能是,因為與其說他忠於的是組織,還不如說他是忠於黑暗,忠於暴力和混亂,忠於這可以肆意殺戮妄顧人命的地下世界。


  他不會允許組織消亡,他喜歡暴力和殺戮,組織於他而言,是滋生罪惡的肥沃罪土,幸存者守護最後的家園,狂信徒維護至高的神殿,而琴酒,保護黑暗的組織。


  比起人,琴酒更像是一個披著人皮以人命為食的凶狠怪物。


  這樣的存在,是怎麽注意到我的?

  我抿唇,目光看向一旁坐著的琴酒。


  我看到琴酒對我笑了一下。


  我:……………………


  我年紀輕輕的,怎麽就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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