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琴酒一起喝
65、
我又喝了瓶琴酒。
琴酒陪我一起喝。
這回我沒敢讓吧台小哥再來一瓶了,我點了別的酒。
琴酒還是陪著我一起喝。
蘇格蘭威士忌,波本威士忌,黑麥威士忌,卡爾瓦多斯紅酒,雪莉,伏特加……………………
我和琴酒一起喝了一圈,愣是把我已知得所有高層全喝了一遍。
還喝了幾杯馬天尼。
吧台上倒了十幾個酒瓶。
那都是我和琴酒喝出來的江山。
我越喝越容光煥發,隻覺得每種酒各有各的好,但都無比的對胃口,大概我身上天生就帶著酒鬼的基因,所以酒對我而言反而像是一種於身體有益的物質。
反正我是越喝腦子越清醒,越喝身體越爽快。
我和琴酒每人都喝了七八斤烈酒,還是混著喝的,可我別說醉了,連臉都不紅一個,感覺身體裏麵的每一個細胞都活躍起來嗨得不行,酒液好像完全被體內細胞吸收了一樣,七八斤液體下肚,我竟然連個廁所都不想上。
而琴酒做不到這樣,他其實已經算得上海量了,四五十度的烈酒一喝就是七八斤,換誰來說都是海量,所以,琴酒有點醉了。
我看著琴酒緋紅著一張俊臉,愣了下。
有點可愛?!!
我果然是醉了吧?!我竟然會覺得琴酒可愛?!琴酒他的帥我是承認的,但是可愛!?!我怕不是腦子不清醒了?
他那裏和可愛掛的上鉤?
我心下這麽想著,然後我看著不僅是臉紅,連耳朵尖都紅透了的琴酒,隻覺得越看越可愛。
真的好可愛啊!!!
我:……………………!!!!!
我年紀輕輕的,怎麽又瞎了呢?(這個又也是很形象了,畢竟是第二次。)
琴酒覺得自己不對勁了,或者說,他不應該喝這麽多的,一開始,隻是陪著馬天尼一起喝,後來喝多了是想著馬天尼都還在喝,他不能停,不然他酒量就是連十二歲的馬天尼都比不上。
結果他可能真的比不上。(因為馬天尼是個BUG)
這該死的勝負欲。
再這麽喝下去,他真的要被馬天尼喝倒在這吧台之上了。
這樣不行,他要去清醒一下。
“我去醒下酒,等我回來。”琴酒開口。
“哦,好。”我應了一聲,就看到琴酒紅著張麵無表情的俊臉起身,離開了。
步伐一如平常,絲毫不亂。
所以說,他真的醉了還是沒醉?怎麽走的還是這麽的穩健且悄無聲息?
我好奇了一下後,繼續跟吧台小哥點酒,然後繼續喝。
酒真好喝。
在琴酒走後十來分鍾,一個禿頭油膩的中年男人向我走了過來。
“小朋友,怎麽喝這麽多,你家大人呢?”
對方自認為笑的和藹可親。
鹹豬手卻想一把把我摟進懷中。
我:……………………
大概變態這種東西那裏都不會缺。
我心下想著,一張好看的臉上也帶上了不耐煩的神色。
“滾。”
對方並不打算滾,並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我一隻手握著酒杯,另一隻手迅速的擒上了對方比常人要粗得多的脖子。
對方並不算高,而我又坐在吧台前的高凳上,以至於我能夠掐著對方的脖子輕而易舉的將眼前這頭肥豬舉到空中。
“別衝動,這裏死人的話酒吧(組織據點)會被查的。”吧台小哥想要阻止我。
喝了酒後,力量好像確實變大了。我心下想著,倒也沒打算殺人,我將手中的男人甩抹布一樣甩到地上,然後將另一隻手中酒杯內的酒液盡數喝下。
黑麥威士忌也不錯,口感辛辣濃鬱,也好喝。
“你,你……………………”油膩中年人好像被我嚇到了,他脖子上有一圈明顯的掐痕,他看著我,似乎想要放狠話,然而在我的目光注視下,他表情驚恐且畏懼,什麽話都沒放出來,像極了一隻被割了脖子的死雞。
對方狼狽的爬起來跑了。
就像一朵出欄後倉促逃跑的豬,我看著對方的背影,心下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