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的日常四
我回了組織在美國的據點,然後見到了波本,他笑得像蜜糖,無可否認,波本確實是一個很有男性魅力的男人。
“你又要去看琴酒。”他用肯定的語氣問我,紫灰色的眼瞳泛著涼意。
琴酒不喜歡蘇格蘭和波本,蘇格蘭和波本也不喜歡琴酒。
我也知道,蘇格蘭和波本都希望我能盡可能的減少和琴酒的接觸。
他們不想我變得和琴酒一樣。
可我拒絕了。
“我為什麽要拿大君(諸星大,名大)和妹妹相比?他們與我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
好像在五六前,我聽到宮野明美天真的話,還心下想著,左右為難,比選擇其中一方更糟糕。
如今我卻走上了對方的老路。
正如她所說,他們都是很重要的人。
所以我誰也不想放棄。
既使自己死去也沒關係,卻又希望周圍的人能好好的活下,懷抱著這樣矛盾的想法活下去的話,會惹人生氣的。
可我誰都想要。
“對啊,”我對他揚起一個笑容,“你也要一起去嗎?”
“不了。”波本毫不猶豫的拒絕,“我聽說你這幾天都陪著琴酒住病房,今天要來我的住所住嗎?”
“畢竟琴酒又沒死,自有人照顧他,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大概是心疼?
畢竟我家琴爺已經夠慘了,說實話,組織裏沒幾個靠譜的,叛徒和臥底層出不窮,剩下大多是不靠譜的廢物點心。
蘇格蘭,萊伊,波本,這些能力少見靠譜的,都是臥底。
皮斯克已經老了,還總喜歡吹自己以前為組織立下的功績,有倚老賣老的嫌疑,更何況,他近年來,總喜歡把不該讓愛爾蘭知道的事情告訴愛爾蘭,那位先生已經對他這種行為不滿已久。
愛爾蘭,據說能力還不錯,但一直生活在皮斯克羽翼之下的他,真實能力如何猶未可知。
朗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十七年前犯下破綻的淺香案,就這個案子中展現出的能力,讓我很難肯定他/她(不過能苟倒是真的)。
貝爾摩德,我不想多討論,就她對工藤新一的事情和我的多次聯絡來看,有朝一日,她未必不會為了工藤新一背叛組織。
“還是算了,我還要照顧琴酒,我想你應該不想我帶著琴酒一起住過去。”
波本不說話了,他確實不想看到琴酒。
“不過我想吃你做的XXX,”我湊到他的耳邊小聲撒嬌:“媽媽,給我做嘛~”
“可以。”波本耳尖紅了下,表情卻沒什麽變化。
我聽到他的回應,止不住的笑了笑。
“再見~”
他對我揮了揮手,然後我們就分道揚鑣了。
可我沒走幾步,迎麵撞上了君度。
我:……………………
笑容封印。
君度卻露出了一個大大的,有些傻氣的笑容。
“小臻,又見麵了,我好想你。”
他說得是中文。
“你擋路了,”我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能讓一下嗎?”
“小臻,你要去醫療室是嘛?我跟你一起去。”他讓了路,我招呼都不打就想離開,可他卻追在我身後。
我:……………………
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