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的夜完
赤井秀一左手握著槍,環顧了一下四周。
和貝爾摩德一樣,他也覺得,那個暗處狙擊他的人,極大可能是馬天尼。
“既然都已經來了,那就別躲著了,”赤井秀一一下就確定了狙他之人可能在的位置,他望過去,“來救貝爾摩德?還是……………………”
說到這裏,赤井秀一止不住用餘光看了眼暈在車旁被毛利蘭抱在懷裏的柯南。
馬天尼很在意這個小子。
裝暈的柯南:……………………
三個懷疑人齊聚,貝爾摩德如烏丸他所說的那樣,就是新出醫生,還有貝爾摩德口中的卡爾瓦多斯,與這位針織帽先生口中的馬天尼。
沒記錯的話,這是兩個酒名。
一個是由蘋果釀成的蒸餾酒,一個是由琴酒和苦艾酒調配而成的經典雞尾酒。
通過竊聽器聽到赤井秀一所說的話的我看了下正懷疑人生的琴酒(這麽近距離都打偏了)。
不,我要說一下,雖然我在這裏,但剛剛那一槍真不是我狙的。
不過說實話,琴酒懷疑人生的小表情,有點可愛。
“琴酒,借你的槍用一下。”我看著琴酒說道。
他把槍扔給我。
然後我把槍扔給了一旁的拉斐爾(在貝爾摩德接到假灰原哀真柯南的時候,拉斐爾就過來和我們匯合了)。
“替我出去,向他們問好。”
畢竟不知道劇情,如果柯南不是真暈,那我就麻煩了。
更何況還有一個清醒的毛利蘭在,我就更不能出去了,那跟自爆馬甲有什麽區別?
“是。”生的俊美秀麗的青年用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我,他接過了槍,就主動向主戰場走去。
他帶著竊聽器和耳機,把本來在琴酒手中的狙/擊/槍背到身後,然後從衣服底下摸出了兩把手/槍。
在赤井秀一說完後,眾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但手中舉著的槍卻依舊舉得很穩。
靜謐之下,幾分鍾後,所有人都聽到了,由遠及近傳來的腳步聲。
朱蒂和貝爾摩德兩個中彈受傷人員拿著槍互相瞄準,赤井秀一用沒受傷的左手握槍指向聲源。
說我不在。
拉斐爾聽到耳機中傳來馬天尼大人的聲音。
兩聲槍響,伴隨著帶有意式腔調的古怪日語,聲音古怪但又奇妙的帶上了繾綣纏綿的意味。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拉斐爾和赤井秀一同時對彼此開槍,都中了。
隻是拉斐爾稍遜一籌,赤井秀一打中了拉斐爾的胸腹,拉斐爾卻隻讓赤井秀一受了點擦傷。
“馬天尼大人不在這裏,”拉斐爾像是沒事人一樣,笑的陽光明媚,既使現在他的胸腹至少被打斷了兩根肋骨,“所以就隻好由我來向你們帶來馬天尼大人最誠摯的問候了。”
說著,他又開槍了。
而赤井秀一在換彈,單手換彈,秀的一批的那種。
毛利蘭愣了下,驚訝的看著走出來的俊美青年:“拉斐爾老師!?”
這時又是槍響。
“是你……………………”貝爾摩德認出了拉斐爾,這個帝丹高中的又一名外語老師。“沒想到,你竟然是……………………”
馬天尼的人。
那馬天尼呢?他現在在那?
赤井秀一覺得眼前這個青年的神誌有問題,誰家問候是開槍的?而且他明明都受傷了,卻像沒事人一樣的站立開槍,好似完全不在意疼痛,也完全不在意身體一樣。
又是一個瘋子。
當然,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赤井秀一打算躲開,然後他看到了對方用右手上的槍對他射擊,用左手的槍對準了朱蒂。
赤井秀一:……………………
一個陰險狡詐的瘋子。
被貝爾摩德和拉斐爾兩把槍瞄準的朱蒂:……………………???
你不應該和秀剛槍嗎?瞄我做什麽?
拉斐爾討厭朱蒂。
問原因?因為拉斐爾應聘帝丹高中的外語老師時以為能教馬天尼大人所在的二年級B班,結果他教的是二年級A班,朱蒂這個和他差不多時候來的,卻帶有馬天尼大人在的二年級B班。
就這理由就足夠讓拉斐爾想殺了朱蒂。
“馬天尼呢?他讓你來的?他現在在那?”
說我在和琴酒約會。約在一起看你們在搞什麽鬼,簡稱約會。
拉斐爾:……………………
這話我完全不想說。
一想到馬天尼大人和別人約會,我就很想斃了另一個人。
既使那個人我完全打不過也一樣。
“馬天尼大人在約會。”拉斐爾說出這句話時,那種古怪的詠歎調終於沒了。
赤井秀一愣了下,約,約會?
馬天尼談戀愛了?
這個詞跟現場的畫風完全不符。
貝爾摩德也很震驚,她覺得,馬天尼要是和別人約會的話,琴酒會炸的吧?琴酒他肯定會炸的吧?
你可以說我和琴酒在吃燭光晚餐,也可以說我們一起旅遊去了,但一定要提,是我和琴酒約會。這樣就代表著,不僅我不在這裏,琴酒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燭光晚餐?那裏?”旁邊的琴酒看向我。
我回了他一個ink(眨眼)。
然後笑嘻嘻的看著他。
“琴酒你要是想和我去吃的話,那我現在就去找餐廳怎麽樣?”
“還是算了,餐廳裏的菜還不如你做的飯好吃。”
“那我回去做你喜歡吃的給你。”
另一邊,拉斐爾也黑著臉開口:“馬天尼大人在和琴酒約會,正在一起吃燭光晚餐。”
這話落地,四下寂靜。
赤井秀一:……………………
馬天尼厲害了,竟然敢去撩撥琴酒,重點是還撩撥成功了。
貝爾摩德:……………………
那琴酒估計就不用炸了。
柯南:……………………
琴酒和馬天尼約會?琴酒的女朋友不是那位道德敗壞的綠茶小姐姐嗎?難道那個小姐姐就是馬天尼(某種程度上,他知道了真相)?
那麽那位小姐姐接觸日本公安(蘇格蘭)和業餘偵探(波本)可能就不是為了擺脫琴酒,而是為了組織的某種不可告人的行動。
警笛聲響從遠處傳來。
毛利蘭的報警叫來了警察。
然而現場除了毛利蘭和柯南以外,都需要避著警察。
畢竟人手一把槍。
貝爾摩德和拉斐爾同時動手。
貝爾摩德衝上了朱蒂的車,拉斐爾胡亂掃射,仗著手中子彈多就逼著赤井秀一和朱蒂避讓。
然後邊開槍邊上了貝爾摩德搶到手的車子裏。
那邊接近尾聲了。
琴酒站起身,壓了壓頭上的帽子。
“走,和我一起去堵赤井秀一。”
我隨他起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