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赤井秀一幹嘛

  我這算不算捉奸成雙?


  而且被捉奸就算了,為什麽還帶圍觀的?

  ……………………


  話說,我為什麽會覺得是捉奸?

  對上琴酒碧綠色的眼。


  他在生氣。


  我:……………………


  嚶嚶嚶QAQ。


  我用我爆表的求生欲,將赤井秀一的雙手擒到手上,然後笑的明(諂)媚的看向我家琴爺。


  “琴爺,你看這是我打算送你的禮物,”我示意被我擒獲的赤井秀一是禮物,“我把赤井秀一送給你。”


  琴酒表情一言難盡。


  “我要赤井秀一做什麽?”


  語氣之中還滿是嫌棄。


  赤井秀一:……………………


  馬天尼拿他當禮物。


  琴酒他還嫌棄……………………


  他有點想念六年前的馬天尼,至少那個時候的馬天尼還會救他。


  那像現在,不僅琴酒一如既往的瘋狗不說,就連曾經那個會在飛機上寫作業的乖小孩,也開始在琴酒這個狗人日複一日的教導下,變得不當人起來。


  貝爾摩德也有點看不懂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琴酒和馬天尼好像是那種關係吧?那馬天尼幹嘛把成天對琴酒一口一個宿敵戀人的赤井秀一送給琴酒?


  給自己找情敵嗎?

  “我希望你別再煩燥下去,”我本來目的就是希望琴酒別再這麽瘋下去,“上次赤井秀一從組織裏逃了後,你的心情就一直很差,我想著把赤井秀一抓回來送給你,你應該能開心點。”


  說到後麵,我聲音越來越小。


  如果隻有琴酒在,我聲音才不會變小,可是在這麽多組織成員麵前說這個,讓我感覺,有點羞恥。


  禮/赤井秀一/物:……………………


  哦,原來在現在的馬天尼眼中,他就是一個用來討好琴酒的工具人是吧。


  他算是明白了。


  琴酒已經是真的狗了,馬天尼也開始不當人起來了。


  “馬天尼,你可以從我身上下來嗎?”赤井秀一忍著身上傷口處傳來的陣痛,咽下了口中那口老血。“放心,這麽多的槍口指著,我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


  科恩基安蒂和基爾都拿槍指著他。


  我從赤井秀一的背上下來,然後蹭到琴酒身邊。


  琴酒揉了揉我的腦袋。


  他在開心。


  挺好。


  比生氣,煩燥,瘋狂都好。


  我也希望他開心。


  一旁的工具人赤井秀一:……………………


  馬天尼不會真的在和琴酒談戀愛吧?


  有點像啊。


  不過接下來,他估計又得到組織據點的刑訊室裏逛逛了。


  警笛聲響,由遠及近。


  “不妙啊,”貝爾摩德在樓梯間中間的窗戶前往外一望,回頭對我們說,“看來我們要快點撤了。”


  隻是這警察是誰叫來的?


  “我和赤井秀一沒開槍。”我下意識的開口解釋。


  所以警車不是我叫來的,也不是赤井秀一叫來的。


  “走,”琴酒當機立斷的開口下命令,“至於赤井秀一,一起帶走。”


  本來應該直接給赤井秀一一槍的,但琴酒不希望再看到十幾天前的那一幕。


  那會讓他以為,是不是連老天爺都在偏愛赤井秀一。


  不然就無法解釋,他數次狙擊失誤,槍還啞火的事實。


  然後很快的,我就想到了,叫來警察的人。


  柯南。


  他最有可能。


  為了和赤井秀一避嫌(畢竟剛被“捉奸”),上前擒住赤井秀一的人是基爾。


  我和琴酒湊到一起,又或者說是我單純的粘著他。


  在通過緊急出口出了大樓後,赤井秀一突然爆發,掙脫了基爾擒住他的手,琴酒下意識的想要掏槍,我伸手按住。


  大街上呢,琴爺你注意點。


  要知道警車還在這棟大樓的另一個出口停著呢。


  琴酒和我離的遠,想阻止隻能掏槍,而科恩基安蒂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貝爾摩德沒動。


  基爾被赤井秀一掙脫,赤井秀一身形靈活,步履輕盈,完全不像一個有傷在身的人,他在基爾想要上前糾纏之前,就沒入了人群中。


  我和琴酒看向基爾。


  第二次了。


  今天的第二次失誤,先是被安竊聽器,後是赤井秀一掙脫。


  所以說,她是不忠,還是無能?


  但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我和琴酒一行人上車離開。


  “秀,你怎麽……………………”看上去好像被人□□過一樣。朱蒂看著赤井秀一淩亂的衣衫(被我壓的),和多處細微的傷口(絆下去在地麵上磨擦時擦傷的),就覺得,跟一個被流氓占過便宜的良家婦男一樣。


  赤井秀一:……………………


  朱蒂明明是在關心他,可這個眼神,怎麽這麽不對勁呢?


  柯南上前問:“是那個組織的人幹的?誰幹的?”


  “你身上的傷!?”更嚴重了?朱蒂見赤井秀一捂著肚子(肚子上的傷口因為我的而再度撕裂,變得更嚴重了),想要把扶赤井秀一到車子上。


  赤井秀一拒絕了朱蒂的攙扶,畢竟他已經是一個有婦之夫了,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還是盡可能的拒絕和異性的肢體接觸(特別是朱蒂還是他前女友,自然要學會避嫌)。


  到了車子上,赤井秀一撩起衣服取出車子上的醫藥箱開始包紮起來。


  柯南也爬上了車子,見赤井秀一在包紮傷口,就沒再問,反正現在有得是時間,他不急。


  “馬天尼,我這傷口是馬天尼弄的。”


  柯南從赤井秀一那裏get到情報一份。


  我回了那個以賽馬為主題的酒吧。


  毛利小五郎還趴在吧台上呼呼大睡,在發現自己賽馬中了以後,他欣喜若狂的開了數瓶酒慶祝,然後就醉的睡了過去。


  我打電話給柯南。


  烏丸,有什麽事嗎?

  “你們那邊怎麽樣了?我現在能帶毛利小五郎回毛利偵探事務所嗎?”說到這裏,我低笑了下,“毛利先生剛剛賽馬中了後喝了很多酒,現在正趴在吧台上睡覺。”


  已經可以了,你把毛利大叔送回來吧,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然後我出錢讓人架起酒氣薰天的毛利小五郎往毛利偵探事務所走。


  現在,柯南應該已經和赤井秀一成功會師了吧?


  不過赤井秀一的傷估計挺嚴重的,想到先前壓他身上時隱約聽到的骨裂聲,我就止不住的想笑。


  我好像,把赤井秀一弄得有點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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