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條件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居然愣住了。
柳如梅抱著雙臂,冷冷的說道:"王雲峰,我告訴你,以後少做那種事情,惡心不惡心,再讓我看到你那樣,我就告訴你媽!"
我一下子就急了,要是讓我媽知道,那還得了,這女人心腸太惡毒了吧,竟然用這招,這比欠條的事還可惡。
哼,在我麵前裝的一副牛哄哄的樣子,自己還不是躲在浴室裏麵自摸,裝什麽裝!
"沒想到,你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竟然會做那種變態的事,男人都是這幅的德行,比王壯實還變態!"
我喘了兩口氣,你一嘴一個變態罵的爽了,自己做出那種事怎麽不說。
"我咋了我?"
"還咋了?自己做什麽事,還用我說嗎,你當我是瞎子嗎?"柳如梅皺著柳眉說道。
我鼓起勇氣反駁道:"我能咋辦,我都這麽大了,每天早上都立起來,控製都控製不住,憋得不行,隻能用手解決了,我是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
"好了,別說了!"她小臉緊繃,好像聽到了什麽汙言穢語一樣,氣得渾身亂顫。
我不敢說話了,她萬一爆發了,倒黴的一定是我。
柳如梅抱著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幾遍,就好像在菜市場買菜一樣,然後她才說道:"以後不用你洗衣服了,衣服的事情我自己解決。"
我臉上沒啥表情,可是心裏可開了花,我還沒等高興完呢,她接著說道:"從今以後,家裏的衛生間你不能進。"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啥?不讓我進衛生間,那我洗澡咋辦,上廁所咋辦?
"梅姐,這麽做不好吧,你讓我去哪裏洗澡上廁所啊。"
"去廠裏解決!"她冷冷的甩了一句。
"梅姐,我上個廁所還要跑一趟廠裏?再說,廠裏水質不行,現在都沒人在廠裏洗了。"
沒想到柳如梅不依不饒,說道:"你隨便怎麽辦,總之不能再家裏。"
我喘著粗氣,這個搔貨哦,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壓倒,狠狠的抽兩嘴巴,太沒人性了吧。
她看到我凶狠的目光,完全沒害怕,反而和我對視,眼神裏有一股上等人的派頭。
"王雲峰,在這個家裏,我說的算,你要敢反抗,以後的生活費,哼,一毛錢都沒有!"
我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怒從心中起,我知道就是因為我老實,所以柳如梅才敢一直這麽欺負我,可老實人難道就活該永遠受欺負嗎?!
以前我爸經常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風平浪靜,可是我忍了又忍,退了又退,結果怎麽樣,別人隻會騎在我的身上變本加厲的欺辱我!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我不要再做老實人,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到這裏我突然笑了,陰厲的冷笑了幾聲之後,我對咬著牙對柳如梅說道:“柳如梅,你不要太過分!”
柳如梅看到我居然敢頂嘴,一下子有些驚訝,不過驚訝過後很快就變成憤怒,她對著我就是一巴掌:“王雲峰,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當初要不是我借錢給你家,你那個窩囊廢的爹估計早就嗝屁了,你就是做牛做馬,這輩子也報答不了我!”
我一聽她這麽說,就來氣了,"柳如梅,咱們誰也別把誰當傻子,我這兩年賺的錢,已經超過四萬了吧,我拚命省錢,累死累活的,全廠的工人,哪個有我苦啊。"
說到這,我就一肚子苦水,我可以打包票,全廠工人,沒有比我慘的了,一個月就五百生活費,在這個高消費的南方城市,真是屁都幹不了。
柳如梅冷笑一聲,說道:“哪又怎麽樣,現在你的欠條還在我手上,上麵寫著是三年,你少幹一天也不行!”
“柳如梅,你這個婊子!”我握緊雙拳怒罵道。
柳如梅聽到我罵她,立刻也火了,對著我另一邊臉又是一巴掌:“你說什麽,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嗬嗬,我不需要再說一遍,我自然有東西可以證明,你就是個婊子,徹頭徹尾的婊子!”
說著,我掏出了手機,播放了柳如梅和廠長的那段淫、亂視頻!
柳如梅看到視頻之後,立刻臉就沒有血色了,她咬著牙指著我:“你……你居然跟蹤我!”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沒做虧心事,難道還害怕我跟蹤嗎?”
柳如梅一下子就懵了,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囂張跋扈的姿態。
我接著說道:“柳如梅,你說我要是把這段視頻發到廠子的群裏麵去,會怎麽樣呢?”
“你……你敢!”柳如梅氣勢洶洶。
“我不敢?哼,我現在就發給你看。”說著,我就打開手機微信,點進了廠子的群,我們廠的大部分員工都在這個群裏,現在我隻要動動手指,人人都會知道,平日裏麵嚴厲高冷的女組長居然是一條放蕩的母狗!
柳如梅看我不像是開玩笑,立刻就服軟了:“王雲峰,姐跟你說著玩呢,你想買啥,和姐說,姐以後每個月多給你點錢,趕快把視頻刪了吧。”
哼,柳如梅居然想用這種小恩小惠收買我,我好不容易掌握了她的把柄,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刪了。
柳如梅說著,身體還朝我靠了過來,胸前兩個大波擠壓在我的胸口,軟綿綿的。
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道:“隻要你把這視頻刪了,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看著柳如梅這放蕩的婊子模樣,我恨不得立刻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艸她,艸的她哭爹喊娘,艸的她神誌不清!
一想到柳如梅那放蕩的表情,以及淫、蕩的,略微有些咿咿呀呀的叫床聲,我就更加難以自控。
不過很快我冷靜了下來,我對柳如梅說道:“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要,你把欠條還給我就行了,咱倆從此以後兩清,互不糾纏,你看咋樣?”
柳如梅略微想了一下,然後說:“行,就按你說的辦,不過去欠條沒在家裏,我怕你偷,放辦公室了,明天去廠子我給你。”
我估計柳如梅有把柄在我手上,也不敢耍什麽花樣,於是就答應了。
“行,那你先給我拿五百塊錢。”說完我伸手管柳如梅要錢。
柳如梅直接就從包裏掏出五百給我,自從我進廠子開始,她從來就沒有這麽大方過。
這個賤人,真他媽的吃軟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