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精力旺盛的倆女人
炮哥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肯定有陰謀,並且這一次還拿出五十萬誘惑我,雖然我確實都了心思,但比起自己小命來說,著五十萬算不了什麽。
跟炮哥這種讓打交道,就要擔心小命,任何一件事情沒有處理好,他們就會拿我開刀,而他既然可以拿出來五十萬,必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和炮哥分開後,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嚴重的問題,當我回到家時,王豔依然沒有回來,顧茵茵站在二樓,扶著欄杆對我冷笑。
安琪從洗手間裏出來,她剛洗了個澡,我不明白,頭發還是濕漉漉的,身上散發出一種特殊的香味,由於經過熱水的衝洗,安琪臉蛋兒還保留一絲紅潤,看上去極為可愛,讓我不自覺的陶醉起來。
“賤人,還敢看,再看一下,小心老娘打死你!”顧茵茵顯然注意到我的目光是盯著安琪的,隻要我的舉動有一點反常,她就會對我大吼大叫。
安琪擺了擺手說:“茵茵,你別這樣。”她又望向我,視線久久不離,仿佛想要把我看透。
我心裏一陣咯噔,這安琪已經不止一兩次出現這種狀況了,從那天吃了我的露珠後,見我一次,就仔細打量我一次,難道她真的已經知道,上次和顧茵茵幹壞事時,舔的露珠是我的嗎?
我不禁搖頭,否定了這層想法,安琪絕對不可能知道,隻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雖然當時她們發現我時,我已經進了房間,可是,我的露珠味道,和氣味,安琪不可能品嚐不出來。
所以,我將顧茵茵徹底無視,盯著安琪道:“我是不是臉上有髒東西了?”
安琪莞爾一笑,用幹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秀發:“陸宇,你肯定有事情瞞著我,當然,你可以不告訴我,可我總有一天會知道的,我說的對嗎?”
聽到她的回答,我已經嚇傻了,安琪絕對已經知道上次露珠的事情,雖說她剛才臉露微笑,可聽她的口氣,這是要拿我是問啊。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或許正是因為我的沉默,所以安琪也沒有再過問,她不急不躁地踏上樓梯,走到顧茵茵的身邊。
顧茵茵可能罵我沒有罵爽:“賤人你發什麽呆?賤人就是賤人,說上幾句就矯情。”
其實,我真不清楚顧茵茵為什麽這麽恨我,按理說,該是我恨她才對,如果不是她,我就不會落入現在地步。
我也被她的話刺激到了,抬起頭來,反口說:“賤人,你在罵誰?”
顧茵茵當時沒有想太多,立馬說道:“就罵你著賤人。”剛說完這話,意識到不對,急忙改口:“好你個賤人,竟然給我下套,你給我等著,你給老娘等著。”
望著顧茵茵氣衝衝的跑進了房間,我頓時釋然了。
而安琪當時微愣,在見識到我和顧茵茵的鬥嘴,又捂嘴一笑:“有意思,真有意思,陸宇,你和茵茵還真是一對冤家,如果你不是她的繼父,那麽,肯定會成為男女朋友。”
房間裏傳出一陣母獅吼:“琪琪,你在瞎說些什麽?就這種賤人,也配得上我?再說了,我根本就不喜歡男的,男的太肮髒。”
安琪不說著話還好,一說這話,我就來氣,我和顧茵茵以前本就說男女朋友,隻不過,我被她給耍了,被她欺騙了感情,被她欺騙了金錢,導致我走投無路,隻能和比我大十多歲的女人結婚,這些都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她顧茵茵有氣,我自然也冒火,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我再次對著樓上說:“沒錯,我就說顧茵茵的爸爸,我真後悔有這麽個不孝的女兒,這是我的悲哀。”
我這話自然說入了房間裏的顧茵茵耳中,她沒有說話,可我聽到砸東西的聲音,和咆哮聲。
安琪當時一愣,又饒有興趣的將目光放在我的身上,眼裏竟是疑惑,又是驚奇,最後捂嘴大笑,走進了房間。
安琪和顧茵茵的關係多麽要好,我是不可能知道的,不管安琪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吃了我的露珠,可有一點我能夠肯定,那就是即便她知道吃了我的露珠,也不會把這事情告訴顧茵茵,是因為我把露珠弄在顧茵茵的臉上,所以安琪才會鬼使神差的吃了下去。
我回到了房間,可還沒有把床板子坐熱,就又起了身,總是有點不放心,於是瞧瞧地走到二樓,聽著牆角。
我知道,這種事情並非正人君子所為,可我也並非正人君子,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隻有清楚敵人的目地,才能發揮自己的最強能力,如果連敵人都不清楚要做些什麽,那麽肯定會一直處於被動。
“琪琪,你是怎麽回事嘛,怎麽老是替那賤人說話?”顧茵茵撒嬌說。
安琪似乎在安慰顧茵茵,我也聽到喝水的聲音:“茵茵,你買的這瓶可樂是昨天的吧?還有那瓶香水,顯然已經過期了。”
“你說這幹嘛,我剛才在問你話呢?”
安琪笑了笑:“嗬嗬,我沒有替陸宇說話啊,隻是你自己太敏感了而以,對我家茵茵不利的事情,我肯定不會去做的。”
顧茵茵似乎非常滿意:“那就好,琪琪,我們可是說定了,將來,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死妮子,你又做什麽?放開你的鹹豬手,哎喲,你都弄疼我了,哦~”安琪怪叫一聲,叫得我滿頭大汗,我還以為被發現了,差點打了一個趔趄。
急忙扶了下牆壁,我歎了口氣,看來是自己多疑了,安琪根本就什麽也不知道,總之,這次,我又多想了。
聽著房間裏的浪蕩聲,我苦笑不已,他們倆人究竟是有多少精力?天天都能整?難道是吃了印度神藥不成,或者是尋找了老中醫,才會精力旺盛,隻是害了我這苦命人,聽了牆角,動了邪念。
不過好在昨天王豔幫我解決了一次,不然,我非得衝進房間,把這兩女人給壓在身下,讓顧茵茵試試羞辱感。
我小心翼翼的下樓,生怕弄出一丁點聲響,被正在做壞事的顧茵茵聽到,剛才的想法,隻不過是意淫,隻不過是發泄對顧茵茵的怨念而以,當然,我又清楚的知道,這隻不過是遐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