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主要人物面具人
夜場女看著長工如此表情激動的樣子,甚是好笑,一笑之間嫵媚動人,這是一種看盡世間的風塵的笑容。
忽然在後面那個駐場歌手眼角一抽,走到夜場女身旁把她掉落在胳膊上的肩帶又給提了回去,冷冷說道:「不要太過招搖,成何體統!」。
夜場女看了一眼這個站在自己身後的駐場歌手,提了一口。
「哼!原來你這個鐵疙瘩,還懂得憐香惜玉啊!」,說罷,從自己褲兜中拿出一盒煙來,抽出一根叼在了嘴裡。嫵媚動人,讓人有些欲罷不能。可能人們不知道其實夜場女不會抽煙,她抽煙便會咳嗽。只不過她總在感受到別人對她的友好時,不自覺地做出這個動作來掩飾自己眼神中一閃而逝的溫倩。
鐵疙瘩:如夜場女與長工一樣都是經常來這個小木屋的人選。叫史磊,家中秘籍學習,秘籍所屬茅山道法的符籙一道。
其餘如他們一樣獨自一人來到的人,都是些生面孔。都是聽聞這次的獎金前來,其實更重要的是,話說這次行動結束之後。會被隱門特殊提拔作為隱門管理,隱門管理其實屬於現在異人界的白領階級。雖然有著一定的風險,但是他工資穩定,還有退休金。也不用太忙,地位還高,可以說都是閑散異人的夢想。
直到一老者,咳嗽了兩聲。把人們的思想,才拉回了正題。
「額~,小老兒想問,到底我們在等誰?」,那是哪個帶著年輕徒弟的師傅,按理說這種年紀早該退隱世間了,享清福去了。
秦叔,看到老者發話,站起身來。
「再等一個可以救命之人。」。
眾人聽後面面相覷,這時,小屋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喂喂喂,等等你先扶好,我想把他給弄下來。這貨到底是咋了,怎麼睡得怎麼沉,要不咱們先把他安排一個住處吧。」。
「再說,再說。先帶著他,幸虧他不沉,你背著他!」。
「為什麼,我背啊?」。
「嘿,你的話咋怎麼多,讓你背就背,說什麼廢話。」。 ……
眾人聞聲,走出了屋,屋外還有誰。就是忘前川等人。
陸鹿一看木屋中人,都走了出來,立馬背過了身子。拿出了腰包中的面具,帶在臉上。若是有心人,早已知道陸鹿便是那面具男了,所用功法以及法術體系,都一模一樣。
秦叔走出門一看,一扶額頭,有些頭疼。這小子,咋地每回都這麼不靠譜呢?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陸鹿要帶面具,但是好像有幾人已經認出了他。
就是那三個「原住民」,長工說道:「哦,等這小子啊!我還以為是等誰呢?不就是啥符籙都會畫嘛!」。
長工一句話,把陸鹿的本事交代了個透徹。眾人都是微微一愣,隨後看向這個男子。因為現在若是精通此行當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要是有如此厲害的本事,實力也不容多說。
霍甲站在後面不由地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不就是一個畫符的嗎?用的著咱們等這麼久嗎?」。
隨後霍奇很是時候的轉頭瞪了霍甲一眼,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站在一旁的霍順英,展顏一笑,湊到了霍甲面前。
說道:「誒,哥別生氣,咱哥也不是不想你受罰嘛!」。霍順英,雖是英氣非凡但是卻是有著一個小女孩的性格。而霍甲除了霍奇的話他會聽之外,就只剩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堂妹了。
夜場女看著陸鹿身旁還跟著兩人,便問道:「誒,面具人,這兩位.……」,頓了頓,看到了程福貴的那一張臉,咽了一口口水說道:「這一位小哥哥是誰啊?」。
還沒等陸鹿說話,程福貴恬不知恥的說道:「好說,我姓程,名福貴。」。
但是夜場女絲毫不理睬他,無視道:「陸鹿那個在那乞丐背上的人小哥哥,誰啊?」。
陸鹿往旁邊,打量了一眼,說道:「哦,我夥計。」。
長工看出了忘前川的異樣,問道:「他這是死了?」。
陸鹿戴著面具,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其實誰都知道那個在背上的人是睡著了,沒醒,而長工就是那麼一問。
秦叔眼看著這些個人都開始嘮家常了,連忙咳嗽了兩聲,從人群中信手漫步的走了出來。
「行了,進屋子。」。
一眾人,又一次走進了屋子。分別坐在小木屋的各處,而程福貴卻給忘前川放在了窗台上,斜躺著。
在這個小木屋的調酒的女服務員,也是個異人。也不算是服務員,她的地位其實和這裡最有說話權的秦叔一個等級。女服務員看著四周眾人,向著一臉遠謀深算的秦叔,說道:「喲,老秦,這一回你可是撈到不少人,比一個隱門袍的人都多了!」。
老秦的臉上漏出了一絲不可察覺地驕傲感,但是卻還是一本正經的嫌棄道:「去去去,人越多越麻煩。」。
隨後轉過身子來,櫃檯前不知道按了一個什麼按鈕,櫃檯後方慢慢扶起了一大屏幕。
隨後老秦很是言重的,敲了敲這屏幕,屏幕沒有亮。隨後又敲了敲,屏幕還是沒有亮。隨後秦叔一臉疑惑地望向站在那邊擦杯子的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好像對剛剛老秦的那種做作行為有些不屑,說道:「你都沒插電。」。
老秦一臉尷尬地,一下子躺在了地上,在櫃檯底下找到了電源插頭,摸黑好幾分鐘才找到了插座。之後,屏幕才發出了亮光,眾人都一臉蛋疼地看著剛剛這個很是裝B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卻絲毫不覺得臉紅義正言辭地說道:「好,我們現在來說任務。」。
看了看四周人的反應,都認真地聽著,剛喝了一口水。提了一口氣,剛準備說話,而這時,人群中卻有一人。拖著不知道是那裡的家鄉話,問道:「咱們不管什麼任務不任務的,反正這回是給五千塊錢吧?我就問一下,要不我這不是白來一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