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曾有時的時代
金髮男子嘆息道:「是啊,多好的一條苗子啊。現在卻背了個這個名頭,你說說你幹什麼不好,非要殺了曾有時,你可知道曾有時是何人,你說殺就殺!他是最不該死的人!」,「將」有些激動.……
斷臂之上,一串骨刺冒了出來。直直地插進了曲異的心臟之中.……
曲異也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眼中的布滿的血絲,瞳孔逐漸放大。最後在低迷了幾聲之後,便倒在了地上。嘴角躺著血,好似一條死狗一般,無處而歸。
基本上現在二十四人組現在不行動,主要都是因為這個曲異,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無所謂。只是要一個人當這件事兒的替罪羊罷了,禁閉山的老大說過,「誰都可以死,唯獨曾有時!他是唯一一個帶著二十四人組弟兄們,活下去的人。」。
可是現在卻死於這個孽障的手中,讓二十四人組整體上下都為之震怒。這一次「將」來的原因就是為了擊殺曲異把他的屍體帶回去而來。
牛力看著躺在地上的曲異,拍手叫好道:「嗯,好啊好!不過私是私,公示公。你是我的敵人,所以你今天出不去了!」。
「哦~,是嗎?」,在一會兒,又有一個人從樹林間冒了出來。
是個女子,一個熟悉的女子。正是和曾有時之前一直明著監視著曾有時動向的那個女子.……
牛力撓了撓頭,心裏面有些不爽了。「得了,這次有沒有打功勞了,本想著給我師弟一份見面禮的。說實話多少年沒見了,東家旗手!還是這麼年輕啊」。
這個女子就是二十四人組,東部旗手,花魁漣漪。無名無姓,很少有人知道。除了眼前的牛力,眼前牛力可是在二十年前就和這些個人對陣上的人物,因為最開始二十四人組起手於武當山附近,他是第一批武當山下山「剿賊」的修士。
與之這些個已經成名已久的十二天門將,基本上都見過。不過當時還沒有十二天門將,只有六位!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個死肺癆鬼啊?」,女子毫不客氣道,雖然話語不中聽但可以明顯感覺到這女人的性格十分潑賴,也有著見過是非的大氣。
「沒呢,你們都沒死,我怎麼還能死呢?是吧?」,牛力更是得勢不饒人,兩方本是敵人,卻被這麼一鬧弄得好似老朋友相見互損。
花魁嘆了口氣道:「罷了,現在就是這麼一個情況。我們得把叛徒帶回去,好給我們的人一個交代。」。
牛力一攤手,讓了一步。知道這事兒也只能這麼解決了。花魁出現看來這回二十四人組是動真格的了,不是在開玩笑。旗手在場其餘兩位天門將必定在附近周圍……,這一點是不用多慮的。
想一想曾有時,出現的瞬間,周圍就是整個南部地區的所有邪道異人,就清楚旗手出現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牛力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意氣用事兒,把青石鎮變成了第二個泰隆市。
青石鎮要是在沒了一半兒,在凡俗界可就不是那麼好掩飾的了。上次泰隆市,網路視頻傳出頻頻。全被科研人員給壓了下去,找到地址全部刪除視頻,還是弄得凡俗界一片的名聲大陣。
說什麼的都有……
「波塞冬漲潮滅殺人類!」。
「什麼世界末日的預言對照。」。
更有人嫌事兒不夠打,說什麼:「第八次世界大戰要正式開始了~」。
不過還好,他們可是異人,對付凡人的方法是凡人想不到的……,刪除記憶,鎖定位置,秘密進行。基本上一系列完畢之後,這事兒也就變成了一件沒啥大不了的事情了。
最多他們最後以為是「曼德拉效應」而已。一切未知,還得生存,就沒什麼大不了了。
金髮男子拽著曲異的頭髮在地面上拖行在前,花魁嫵媚的看了牛力一眼。牛力訕訕一笑,等花魁轉身之時,說道:「曾有時,我不得不說是一個可怕的敵人。你們監視錯人了,他的死可是為你們換來了二十四人組與隱門同時代可以對立的局面,死得其所!哈哈哈……」,牛力的話好似嘲笑。
花魁眼神有些惡毒的可怕,回頭喝道:「你個肺癆鬼,別逼我殺你!」。
「難道不是嗎?他可是造就了一個時代的傳說啊,區區一個凡人耍著一堆異人團團轉,在異人的歷史上還沒出現過這類的人物吧?」,牛力輕輕話語,卻惹得樹林深處一人走出。
一個健步赫然飛出,牛力蹲低了身子一躲。
樹榦猛然碎裂,碎成了一片一片。震蕩起一番漣漪,漣漪擴散天空與空氣產生摩擦,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動能,火花四濺。
憑空火花四濺,可見得這人的那一腳到底有多麼大威力.……
這是個年輕人,年輕人的目光很是火辣,直直盯著牛力。牛力笑著看著他,他不認識這個傢伙。可能是新加入的新人,這個二十四人組新人嘴角擠出幾個字來,「你再說那個人,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花魁在這時連忙喊道:「光」。
他是新進的「光」,之前的三門將死了,也得重新選人了。這個傢伙就是新來進位的光。
「光」瞧著對他一臉不屑的牛力,狠狠的又向著空氣揮出一拳。爆裂的破空聲以及那些流逝的火線,都在告訴牛力,這個年輕人很強大。
看著三人漸漸離去,牛力的心中略微有些壓抑。曾有時讓現在世面兒上的異人有了一個選擇權利,曾有時告訴了所有人,二十四組是可以和隱門抗衡的。雖然在世面上的異人都不敢這樣說,但是心裏面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曾有時這一步棋走的實在太好了,他告訴了所有人他們可以和隱門的人硬撼。他們是反叛組織,他們是可能最終取代隱門的人。
他用兩百條命的代價,換來了整個時代的認可,這種人讓人畏懼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