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屁股流血
陳強雙手扶掛在陳路路肩上,一潰如泥!
“陳強?……剛才是你跟著我?”陳路路終於找到“鬼!”,生氣地往陳強身上踹了兩腳:“你還保護我呢?看你這副樣子,都要我保護你了。”
“鬼走了?”陳強鎮定下來問。
陳路路說:“是的,我跟它說等下你還要回來,讓它等下再找你。”
“不是吧,姐姐。”陳強鬱悶:“不行,我得馬上回去。”
陳強來不及思考,眼下保命重要,於是乎丟下陳路路迅速往回跑。
陳強驚魂未定地回到克洛。
克洛正好衝涼從衝涼房裏出來,看到陳強的樣子納悶地問:“遭遇女鬼強/奸了?”
“陳路路真的見鬼了。”陳強神神秘秘地說。
克洛不可置否,陳路路那腦袋少根筋的也會見鬼?
陳強說:“我今天在墳地上砍了一棵樹,她居然跟人家商量讓人家自己來找我。”
克洛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兄弟,你被耍了。”
陳強愣了愣既而反應過來:“擦!居然敢耍老子!”
陳強爬到床剛想拉過被子,瞬間看到床單上的血跡,再次驚恐地大叫:“克洛,你屁股流血了?”
克洛說:“你屁股才流血。”
“那這床單上怎麽有血跡啊?好像還是新的?”陳強仔細地研究著床單上的血跡,擔心地看著克洛:“屁股都流血了,怎麽還不消停消停呢?還帶著傷口跟陳路路滾床單,你也太敬業了吧。你就不怕血流成河,血盡人亡?”
“我屁股好得很。”克洛蹶著眉頭,真沒想到陳路路還真是個處的,以後是不是得這樣安定下來?是不是該負起責任?
想到“責任”兩字,克洛的眉毛皺得更緊了。他可沒心裏準備一直跟陳路路在一起。
陳強看克洛心事重重的,瞬間想到不是屁股流血,難道你生病了?
克洛沒好氣地說:“你才生病了。”真是無知,連這個都不懂,還想追女生。
“克洛,我們是好兄弟,不用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得痔瘡了。我爸也得過痔瘡,當時屁股也流血了。沒事的,這個很好治的。我陪你上醫院吧,灌了腸動個小手術就好了。”陳強記起幾年前父親也有過類似的情況,極力地安慰著陳強。
克洛幾乎想暈厥,這“破處”多麽美好的事,到陳強這,怎麽就變成痔瘡了呢?
“你才痔瘡!你全家都得痔瘡!”克洛罵著。
“不是痔瘡,那是梅毒?還是性病?”陳強大驚失色問。
克洛激動地說:“你才梅毒啊。你祖宗18代都得梅毒。不,是花柳病!你全家都花柳!”
陳強什麽都沒聽到,唯獨聽到那句:“不,是花柳病。”,什麽?克洛得花柳病了?怎麽辦?要是臉上長出麻子可就滿不住了,不得馬上上醫院去。
陳強一隻手抓著門把借力,一隻手抓著克洛的手臂,想把他拉到醫院去。
克洛氣奮地吼了陳強一頓:“你才要上醫院。那不是我的血。是陳路路的。”
陳強以為克洛在逃避,安慰著:“有病就治,現在得這個病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克洛瞬間覺得給陳強科譜是一件太累人的事,霸氣地吼出一聲:“睡覺!”!並扯過被子,綁著臉蓋好被子,把空調調到定時狀態。
陳強不敢再作聲,卻私底下一個晚上都在擔心著克洛會不會死掉,最後他決定明天一定要找藍旭商量一個對策,他不能就這樣看著克洛死去。
……
第二天上學,沈小曦一如既往地遲到。她到學校的時候第一節課已經過去半節課。
“報告!”幾何老師正在黑板上聲情並茂地講著勾股函數,門口突然響起一個清亮的聲音。全班同學地望了過去。
沈小曦吞吞吐吐解釋著:“老師,我……”
“找自己的位置。”幾何老師輕描淡寫地把這個插曲帶過去,他已經不屑於聽沈小曦的理由了。對於沈小曦來說遲到是正常,不遲到才是偶然。
“謝謝老師。”沈小曦如臨大赦鬆了口氣。
“每天都遲到,她倒是很能找理由啊。”克洛戲虐地說著,臉上有一抹不屑的冷笑。藍旭就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坐得腰板挺直如鬆。
沈小曦把書包塞進課桌裏,塞到一本塞不進去,伸手進去,從書桌低下拿出來一本書,是她念念不忘的《化學疑難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