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真心尷尬
然後,藍隨張開自己的嘴,慢慢靠近著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
“行了,我怕我會吃不下飯的。”
把玉足收回,戰原熏一臉厭惡模樣看著藍隨說道:“想不到,你還真會為了一頓飯而去舔我的腳。”
“不是因為一頓飯啊~”
“辯解?”
“不!我是一個單純且純粹的足控而已。”藍隨毫不在意的說道:“既能夠享受到,少女的美足,又能夠吃一餐飽飯,我覺著很劃得來啊!”
就算是,知天命的年紀,也是不能夠去阻止藍隨的性*癖好是吧。
“你們這些足控真是惡心,還有我能夠趕你走嗎?”
明顯帶著厭惡的神情,戰原熏如此說道。
“別鬧,明明是你讓我先舔的。”
擺了擺手,藍隨終於是站起了身子,兩三步隻見走到了廚房,關閉了爐火。把燉鍋放在了小桌之上,再從在櫥櫃之中,找到了僅有的兩套碗筷,拿出最上麵的一套碗筷放在了桌子之麵。
再看在案板上,準備好的包菜。隨手拿起菜刀,把包菜切絲,拿出胡蘿卜切成小塊,放在大碗之中,放些沙拉醬,有些簡單的晚餐就這般完成。
回過頭來,看著正在哪裏發愣的戰原熏說道:
“過來吃晚餐吧。”
被這一提醒,戰原熏才回過神來一般,朝著藍隨問道:
“你這算是反客為主?”
“準確的說是,幫助主人家做事而已。”
兩三句話語之間,兩人均已坐定,準備開始享受起晚餐。
“你拿我父親的碗筷吧,放心吧,我之後會把你這套碗筷給扔掉的。”
“不用了,我自備了。”
寬大的袖袍之中,藍隨拿出了一個大的拘束布袋。
就是我們一拉繩子,就會收緊袋口的那種布袋。
而此時,就見著藍隨拉開布袋,從中拿出了一套碗筷出來,其中還自帶的勺子。
把碗筷一一擺放好,藍隨朝著戰原熏說道:
“那,我們開飯?”
此時藍隨一副乖巧模樣,卻是讓他對麵的戰原熏恨的牙有些癢癢!
心中一口怒氣難以平息,隨即問著藍隨:“可以往你的飯裏麵投毒嗎?”
“太浪費糧食了吧。”稍稍想了一下,藍隨說道:“你實在是不平的話,可以往飯菜裏麵吐些口水。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
說完後,就拿起碗筷,就連平時的開動話語都未說出,就直接拿起晚餐吃了起來。
沒有去在意戰原熏的微弱反擊,藍隨聳聳肩後,也是吃起了桌上的晚餐。
最後,燉菜與蔬菜沙拉都被吃的一幹二淨,電鍋中的白米飯已經是被掏空。
藍隨站起身來,洗著碗筷,戰原熏則是準備衝泡茶水。
十來分鍾過後,藍隨的碗筷洗好,戰原熏放在桌子上麵的茶水也是剛剛好可以入口的溫度。
藍隨端起茶杯,喝下一口過後,也沒有去在意那還未看完的電視劇,而是饒有興致的觀看起,正在那裏看著小說的戰原熏起來。
“呐~你究竟是怎樣忍受這種孤寂的啊?”
有些沒頭沒尾的話語,戰原熏卻好似已然知道藍隨話語之中的意思。
從稍稍漏風的房間之中醒來,窗外是淅淅瀝瀝不斷落下的雨點,看著打在玻璃上的雨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
隨即,鬧鍾響起,按下。
洗臉,刷牙,漱口,穿好校服前去學校,再然後。。。再然後是什麽呢~
好似每天的時間都被重複了一般。
這樣的日子,有幾年了呢?
問著自己這樣的問題,卻發現沒有任何答案。
而回過神來,戰原熏眼中的殺意仿若實質一般,轉頭看著藍隨問道:
“你調查過我?!”
“需要嗎?”
翻了個白眼,藍隨說道:“櫥櫃之中,隻有兩套的碗筷,底下那套碗筷已經是有著許久未用的汙垢。以及你提到過的父親,在加上書架之上工程類的書籍。
不外乎就可以猜測到,家中隻有你與你父親兩人生活,而做為工程建築師的他,許久才能回到家中來吧。”
“所以,你還準備掏個蝴蝶型變身器出來嗎?”
帶著嘲諷的意味,戰原熏這般說著。不過她這話也是間接說明了,藍隨推理能力的強大。
“別了,我還不至於走到哪裏,就有人死到哪裏。不過我走到哪裏,有些東西卻也是可以死亡的。”
聽著他這句莫名的話,沉吟一下過後,戰原熏嘴角卻是帶著微微的笑意說道:
“那麽,總算還是準備說出你的來意嗎?”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殺人鬼小姐。”
在前來戰原熏家中的路途之上,藍隨不可避免的還是接觸到了昨晚時候就急忙關掉的而沒有接觸到地新聞。
殺人鬼!
貌似東瀛這塊,對於這個稱呼有著特別的喜好。
從字麵上來看就是一個洗好殺人的鬼,而對於東瀛這塊來說,殺人鬼的意思就是,身為人類卻毫不留情的殺戮自己的同類之人,並且殺人之數量在十數人之上。
才能給予的名稱,代表著恐懼與畏敬的稱呼。
而接觸到這一爆炸的新聞後,藍隨居然沒有接到任何的任務,那麽推斷下來也就隻有兩種可能了。
一、係統過了這麽多年,終於是壞掉了,腦抽了!
雖然這是不太可能的,這破係統除開在懲罰任務的喜歡腦抽之外,藍隨還真沒有見到過它會怎樣。
那麽也就隻可能是第二點了。
二、這個關於殺人鬼的任務藍隨已經是接到了,所以不能夠重複接這個任務。
此時,再稍稍運用寫邏輯思維就知道,眼前的這名少女,正是今幾天來,把著夏木市幾個有名的極道組織殺的一幹二淨之人。
聽說,那些極道組織人員所噴出的,鮮血整整染紅的一麵牆壁。
不過隻對極道組織下手,卻沒有沾染普通民眾的血液,隻能說到昨晚為止,都還能控製吧。
而此時,被藍隨揭破了自己身份的戰原熏卻如同平常一般冷靜,且帶著一些高傲的神情說道:
“殺人鬼這種說法,還真是失禮呢~”帶著不滿的神色戰原熏沉吟了一下朝著藍隨問道:“藍隨君,你應該是種花家之人吧。”
“的確如此。”
“那麽,你也應該知道,種花家的詩詞之中,有句: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這句話語吧。”
說道最後,戰原熏的眼神之中煞氣似乎在那熏染著,那如紫水晶一般的眼眸。
而藍隨此時根本未在意,眼前少女那不斷積蓄的殺意,依舊還是那不慌不忙的模樣。
心下還在那有趣的想著:
“居然還是個文學少女嗎?
看過周星星同學的電影,似乎對動漫中的梗也有了解,還知道種花家的一些詩詞?
不過。。。她這話雖然氣勢足,不過由眼前的少女訴說出來還真是。。。我都替她有些尷尬啊。”
繞繞臉頰,藍隨帶著些許尷尬的神情朝著戰原熏說道:“你剛說的這句話,來自現代作家,仇聖《男兒行》而且這個詩詞,有個別名被稱之為《血洗小日本》”
此刻,空氣突然之間沉默了下來。
場麵一度非常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