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為民除害
朝鮮族的村落裏麵很熱鬧,今天不知道是什麽節日,村子裏麵的人都穿上了民族盛裝,都聚集在村子的廣場上載歌載舞。
濮陽丁詢問了樸美香,才知道,原來村子裏有人辦婚禮。
“我們也去看看吧。”樸美香有些激動的說道。
“好啊。”濮陽丁想了一下答道。
這時候人群已經聚集到一戶人家外麵,可能就是新郎的家裏,通往“新郎房”的路上鋪著毯子,伴郎交給新郎一把係有白綢子的扇子,雁夫將木雁放在毯子上,要求新郎用扇子把木雁推向台階。
如果不小心推翻了木雁,就會受到人們的譏笑。
新郎小心翼翼的推著木雁,在大家的起哄中,還是一不小心推翻了木雁,引得人群一陣大笑,新郎的臉變得微紅,將木雁立起來繼續向前推著。
濮陽丁第一次感受少數民族的婚禮,感覺很熱鬧,很有趣,一旁的樸美香已經激動地跳了起來。好像今天的新娘就是她。
濮陽丁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本想要樸美香和自己一起去,但是看到她興奮的表情,還是沒忍心打擾她,濮陽丁默默的從熱鬧的人群中走了出去。
村子盡頭是一所小學,以前村裏孩子比較多,到別的村子上學有比較遠,這裏人口密度很低,村民們怕自己的的孩子在路上走十幾裏山路上學有危險,他們有沒有這麽多精力送孩子們上學,就集資建起了一所小學。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村裏的學生越來越少,有的是跟隨父母進城定居,有的是投親靠友到城市上學,五年前,村裏的小學已經隻剩下三個學生。
經過村委會研究,決定撤銷小學,在讀的三個學生自己想辦法上學,或者去附近的村子上學,或者到城裏住宿上學,要不就是輟學回家。
村子不大,濮陽丁沒過幾分鍾就走到了學校的門口,他推開大門進到校園裏麵,其實校園和普通居民的院子差不多大,可能稍大一點。
教室裏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出聲音的正是墨鏡男子蔡文兵一夥人。
蔡文兵被濮陽丁從樹上跳下來用腳踢傷後,一直行動不便,由其他幾個人攙扶走路,這樣的情況自然無法追趕濮陽丁。
他們還是按照原計劃在路上攔截過路人,將其殺害。
下午四點左右,已經接近黃昏,光線有些暗,遠處走來一男一女,男人走路腳有些跛,在女人的攙扶下緩慢的走著。
“爸,休息一下再走吧?”女人說道。
“不用了,天快黑了,裏村子也不遠,我們到家在休息。”男人說道。
父母兩人的談話,被突然竄出來的三個人打斷了,他們頭上都帶著頭套,辨認不出麵容。
男子讓是就明白這是什麽人,隻不過他沒想到他們會在村子附近被人搶劫。
“幾位大爺,我們身上沒什麽錢,剛去城裏看病已經花完了”男人並沒有顯得很緊張。
因為在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出現這種事情,也很有可能,一輩子住在附近,不管是聽村民講起,還是親身經曆,老人都熟悉這些人的套路,所以,並沒有太緊張。
帶頭套的這些人並不答話,而是走上前來想要製服父女二人。
蔡文兵還在剛才那棵大樹下坐著,身子躺在樹上,眼睛閉著,不時傳來幾聲呻吟。
“老大,我們的零件來了。”胖子邊走邊向蔡文兵說道。
蔡文兵微微睜開雙眼,看到胖子走在前麵,滿麵春風,後麵兩個人分別背著一個人。
“好啊,看來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還是有收獲的。你們去找個地方,把有用的取下來。”蔡文兵狠狠的說道。
三個人聽到命令,帶著父女二人向樹林深處走去。
“這個小姑娘長得挺水靈啊,就這麽送他們去極樂世界豈不可惜?”胖子說著,和其他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三個人同時臉上浮現出淫邪的笑容。
“我先來,你們兩個先去幫我望風。”胖子用老大的語氣告訴其他兩個人。
兩個人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還是走開了,等走的遠一點,其中一個不滿的說道:“他媽的,這種事憑什麽每次都是他先來,如果是老大也就算了,胖子憑什麽也總是騎到我們兄弟頭上?”
“忍一忍吧兄弟,誰讓咱們入行比他晚呢,等有機會我們一起做掉胖子,以後這種事不就我們兄弟說的算了嗎?”說完兩個人得意的笑了起來。
“胖子這次這麽久還不來?難道現在變得厲害了?以前一支煙還沒抽完就回來了。”其中一個說道。
“你先在這等一會,我過去看看。”另一個人說完,吹著口哨快步向胖子的方向走去。
現在隻剩下一個人在這裏抽煙,抽了兩顆煙,沒有一個人過來,他心裏煩躁起來,這兩個人真他媽不夠意思,都是一路貨色,重色輕友。
他不在等待,也快步向胖子的方向走去。
快要到達的時候,他看到地上躺著的老人和女孩,女孩衣衫不整,這更激起了他的衝動,他咽了口唾沫,正準備向前衝過去,忽然,腳步又停了下來。
不會出事吧,胖子呢,他們來個人都去了哪裏?他變得警惕起來,正準備掏出手機給胖子打電話,忽然感覺頭上好像遭到重擊,頓時就倒了下去。
看著倒下去的三個人,濮陽丁鬆了口氣。
已經進入密林的濮陽丁忽然想起蔡文兵幾個人的話,如果任由這些人行動,一定會有無辜的人死去,這個世界已經有太多無辜的人死去,他想盡自己的能力做些事情。
沒有猶豫,盡管麵對這些人會有一定危險,但是濮陽丁在暗處,他們在明處,應該安全係數大一些。
再次返回來的時候,胖子正向蔡文兵匯報情況,當三個人拖著父女二人進入樹林的時候,濮陽丁也在後麵跟了上來。
如果不是三個人單獨行動,同時製服三個人還需要費些力氣,但是三個被女色攻占內心的人,對於濮陽丁來說,製服他們變得很簡單。
此時,胖子三個人被捆綁著,嘴裏塞著每個人自己的襪子,三個人對視著,也許他們正在後悔剛才的魯莽舉動。
濮陽丁來到父女二人麵前,輕輕的搖晃兩個人,不一會,兩個人都醒了過來。
“不用害怕,我是來救你們的。”濮陽丁擔心兩人會呼救,搞出什麽動靜,首先說道。
兩個人看了看被綁著的胖子和其他兩個人,也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父親想要說些感謝的話,被濮陽丁用表情製止了。
“你們不要出聲,在這裏看著他們三個。”濮陽丁低聲說完,向樹林外走去。
蔡文兵仍舊靠在大樹上,一陣陣的疼痛讓他直咧嘴,還不時罵道:“這三個家夥怎麽還不回來?辦事效率越來越低了,回來得給他們上上課。”
忽然他聽到有腳步聲走來,就頭也不回的說道:“事情都辦妥了吧?”
沒人回答他,他又問了一句同樣的話,仍舊沒人回答,隻是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蔡文兵的心頭,他費力的扭回頭向樹林的方向看去,看到濮陽丁正麵無表情的向他走來。
他想站起來,想向前跑,但是扭了幾下身體,並沒站起來。
濮陽丁越來越近,蔡文兵索性不再掙紮,問道:“你小子既然走了,問什麽又返回來?難道不怕我們殺了你?”
濮陽丁臉上出現一絲冷笑:“你都已經傷成這樣了,還能說出殺掉我這種話,你的勇氣和自信真令人敬佩。”
蔡文兵的臉由紅變白,又變紫,他張了張嘴,但是沒有說出什麽話。
“你為誰做事?你們做的是什麽買賣?”濮陽丁臉上恢複了嚴肅的表情。
“這與你無關,落到你手裏,算我倒黴,要殺要刮隨你,別婆婆媽媽的廢話。”蔡文兵說道。
“還挺有骨氣,不過即使你不說,也不能保證你的幾個同夥都像你一樣不說。”
濮陽丁說完,便不再說話,不知從哪裏找到一截繩子,將蔡文兵牢牢 的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