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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真正死因

  北方的夜,雪花飛舞,整個世界好像都被黑暗吞噬,漫天飛舞的雪花好像是黑暗中的精靈。


  連日來的大雪,已經將一切覆蓋,如果這個世界都如雪後的潔白,沒有一點汙垢,也許每晚不會再有傷心的哭泣,不會再有親人的離別。


  忽然一陣大風吹過,卷起了地上的雪花,雪花下麵很多垃圾依稀可見。


  是啊,這個世界不會是一片潔白,理想中的世界在現實中是不存在的。


  在飛舞的雪花中,幾個人向金洞村慢慢走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光頭,光頭很亮,在大雪中,好想要與雪花融為一體,但是下麵的臉是紅色的,好像又拒絕雪花融為一體。


  光頭不時用手摸摸頭,落在頭上的雪花化為水滴,從頭上流淌下來,所以他看起來像剛洗過臉一樣。再這樣寒冷的天氣中,光頭必須保持頭上的幹燥,否則,腦袋肯定會結冰。


  “媽的,早知道下雪就戴頂帽子了”光頭罵了一句。


  “大哥,你不是帶著頂帽子嗎?還是綠色的。”後麵一個小弟起哄道,緊接著,傳來一陣笑聲。


  “少他媽囉嗦,老子怎麽可能戴綠帽子,誰要給老子戴綠帽,老子宰了他。”


  光頭好像感覺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收到了挑釁,大聲吼道。說話的時候脖子裏的青筋幾乎要爆出皮膚。


  後麵幾個小弟好像也覺得開玩笑有點過分,紛紛停止了笑聲,都怕不小心再提起光頭不開心的事情,為自己找不自在。


  “哪有人敢給大哥戴綠帽,是大哥給別人戴了綠帽。”後麵又有小弟說道。


  “是啊,張天河這小子還自覺神氣,泡到一個這麽漂亮的妹子,哪知道早就被大哥帶了綠帽子。”哈哈,哈哈。


  說完後麵又傳來一陣笑聲。


  光頭聽到這些話,好像又找回男人的尊嚴,腰板又挺了挺,正色道:“這種事情不能講,誰要以後在講這些事情被我知道了,你們知道後果的。”光頭惡狠狠的說。


  “我們也都是自家兄弟在一起的時候開開玩笑,在外人麵前肯定不會說的。”說話的小子解釋道。


  說著,他們已經來到了金洞村村口,模模糊糊中,看到有人向他們招手。


  光頭和其他四個人加快腳步一起向招手的人走去。


  “怎麽才到?等你們半天了。”樸春海說道。


  “雪下的大,路不好。”光頭敷衍道,後麵幾個小弟對視了一下,禁不住笑出聲來。


  “你們幾個臭小子,笑什麽?”光頭怒道。


  “我知道他們笑什麽,還不是因為女人。”樸春海揶揄道。


  “老樸,你就別跟著起哄了,說正事。”光頭說道。


  幾個人向村頭的一間破廟走去。


  破廟裏沒有電,他們點燃一個蠟燭,頓時整個房間亮了起來,連溫度都感覺上升了不少。


  “你說這幾個小子是不是吃了豹子膽,居然敢綁我叔和美香,這不是你們的意思吧?”樸春海問道。


  “老大交代老蔡他們綁架一個姓濮陽的,他們怎麽會綁了老爺子和美香呢?”光頭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擦了一把光頭上的雪水繼續說道“再說了,我們怎麽會讓他幹這種事,和樸老爺子過不去,不就是和我們自己過不去嗎?”


  “姓蔡的認識我,如果他知道這件事,對我們沒什麽好處。”樸春海說道。


  “你的意思是?”光頭這句話隻說了半句,然後豎起手掌,作了一個向下劈手勢。


  樸春海點點頭,算是回答了他的疑問。


  “這件事我要向老大請示一下,解決他們幾個是件小事,如果因此影響了老大的計劃,我們都會因此喪命。”


  光頭提到老大的時候,總是保持一種筆直站立的姿勢,像是部隊的士兵向軍官行軍禮,讓人感覺很滑稽。


  樸老漢把濮陽丁安排在樸春海家裏住,這裏條件倒是很好,臥室裏的炕燒的很熱,在房間裏麵隻穿一件睡衣,也不覺得冷。


  窗外的雪不停地下著,濮陽丁躺在床上,白天的一幕浮現在眼前,雖然是匆匆一瞥,他還是看到了蔡文兵脖子上的勒痕,這就意味著他們是被人用繩子勒死的。


  樸老漢對自己被綁架的不在意,與蔡文兵等人的死亡變的很矛盾,從樸老漢的表情來看,他並沒有要治蔡文兵於死地的想法,那麽,這個地方還有誰想治蔡文兵於死地呢?

  夜已經很深,外麵的風聲依稀可以聽到。


  在這裏呆下去有什麽意義?蔡文兵也死了,這裏的人和事與我有什麽關係,殺害秋雨的凶手仍未找到,在這個遠離S市的地方,不可能和秋雨的被害有關係。


  想著想著,伴隨著窗外呼嘯的北風,濮陽丁漸漸的睡去。


  迷迷糊糊中,濮陽丁被一陣爭吵聲驚醒。


  濮陽丁急忙穿上衣服,將窗戶拉開一條縫,向外看去。


  外麵樸春海帶著幾個人,正攔著一個年紀有點大的男人,他們幾個隻是將來人圍住,並沒有想動粗的意思,而且樸春海的態度還有點謙恭。


  “三叔,你就不要難為我了,回屋裏休息吧,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說不也一樣嗎?”樸春海說著就要把老人拉回屋裏。


  “臭小子,你現在本事大了,還敢限製我的自由。”老人大聲斥責道。


  “我哪敢限製三叔的自由,隻是這麽冷的天氣,您在外麵會凍出病來的,還不如先到屋裏暖和暖和,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去找二叔也不遲啊。”


  樸春海雖然表麵謙恭,但是話語中透著一種強硬的態度。


  “你們這些狗崽子怕他,我不怕,我就是要找他理論理論。”老人仍舊罵著,並不聽樸春海的勸說。


  樸春海幾個人不由分說,將老人抬回屋裏,邊走邊用眼睛向濮陽丁所在的房間看了幾眼。


  濮陽丁急忙將身體藏在窗簾後麵,因為房間裏麵沒有開燈,樸春海什麽看到。


  老人掙紮著,並不想按照他們說的做,隻是這種掙紮是徒勞的,被兩個年強人架著胳膊抬回房間。


  濮陽丁仍聽到斷斷續續的吵鬧聲,但是具體在說什麽卻聽不清楚。


  今天晚上看來是個不平靜的夜晚,這老頭會是誰,為什麽樸春海還要對他這麽客氣?


  他們之間有什麽關係?這個老人又為什麽事情吵鬧?他們害怕的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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