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章,愛戀
是夜,夜霧襲來,帶著絲絲的涼意,看不見半顆星星,隻是偶爾村莊的的草屋裏透出一點燈光,似乎有些壓抑。“沫萊,明天我們該是要出發了。”他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沫萊,露出一絲沫萊從未見過是傷感,那是一種深深的不舍。沫萊走在桌子旁邊拿起一杯水,輕吹淡然的說:“是啊,該是回去了……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呢。”沫萊轉過身回望著她,笑道:“你現在可以給我解惑麽?”閆風一愣,問道:“什麽?”
“你和晟大哥是怎麽一回事?你們甚至從未碰過麵?怎麽會知道我在閆國?”
閆風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心裏有些苦楚,這些事情她遲早是會知道的,何必隱瞞閆風長歎一口氣:“那日你失蹤後,有人來報,去查探時餃子館就已經被燒的一幹二淨,卻不見你,我料到是水子禮弄的鬼,便著手去打探,那晚晟大俠,不,嚴格是水子灝來找我,說明來意,就有救你那一幕。”沫萊有些迷茫:“那晟大哥怎麽會是大皇子呢?”
“這個我倒是未問,這畢竟是他的私事,況且,那時我們共同的目的是為了救你。隻是水子禮的安保做的太周密了,根本無法接近太子府,水子灝這才使出最後一招,回到皇宮麵見他父皇,而來成全我們,他是個好漢。”沫萊咬著唇,以前好像曾經問過晟大哥怎麽會知道那麽多事,他總是顯得很冷漠,原來……突然覺得自己好自私,就這樣逃跑了,留下他一個人怎麽和水子禮那較量,可是自己不走,那又怎麽樣?過了許久才歎息道:“我實在是欠下他太多了,怎麽還?怎麽還?”他笑了起來,隻是有些苦澀,跟上起扳過沫萊的肩膀,眼睛定定的看著她:“沫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所有的債我來幫你還,你能答應我,不做任何傻事嗎?”她微愣繼而含笑看著他:“那是自然,你現在就是用掃把攆我走,我都不走,吃你家的,喝你家的,我要做米蟲。”他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有著莫名的激動的光,語氣中帶著少有的霸道:“你的心,隻能屬於我……”是那麽濃烈,那麽深刻。
夜,霧,慢慢的,慢慢的散開……
“沫萊,下次還來大娘這玩啊,大娘無兒無女,才見你這麽個姑娘,心裏歡喜,現在你卻要走了”說完大娘竟是哭了,離別總是傷感。沫萊拉起農舍大娘的手也梗咽了:“大娘,我也好舍不得,等下次有時間,沫萊一定會再來看你們的。”
“誒……誒,老太婆,你哭啥個勁,沫萊姑娘不是說有時間來看我們嗎?真是的,害得沫萊姑娘都哭了。”大叔勸慰著大嬸,可是眼眶濕潤了。閆風摟著沫萊的肩膀,輕聲說道:“沫萊,走吧!”
“嗯,大娘大叔,我走了啊!”
“誒,誒,你們兩個好好的啊!記得一定要來看我們啊!”
“嗯!”
臨行前,她頻頻回頭,微笑代替離別的憂愁。她跟閆風說,她要把這當作自己的第二故鄉,不為別的,隻為盡管馬已經走的很遠,依舊在那村口向她招手老人,似是為遠出的女兒祝福。驀然回首,一切都如幻影般消失……
日落時分,已經是到了閆國城,閆風說要給她一個驚喜,沫萊愣怔,自己能有什麽驚喜,除非……安耐著激動的心,期待……
“姐姐,姐姐……”還未進門就聽到驚喜交集的聲音,她一愣,這是誰的聲音,好像是子海的,卻又像不是。緩緩的抬頭,驚喜!是子海,幾月不見,他竟然變成了一個翩翩美少年了,眉宇之間有著一股俊朗,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青澀小子,還有一點什麽,卻無法形容了。他疾步跑到沫萊的跟前,沫萊微微一笑,一把摟著子海道:“子海,姐姐回來了,你可好?”
心頭似是一顫,子海竟然比她高出這麽多,難道說,男孩子到了一定年紀一定要長這麽快打擊人麽?被沫萊抱住的子海身體僵硬了般,一動也不動臉上似乎出現了可疑的紅暈,半天不做聲響,奇怪子海是怎麽了?她莫名其妙的推開子海,兩隻手放在子海的臉上使勁的捏,直到他哇哇大叫為止,她才罷手微怒道:“傻小子,看到姐姐一句話都不說,啊……啊!”
子海隻是傻笑的看著沫萊,這才輕聲的叫了句:“姐姐。”她不知道在這個少年的眼裏沫萊不再是姐姐,而是一個女人,看著沫萊眼裏帶著幾分溫柔,幾分竊喜,甚至於有著青澀的愛戀。“嗯,這才乖嗎?”她拉著子海手笑了起來,“子海,姐姐好想你,也好擔心你,可是現在看到你這樣,姐姐很欣慰。”說完回頭看了眼閆風,曾經自己說過要用生命保護的人,卻是閆風幫她守護著,滿眼的愛意,滿眼的感激。閆風了然,但是掠過沫萊時候,微怒,死死盯著那兩雙扣住的手。正想說什麽的沫萊,手突然被人一把抓住,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帶得後院,府裏上上下下的下人們,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為什麽王爺一回來就怒氣衝衝的,而且後麵還帶回來了準王妃,個個都驚奇不已。沫萊想張口問,卻發現閆風眼裏的那摸怒意,她怪異的看著閆風,這人抽什麽風?再一看那眼神分明是吃醋嘛!了然,她看著閆風似笑非笑,看著他的眼睛,忍住笑道:“你吃醋了?跟子海?至於嗎?”似笑非笑這個表情好像是閆風的專利,怎麽換成她了。
他略帶沙啞的喊出沫萊的名字:“我真想把你藏起來,任何人不見到你,這樣我就不用整天擔心哪天你被人搶了去.”沫萊輕笑,手指在閆風的身上打著圈圈:“那好,你現在就開始把我藏起來,金屋藏嬌,可好?”閆風這才換上了似笑非笑的笑容,抓住沫萊在身上化圈的手輕佻的說道:“娘子,你說,藏一輩子可好?”
她的腦袋“轟隆”一聲,本是要調戲閆風,結果反被調戲,低下頭臉頰瞬間紅透,想扯開被拉住的手,卻發現被拽的很緊,低下的頭已經被一隻手微微抬起,他輕輕的輕輕的吻下去,纏綿而又悠長……
遠處一雙受傷的眼睛目睹這一切,臉上帶著沒有血色的蒼白,背靠著柱梁哀傷,痛苦……